書名:第一辭色【首刷印簽版/上下卷套書】

原文書名:


9780020260295第一辭色【首刷印簽版/上下卷套書】
  • 產品代碼:

    9780020260295
  • 系列名稱:

    漫時光
  • 系列編號:

    YE130131A
  • 定價:

    800元
  • 作者:

    黎青燃
  • 頁數:

    744頁
  • 開數:

    14.8x21x4.75
  • 裝訂:

    平裝
  • 上市日:

    20260212
  • 出版日:

    20260212
  • 出版社:

    高寶-希代
  • CIP:

    857.7
  • 市場分類:

    小說,散文
  • 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
  • 聯合分類:

    文學類
  •  

    ※在庫量小
商品簡介


戰國亂世棋逢敵手!
當世第一說客•姬玉×亡國公主•姜酒卿
──歷諸國,起戰火,傾天下!虛實相交,勢均力敵!
★《白日提燈》人氣作者 黎青燃 成名實力之作
★網路積分11億,完結評分9,豆辦書評7.1!

◆上卷◆

宋國國君將迎娶掀起四國戰亂,
九州三大美人之一的先齊公主姜期期。
可沒有人知道,四國之亂與美人禍水的背後,
是籍籍無名的九公主姜酒卿的籌謀——

我是亡國的齊國遺女,九公主姜酒卿。
在姊姊的婚禮上,我的目光和另一個人的目光對上。
一雙鳳目似笑非笑,嘴唇微微勾起──他是當世第一說客姬玉公子。
下一刻,宋國國君遇刺身亡,被我掀起的四國反目相殘的復仇落下帷幕。
姬玉救下我,讓我成為他的婢女,從此九公主姜酒卿已死,
世上只有婢女阿止。

我與姬玉遊歷各國,看他逢場作戲,看他俊美無儔,看他談笑間天下震盪。
我是他的婢女,他培養我,最終也將為他所用,成為他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可姬玉卻說,我與他是同類,這世上再無第二個如此相像之人,
而姬玉不知道,他便是我心中記了十四年的少年阿夭。
我喜歡他,清醒地喜歡他,
所以我從不相信他的溫柔與愛,
終有一日,我會懷抱著對他的愛,獲得自由……

◆下卷◆

我愛的人姬玉公子,是當世第一說客,是周天子的嫡二子。
他是當今最尊貴的公子,我是他毫不起眼的婢女阿止,
我伴他至樊國掀起戰端,於吳國假作商販夫妻,
我代替他入趙國王宮,遊說君王。

我們一同遭遇艱難險阻,默契無聲,籌謀相通,
他說,我是唯一能懂他的謀劃,唯一旗鼓相當之人,
可我清醒的不求他的愛,只求自由,
他與我打賭,只要對弈贏他,便能換取自由。
姬玉曾經的至交好友白梧公子手執棋子,親自教導,
授予我天下第一棋藝,也為我揭開姬玉當年於燕國的遭遇與血仇。
我與姬玉終將為彼此丟盔棄甲,於亂世中相愛……

山為經,河為緯,
其上的君王、臣子、將軍、謀士、說客、販夫走卒,
包含姜酒卿、包含姬玉自己,都是他布謀的棋子。
可當棋局驟亂,目標消失,天下大動時,
姜酒卿這枚棋子,將成為執棋之人。
為了姬玉,這天下涼薄之人,她的摯愛——步入天子宮闈。


作者簡介


黎青燃

晉江文學城簽約作者。
路漫漫其修遠兮,且燃燈徐行,越青山,見黎明。

代表作:《第一辭色》、《白日提燈》等。
已出版繁體作品:《白日提燈》、《以星為卿書(網路原名:師母她善良又疼人)》、《第一辭色》(以上皆為高寶書版出版)。
新浪微博:@青燃君


書籍目錄


◆上卷◆

楔子
第一章 婢女阿止
第二章 公子姬玉
第三章 樊國煙花
第四章 刺客
第五章 奇門陣法
第六章 葉夫人
第七章 章 慕雪桃夭
第八章 章 阿天
第九章 瘟疫
第十章 神醫
第十一章 白梧公子
第十二章 章 復國之夢
第十三章 說客
第十四章 朝生暮死
第十五章 長樂曲

◆下卷◆

第十六章 醉生夢死
第十七章 長生劫
第十八章 白雪消融
第十九章 美人辛然
第二十章 遇險
第二十一章 離魂
第二十二章 夙夜匪懈
第二十三章 軟肋
第二十四章 天子
第二十五章 酒卿曲
第二十六章 棋局亂
第二十七章 公主姜酒卿
第二十八章 何為說客
結局
番外一 一、人間煙火
番外二、人世正好
後記


文章試閱


楔子
六月初八,宜婚嫁。
我替面前身著大紅嫁衣的女子理好婚服上最後一道褶皺,為她戴上金色流蘇的髮冠。這是最好的華霓錦,繡著宋國最高規格的鳳紋,象徵著新娘今後的尊貴。這或許是大部分女子夢寐以求的嫁衣,可我的姊姊並不開心。
我的姊姊,亡國的齊國遺女,芳名冠絕天下的美人──姜期期。為了得到她,四國混戰,最終的勝者宋國國君終於在吞併了其餘三國之後,得以迎娶我的姊姊。
銅鏡裡的女子有一副驚為天人的美麗容貌,即便是作畫也不能畫出的完美輪廓,在盛妝之下更是美得無以復加。期期摸摸她的髮髻,輕輕地說:「九九,妳還是不會梳髮髻。」
我笑著撫摸她柔順的髮絲:「姊姊向來知道我笨的,要不要我叫末蘭來給姊姊重新梳一個?」
期期抓住我的手,她回過頭來看著我:「那有什麼要緊,這是九九妳親手為我梳的。而且這個婚,反正也是結不成的。」
說完之後,她沉默了一會兒,眼裡漸漸泛起淚光:「終於要結束了,對吧?」
我抱住她,拍著她的背:「對,馬上就結束了。」
我的姊姊,終於可以結束她這場盛大的復仇。
「我們會死嗎?」她抱著我顫聲問道。
「我們都會活著。」
她抬起頭,茫然地看著我。這幾年來一向是我說什麼她便做什麼。我知道她從一開始便做好了焚身殞命的準備,要好端端地活下來了,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我姊姊所做的是為了復仇,而我所做的是為了讓我們能活下去,僅此而已。
我也只能做這麼多了。

婚禮是繁華而熱烈的,我聽說這大大小小十餘國,每一國都送了賀禮和使者來參加宋國國君的婚禮。我扶著姊姊的手,帶著她走過長長的紅毯,紛飛的花瓣和盛大的鼓樂,穿過所有或好奇或諂媚或輕蔑的眼神。自然所有的目光都是投注在姊姊身上的,說到底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傳聞中禍亂四國的美人,究竟生了怎樣一副動人的臉龐。
座上那個年過半百還要穿上新郎紅衣的王,笑得春風得意。他無非是想要炫耀,炫耀他戰勝三國的功績和他美麗的妃子。
賓客們熙熙攘攘交錯的身影之間,突然躥出一個侍衛模樣的男人,極快地幾步越上臺階撲在宋王身上。血濺三尺,宋王的笑僵在了臉上,難以置信地望著胸口上插的匕首,分毫不差直刺心房。那個刺客一招得手便拔刀自刎,倒地而亡。
彷彿時間凝滯,大殿上無人出聲,唯有慶典的鼓樂聲繼續熱烈地奏響,荒誕地慶祝這場悲劇。
也不知是誰高聲喊了一句「王上!」,所有的賓客如夢初醒騷動成一團,我看著跑向宋王屍體一臉焦急眼裡卻透著漫不經心的世子厲琰,不禁笑起來。
這場面可真是血腥,來的竟比我想像得還要快。想來厲琰這樣有才能又有野心的人,早已對他的父王忍得不耐煩了吧。
更何況他再不動手,他父皇就要娶了他心愛的女人。
期期抓緊我的手,她從來善良天真,見到血腥就會慌張。雖然我早告訴她這個婚不可能結成,但是她肯定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我安撫地對期期附耳說:「滅齊國的四國亡了三國,死了一國國君。厲琰他並沒有參與對齊國的討伐,他很愛妳,妳可以安心地跟著他。」
期期的聲音有些顫,在人聲嘈雜中我聽不見她說什麼,只覺得她把我的手攥得緊緊的,有些疼。
我的目光越過期期,和另一個人的目光對上。
他是個錦衣的公子,一雙鳳目似笑非笑,嘴唇微微勾起。眼睛顏色不似常人那般漆黑,而是晶瑩剔透的琥珀顏色。我以為見過期期這樣的美人之後我再不會覺得誰美了,可他仍然讓我驚豔。那是修長健朗驕傲的美麗,和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優雅氣息。
這是一種很容易讓人著迷的氣質,像迷霧中的燈火,我能猜想到只要他笑一笑就會有無數姑娘願為他飛蛾撲火落入深淵。
看他的髮型服飾,並不特別是哪一國的風格,倒像是常在各國遊歷。八個貌美的女婢站在他身後,也都是低眉斂目,對婚禮上這一齣鬧劇無動於衷。
見我看向他,他偏頭微微一笑,溫文爾雅的表像下,像獵人在打量他的獵物。
聲息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厲琰對眾賓客沉聲道:「父王遇刺身亡,我定要為他找到幕後真凶。至於齊夫人姜氏,招致禍端乃不祥之人,拉下去賜死。」
這些年來期期名聲並不好聽,四國戰亂因她而起,禍水之名甚囂塵上。名義上賜死姜期期,他要給他的百姓、他的大臣一個交待。
我對期期比口型:「沒事的,他不會傷害妳。」
這次期期的聲音很清楚,她問我:「那妳呢?」
她泫然欲泣的一雙杏眼盯著我,拉著我不肯放手。
我笑著鬆開她的手:「我們要在此分別了,期期。」
士兵正欲把我也拉下去時,有人出聲:「且慢。」
我看著那個錦衣公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對厲琰行禮:「不知殿下可否賣在下一個面子,把這個婢女送與在下。」
厲琰掃我一眼,他愛的只是期期,我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存在罷了。於是他說:「屈屈一個婢女,姬二公子言重了。」
此言一出人群中有些譁然。
姬二公子──姬玉,這樣有名的人物也來了。
他原是現今周天子的第二位嫡子,五年前他母后兄長被廢,天子改立新后,他便離開都城洛邑在諸侯間遊歷。姬玉事無定主反覆無常,不接受任何一國的官職,來到哪一國便為哪一國出謀劃策,謀劃多半與戰事有關。聽聞他溫文爾雅卻言辭犀利,機辯過人,所出謀劃沒有不被採納的,被採納之後沒有不奏效的。
這些年因姬玉而起的戰火不知有多少,因他興亡的國家不知幾何。
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是為天下第一說客。

轎子有些顛簸,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停了下來。我走出轎子,只見姬玉站在面前,那八個婢女遠遠地站在一邊,他一身紫色華服,君子如玉,正是應了他的名字。他鳳目勾人地一笑,對我行禮:「姬玉見過九公主殿下。」
我擺手:「亡國的公主罷了。殿下,以你的身分並不需要給任何人行禮。」
姬玉但笑不語,只是那笑容裡有些輕蔑的意味。
我靜默了一會兒,問道:「公子為何救我?」
姬玉勾勾嘴角:「我不救妳,妳也有法子脫身的吧?以公主的聰明,落在別人手上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笑:「我的聰明?」
「人人都道七公主好手段,能引得本是盟友的四國自相殘殺。可是四國的國君也不是傻子,七公主不過是餌,這背後龐大的計畫,是出自妳之手吧。」
我愣了愣,這件事只有我和期期知道,他一個異國之人,如何得知?
他彷彿知道我的疑惑,笑起來:「姬某也曾見過七公主,她的確是舉世無雙的大美人。可惜七公主殿下心地純良涉世未深,只是尋常的女兒家罷了,如何能有此籌謀?而九公主,姬某曾聽朋友提起過妳,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殿下並不是等閒之輩。」
「所以期期的事情一出,你就在猜幕後主使是誰。你這次來參加婚禮,其實也是為了我而來,是這樣麼?」
「不錯。」
「殿下如此費心,到底想要什麼?」
「要一個婢女,同時也是幫手。」
我皺眉:「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
他笑起來:「因為九公主是個聰明人,知道利害。妳剛剛喝的水裡下了毒藥,這毒沒有根除的法子,每三個月要服一次解藥。若是逾期五天不服,便會毒發身亡。而我是這世上唯一知道解藥的人。」
威脅之語他也說得輕描淡寫游刃有餘,坦然極了。
但是我並沒有覺得生氣。自來這世上就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幫助,他算不上君子卻也小人得坦誠。
「奴婢,參見公子。」我低頭,行禮。
他笑容中有贊許之意,聲音卻淡下來,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九公主從現在開始就死了,妳是我從姜期期那裡得到的女婢,便叫阿止吧。」
「阿止明白。」
我低著頭,眼底是姬玉的一片衣角,深紫色的絲綢上繡著暗暗的流雲紋。
流雲往事,過眼雲煙,世間種種不過史書上幾行墨蹟。從前齊國的太史令大人總是這樣對我說。
從此之後世上就沒有姜酒卿了,也不會有人再柔柔地叫我「九九」。姜酒卿同齊國一起被掩埋在塵埃之中,毫無聲息。他日若有人閒來想起齊國的過往,美人姜期期,四國反目成仇,又是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故事。
沒有人會知道那場震動天下的婚宴上,死了一個叫做姜酒卿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