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晴天,有時召喚水母(小說現代長篇新人獎得獎作!給愛書人的斑斕情書)
原文書名:晴ホ、時ぼゑヘァメ呼ヅ
產品代碼:
9786263149434系列名稱:
Cyan系列編號:
0ECY0002定價:
400元作者:
鯨井雨Ame Kujirai譯者:
王華懋頁數:
272頁開數:
14.8x21x1.9裝訂:
平裝上市日:
未定出版日:
未定出版社:
木馬-遠足文化CIP:
861.57市場分類:
小說,散文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聯合分類:
文學類- ※缺書中
商品簡介
閱讀,就是奇蹟發生的地方
第14屆小說現代長篇新人獎得獎作!
日本多位作家和書店店員齊聲盛讚
這個世界太荒謬,而我們太無力,
所以想要稍微扭轉一下——
來一場水.母.叛.亂吧!
***
「下來這個世界吧!水母!來吧!」
細緻描繪少年少女青春期的封閉與倦怠
獻給愛書人的斑斕情書
父親有一座「禁忌書架」,自從他過世以後,
我開始慢慢閱讀起架上的作品,
與整個世界保持距離,只為了打發每一天而活。
升上高中成為圖書委員的某天,
我在校舍屋頂遇到「乞水母」的奇妙學妹,
她就像乞雨一樣,張開雙手仰望天空,
高喊著:「水母啊,降下來吧!」
我冷淡地看著她為了召喚水母而努力,
然而某一天,我看到她在哭泣。
在那天的深夜裡,水母真的降下來了……
「小崎,妳為什麼要召喚水母?」
「我想要給全世界製造麻煩。」
曾經喜歡閱讀的人,為什麼對書不再感興趣?
能讓他再度拾起書本的,又是什麼?
透過書籍凝聚的力量,也許能稍稍撼動這個世界。
閱讀,就是奇蹟發生的地方
第14屆小說現代長篇新人獎得獎作!
日本多位作家和書店店員齊聲盛讚
這個世界太荒謬,而我們太無力,
所以想要稍微扭轉一下——
來一場水.母.叛.亂吧!
***
「下來這個世界吧!水母!來吧!」
細緻描繪少年少女青春期的封閉與倦怠
獻給愛書人的斑斕情書
父親有一座「禁忌書架」,自從他過世以後,
我開始慢慢閱讀起架上的作品,
與整個世界保持距離,只為了打發每一天而活。
升上高中成為圖書委員的某天,
我在校舍屋頂遇到「乞水母」的奇妙學妹,
她就像乞雨一樣,張開雙手仰望天空,
高喊著:「水母啊,降下來吧!」
我冷淡地看著她為了召喚水母而努力,
然而某一天,我看到她在哭泣。
在那天的深夜裡,水母真的降下來了……
「小崎,妳為什麼要召喚水母?」
「我想要給全世界製造麻煩。」
曾經喜歡閱讀的人,為什麼對書不再感興趣?
能讓他再度拾起書本的,又是什麼?
透過書籍凝聚的力量,也許能稍稍撼動這個世界。
作者簡介
鯨井雨(Kujirai Ame)
1998年出生,兵庫縣豐岡市人。現居兵庫縣,自2015年起開始在小說網站投稿長、短篇作品。2017年獲得「文學展售會短篇小說獎」優秀獎。為了成為長年夢想的職業作家,首次報名新人獎公開徵稿並獲獎。2020年以榮獲第14屆「小說現代長篇新人獎」的作品《晴天,有時召喚水母》出道。其他著作包括《I Am My Hero!》。
譯者簡介
王華懋
專職譯者,譯作包括推理、文學及實用等各種類型。近期譯作有《京都紅莊奇譚》、《無貌之神》、《你殺了誰》、《怪談買賣所》、《777》、《她她》、《香君》、《戀家的人》、《從這房間永遠看不見東京鐵塔》、《禍》、《東京都同情塔》等。
譯稿賜教:huamao.w@gmail.com
推薦序/導讀/自序
讀者感動推薦
˙透過書本,人與人產生了連結,這段逐漸成為夥伴的過程充滿青春氣息,讓我不由自主地一頁頁翻下去。
˙遇見這本書,讓我重新想起了想像力的重要性。同時也再次認識到閱讀的美好。
˙對於不合理之事感到無力的憤怒、無處宣洩的情緒、缺乏自信而虛張聲勢、用冷眼旁觀的態度看待拚命的人……這些都在書裡被細膩地描繪出來。
˙如果要寫下我的感受,那就濃縮在書裡學姊所用的一句話(其實這句話背後有個重要的故事):「體貼的本質,是對他人的好奇。」這本小說教導我們「保持溫柔」的重要性。
˙高中的屋頂上,有位愛書少女每天努力想要降下「水母」。是在祈禱嗎?還是出於憤怒?當人們得知,那其實是一場針對世間不講理與身為孩子的無力感所發動的「水母恐攻」後,旁觀的少年、跌倒的少年、被逼入絕境的少女們聚集在圖書室,在故事話語的推動下,再次呼喚水母。
孩子們,去閱讀吧,靜靜地憤怒、降下水母吧。你們並非無能為力!
文章試閱
當週的星期四放學後,我怨恨著典型的梅雨季天氣,在圖書館員室塗立旗的文字。
小崎也在畫海報。還是一樣,畫得很糟。
「打擾了∼」
走廊那一側的門開了。是矢延學姊。
「咦,只有學弟妹啊。辛苦了。」學姊反手關上門。「我來做POP。」
「辛苦了。」我頷首招呼。
「學姊!辛苦了!」一直默默畫圖的小崎,用可樂加入曼陀珠爆炸般的勁道舉起雙手。「學姊聽我說!我開發出召喚水母的新方法了!」
我一陣驚嚇。這傢伙居然也跟矢延學姊說了乞水母的事?
「噢!讚喔!」矢延學姊用一種在路邊攤坐下的上班族大叔口吻說,放下書包。咚的一聲,沉重莫名。考生的書包好像都會變重。
「那成果如何?感覺會下嗎?」
「還沒有,我會精益求精。」小崎敬禮說。
「繼續保持,加油啊,優子。對了,我剛去教師辦公室,小酒井老師在找妳。」
「什麼?」
小崎皺眉,視線飄移起來。
小酒井是數學老師,整個人身形又細又長,外貌就像妖怪。雖然是老師,卻和學生保持距離,因此應該不會特地把學生叫去訓話,自找麻煩才對。
「啊,是作業!我忘記交了!」
小崎踢開折疊椅站起來,從背包取出筆記本,丟下一句「我去交作業!」後便如脫兔般衝了出去。
她是數學成績糟到會被老師單獨叫去嗎?或者只是單純忘記交作業?
「太好了。」
矢延學姊在電腦前的辦公椅坐下來。
「被小酒井老師叫去啊……越前,你知道小酒井老師嗎?」
「聽說過風評。」
聽聞小酒井老師的教學就像天書,而且作業講義是最難的水準,因此只要有人說被小酒井教到,十個人裡面有十個人會皺眉,鼓勵對方「好自為之」。
「沒聽說過什麼好話。」
「這樣啊。我倒是很喜歡小酒井老師呢。」
看來不是十個人裡十個人都是。
「三年級的喜歡他嗎?」
「沒有啊。除了我以外,每個人都說討厭他。」
我想也是。
「他是個好老師。」
「這樣嗎?」
「話說回來,雨下個不停呢。」
這個人說話真是我行我素。
窗外的雨勢確實變強了。幸好我今天搭公車到校。
「要是這些雨變成水母,優子的努力就有回報了。」
聽學姊說得理所當然,我轉頭看她。
一頭柔順的漆黑秀髮,身材纖細,眼神總是散發出堅定的意志。雖然沒看過學姊認真念書的樣子,但她看起來就很聰明,成績應該也很不錯。
即使是這樣的人,也會相信聖誕老公公嗎?對魔法和鬼怪深信不疑?
甚至相信水母會從天而降。
「小崎真的很怪呢。」我著手一一塗滿文字。「她說要召喚水母,還在屋頂揮舞雙手,大喊著:『快下啊!』很恐怖對吧?」
「是喔,她真是努力不懈。」
「就只是個腦洞女罷了。她在班上應該格格不入吧。」
「學弟你啊,就沒有想過要反擊什麼嗎?」
「反擊?」我抬頭。
矢延學姊看著我。一副別有深意的表情。
她這是在說什麼?
「上課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咦?」
發生過這種事嗎?
我正在回溯記憶,學姊卻擺動著一隻手,說:
「啊,不是不是,我是指想像。」
什麼啦……我繼續手上的塗鴉工作。
「然後,從傳來巨響的窗戶看向操場,發現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都是大人。每個人都穿著西裝,手裡拿著機關槍或火箭筒,朝校舍發射。」
「喔⋯⋯」
嚓、嚓,筆頭和紙張發出摩擦聲。窗外,雨正下個不停。
「整個學校天翻地覆。校長進行校內廣播,想要引導學生避難,但校內充斥著哭喊尖叫,根本聽不到廣播。隔壁座位的女生哭了出來,男生紛紛抱頭鼠竄,一點用都沒用,而且操場上的集團正步步進逼。仔細一看,那夥人裡面還混進了老師。」
根本是犯罪集團嘛。就會製造麻煩。
「完全就是恐怖攻擊呢。」
「很可怕對吧?」
學姊的語氣很輕快。
「於是,我見狀心想:這是大人的叛亂。」
大人的叛亂。我默默在心中反芻這句話。學姊繼續她的個人表演:
「每天忍耐破表、最後壓力爆炸,這就是結果。大人以無辜而純潔無瑕的學生為目標,發起叛亂。」
要是發生這種事,就天下大亂了。
「我們一點過錯也沒有,卻只因為是小孩、因為是被保護的人、因為弱小,就成了下手的目標。」
學姊滔滔不絕地說著。她就像演舞臺劇般地站起來,擺出誇張的動作,走近窗邊。
「多麼荒謬啊!這太沒道理了。大人太自私了。所以我們也要反擊。對大人、對社會、對世界做出反擊!」
她強而有力地高舉一手。
「『正義就在這裡!在我們手中!這是反擊!各位,奮起的時候到了!』」
簡直就像在唱歌。
「我這麼說著,於是平時總是一盤散沙的班級團結起來,每個人都抄起了傢伙。」
「去展開反擊。」我一邊勾勒線條一邊回應。「對抗大人。」
「沒錯。可是大家的武器,不是大人手中的那種武器。是課本、參考書、足球、籃球、書本和各種筆。」
「為什麼?」
我停下手,忍不住反問。
「為什麼這麼陽春?對方手裡有火器不是嗎?」
這太不公平了吧?
「你不懂。」學姊聳聳肩。「因為學生是沒有力量的。我們只是小孩子。大人理所當然擁有的東西,我們沒有。更何況,敵人已經兵臨城下,我們無暇做好萬全的準備,手上的東西就是一切。」
學姊攤開雙手,拍了一下手。
「你有沒有想像過這樣的恐怖攻擊?」
「⋯⋯沒有欸。」
「是喔。什麼嘛,你的高中生活有夠乏味。」
「這樣算乏味嗎?」
就算只有腦袋裡熱鬧,也只是徒增空虛而已吧?
「那與其說是想像,更接近妄想吧?」
「所以才讚啊。」
「只有變態才會妄想。」
「這是偏見。你小時候沒有讓忍者跳出車窗嗎?」
「什麼?」我調整手中筆頭的方向,免得筆尖誤觸任何一處,轉頭看向學姊。「忍者?」
「看來是沒有啊。」
「什麼叫讓忍者跳出車窗?」
「被窩的另一邊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可能性呢?」
「被窩?」
「你想過自己睡著的時候,整座城市可能會沉入大海嗎?」
「學姊是在逗我嗎?」
「這樣啊。沒事,沒關係。」
學姊自顧自做出了結論。什麼跟什麼啦?我心煩意亂地把筆重新拿好。
忍者跳車,被窩另一頭通往另一個世界,睡著的時候城市沉入大海。這些都是空想情節,發生的可能性是零。就算想像根本不存在的幻影,也沒有任何助益。學姊支持小崎的夢想,所以一定也是怪人同類。奉陪她只是浪費生命。我的身邊沒有半個正常人。
「很荒謬啊。」
學姊沒頭沒腦地說。
那凜冽的聲音,就像要刺進什麼東西一樣。
我的手停了下來。我看著學姊。
很荒謬啊。
這就彷彿,原本像氣球般輕飄飄的空氣陡然破裂,氦氣充斥了四下。我陷入有那麼一點失常的空間裡。猶如聲音高了八度,有種難以察覺的不協調感。
很荒謬啊。
學姊面對著前方。我只能看到她的側臉。
戶外一道雷光閃過,瞬間照出學姊的輪廓。晚了幾秒後,雷聲大作。
「要對抗荒謬,就只能使出荒謬的手段。」
那是個堅定、強而有力的聲音。我不懂她為什麼會是這種口氣。
「所以她才會召喚水母。」
是在說小崎。
我正要問她是什麼意思時,燈光熄滅了。
「咦?」
學姊錯愕地出聲。她打開通往圖書室的門,我也從後面探頭看。
圖書室裡一片漆黑。只見有些人影站了起來,一片鬧哄哄的。
「啊……停電了呢。」
學姊搔了搔頭。
「可能是哪裡被雷劈到了。」
在切換成預備電源的兩分鐘之間,昏暗的世界持續著。
電力恢復不久後,小崎就回到圖書館員室了。
「你們有沒有怎麼樣!」
小崎整個人披頭散髮的。雖然不明白她何必慌成這樣,但我回道:「沒怎麼樣啊。」
「剛才的雷好大呢。」
「很近嗎?」
「有點距離,可是閃電劈里啪啦好大聲。」
小崎手上拿著筆記本。矢延學姊坐在辦公椅上問:「怎麼又拿回來了?妳不是去交作業嗎?」
「老師叫我重寫。導出過程一開始就錯了。明明大家都能在上課的時候解開⋯⋯」
「妳數學很差呢。」
「對⋯⋯」
小崎一臉泫然欲泣,說著「我的天,高中數學有夠難的」,把筆記本塞進熊貓圖案的背包裡。
「完全沒想到會難成這樣。我澈底認輸了。我沒辦法溫柔對待數學。」
「不是高中數學難,是被小酒井教到才聽不懂。」
我邉說邊塗滿「夏季閱讀週」的「閱」字。
「那個老師對學生不夠體貼。」
「我倒是滿喜歡小酒井老師的。」
這話學姊剛才也說過。
「矢延學姊不用做POP嗎?」
我強勢轉換話題,矢延學姊說了聲「忘記了」,接著打開書包,取出一本口袋書。
「這本書圖書室裡面有吧?」
是伊?幸太郎的《奧杜邦的祈禱》。我看過封面。
「有呢。不過應該是精裝版。」
「那我推薦這本好了。不過還有其他想推薦的書呢。唔,怎麼辦才好?」
「學姊,妳也喜歡伊?幸太郎嗎?」小崎眼睛發亮。
「喜歡啊,優子妳也讀伊?嗎?」
「我喜歡小川洋子和恩田陸,不過很喜歡伊?幸太郎的《重力小丑》。」
「啊,那妳應該也會喜歡《孩子們》。還有《汽油生活》。」
開始了。愛書人的小圈圈談話。不停地蹦出不認識的作家名字,我被晾在一旁。
「妳讀辻村深月嗎?」
「讀啊。我超喜歡《冰凍鯨魚》和《慢活莊的神明》。學姊讀過乃南亞沙的新書了嗎?」
「還沒。一直想讀,還在待讀清單裡。《我尚未破碎的心》很不錯呢。」
「我最近讀的《羊與鋼之森》也很喜歡。」
「嗯嗯,我好像看出妳喜歡哪一類了。妳也喜歡吉本芭娜娜對吧?」
「喜歡。我也讀森見登美彥。」
「《熱帶》?」
「那本還沒讀。《四疊半宿舍,青春迷走》。」
矢延學姊拍了一下辦公椅的靠肘。「這本!」她指著小崎說。
「這本我超愛!我已經決定死掉的時候要把這本書擺在枕邊。讀了會腦空呢。」
「會腦空呢。」
真要說的話,應該是說變傻吧?
我塗完「閱」字,吁了一口氣。選錯話題了。
一般人都認為,喜歡閱讀的人都很文靜,其實完全相反。喜好一旦合拍,就會演變成大爆炸。這是我成為圖書委員以後才知道的事。
這兩個人聊過水母的事,卻好像沒聊過喜歡的作家。這種聊天的優先順位太怪了。
「妳讀宮部美幸嗎?」
對於矢延學姊這問題,小崎有些抱歉地說「讀得不多」。
「讀過《所羅門的偽證》,《勇者物語》也是小學的時候看的。上橋菜穗子的《獸之奏者》和《鹿王》也看過了。」
「淺野敦子呢?」
「唔,沒有讀過耶。我是知道她的《野球少年》。」
「湊佳苗?」
「《告白》是朋友推薦所以看過。還有《少女》。學姊喜歡湊佳苗嗎?」
「《夜行摩天輪》很不錯喔。我喜歡無法預料的發展,還有沉靜複雜的作品。喜歡比較硬一點的吧。鹽田武士、池井戶潤、江戶川亂步我也看,還有開高健。」
「學姊讀幸田文嗎?」
「不,我不曉得這個作家耶。」
原來愛書之人也有不認識的作家啊。
「司馬遼太郎呢?」
「啊,司馬遼太郎一直想讀,可是跟?口一葉一起堆著還沒讀。小野不由美呢?」
「《屍鬼》印象很深刻。恐怖小說我有點不是那麼喜歡⋯⋯啊,推理也沒那麼常讀。」
「這樣啊,那有栖川有栖呢?」
「只聽過名字。」
「綾辻行人?」
「不曉得⋯⋯東野圭吾和東川篤哉我知道,可是不會想要讀。」
「赤川次郎也是?」
「不好意思⋯⋯」
「這樣的話,麻耶雄嵩妳也不曉得吧。」
「麻耶⋯⋯?」
小崎歪頭。
「妳不喜歡偵探那些?」
「要說的話,我比較喜歡村上春樹。」
「村上春樹也不錯呢。《海邊的卡夫卡》、《人造衛星情人》。妳讀龍嗎?村上龍。」
「《無限接近透明的藍》嗎?」
「那本也不錯,不過我也推《五分後的世界》。」
學姊接二連三地說出各種書名,就好像昨天才剛讀過一樣。考生有這麼閒嗎?
「我最推薦的還是麻耶雄嵩吧。如果有機會,妳可以讀讀看。圖書室裡應該也有一本吧?」
學姊用電腦搜尋館藏。她的盲打好快。
「有了!」興奮的聲音幾乎要蓋過激烈的雨聲。「《貴族偵探》啊。作為麻耶雄嵩的入門書,或許最合適不過。」
「他都寫哪種作品?」
「大家都說麻耶雄嵩是反推理,不過他就是個推理作家。初期作品的發展經常是一連串的出人意表,讚透了。啊,《神的遊戲》也很誇張。他是新本格推理世代呢。」
要是談到小眾話題,感覺小崎的嘴巴會冒出我不想聽到的作家名。
我誇張地伸了個懶腰,著手畫起「夏季閱讀週」的「讀」字。我故意用力畫線,發出嚓嚓嚓的摩擦聲。
「越前你呢?」
矢延學姊朝我拋出話題。
「你看滿多書的呢。」
「還好啦,想說上課學到的作品讀一下而已。」
「你現在在讀什麼?《舞姬》?」
「不是。」
森鷗外區在禁忌書架的最上層,還沒有讀到。
明明是自己引來注意,但我馬上就覺得煩了。再也沒有比毫無興趣的話題的熱烈討論,更讓人痛苦了。
但我還是想了一下。
我現在在讀的是《心》,於是我回道:
「夏目漱石那些。」
學姊應「啊,夏目我只讀過《心》。優子大概也讀夏目漱石吧?」
「對!」小崎深深點頭。全身洋溢著自信與活力。「《從此以後》真的是傑作,很想推薦給大家。」
「這樣啊。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一直避著夏目漱石,來讀看看好了……妳的POP要推薦《從此以後》嗎?」
「不是,我要推薦石井慎二的《星象館的雙胞胎》。雖然也在猶豫谷川俊太郎的詩集就是了。」
「石井慎二?我不認識耶。下次來讀讀看。」
學姊從架子抽出一張有顏色的圖畫紙,坐在椅子上,開始製作POP。
「書真的很棒呢,令人想要永遠留在身邊。因為有時會突然想要重溫一下內容。」
「我國小的時候超愛的兒童小說,現在也還是會重讀。」
「我懂。而且遇到有人也喜歡自己喜歡的作品,就會超開心。」
「對呀!」
「POP也要認真來做一下好了。對吧,越前?」
「是啊。」
我漫不經心地聽著學姊和小崎對話,塗完了「讀」字。
想要把書留在身邊。都從圖書室借書的我,並沒有這種慾望。真的過了幾十年,還會想要重溫同一本書嗎?就算變成了老頭子老太婆也如此?
才不可能。至少我就不會。
我關緊麥克筆的筆蓋。公車時間快到了,今天就做到這裡吧。
最糟糕的情況,只要在期末考結束後的星期一——截止日當天完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