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花開小路二丁目的照相館
原文書名:花咲小路二丁目ソ寫?館
產品代碼:
9786264442930系列名稱:
藍小說系列編號:
AI00385定價:
500元作者:
小路幸也譯者:
吳季倫頁數:
336頁開數:
14.8x21x1.85裝訂:
平裝上市日:
20260413出版日:
20260413出版社: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CIP:
861.57市場分類:
小說,散文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聯合分類:
文學類- ※在庫量大
商品簡介
花開小路商店街系列 NO.7
花開小路二丁目的照相館
拿著相機 穿越時空
回到三十年前的花開小路商店街
與雅賊聖人攜手解開
當年發生的四丁目拱廊大火之謎
「過去的世界依然延續到現在嗎?」
「我認為這樣的解讀才是正確的。並沒有消失,而是始終存在,我們只是無法透過視覺或是時空維度來掌握它。並且,我們三人存在於此刻此地的意義是在那些積累的時間縫隙之間穿行,或者是經由或許存在的時間的祕密通道來到這裡的修復師。」
不平凡的花開小路商店街,這個小地方天天都有新鮮事。
新手攝影師桂樹里工作的「久?照相館」是自大正時代延續至今的商店街元老。老闆久?重年紀輕輕已是第四代傳人,自己卻從不為顧客拍照。並不是他不想拍,而是拍攝的照片總會出現鬼魂似的影像。
兩人在調查過程中靈光乍現,當久?重改用錄影模式拍攝的瞬間,意想不到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我們生活在歷經數十億年的地球上,更廣義而言是生活在由宇宙的時間積累而成的世界裡。就拿我此刻不經意瞥見的窗外道路來說,那裡同樣層層堆疊著漫長的時光,也可以說是過去。當下這個時間點並不存在。時間並沒有流逝,而是不停地積累。
我、重先生以及聖伯,只不過是在那些積累的時間縫隙之間穿行,然後站在這裡……噢,應該說是坐在這裡而已。
花開小路商店街系列 NO.7
花開小路二丁目的照相館
拿著相機 穿越時空
回到三十年前的花開小路商店街
與雅賊聖人攜手解開
當年發生的四丁目拱廊大火之謎
「過去的世界依然延續到現在嗎?」
「我認為這樣的解讀才是正確的。並沒有消失,而是始終存在,我們只是無法透過視覺或是時空維度來掌握它。並且,我們三人存在於此刻此地的意義是在那些積累的時間縫隙之間穿行,或者是經由或許存在的時間的祕密通道來到這裡的修復師。」
不平凡的花開小路商店街,這個小地方天天都有新鮮事。
新手攝影師桂樹里工作的「久?照相館」是自大正時代延續至今的商店街元老。老闆久?重年紀輕輕已是第四代傳人,自己卻從不為顧客拍照。並不是他不想拍,而是拍攝的照片總會出現鬼魂似的影像。
兩人在調查過程中靈光乍現,當久?重改用錄影模式拍攝的瞬間,意想不到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我們生活在歷經數十億年的地球上,更廣義而言是生活在由宇宙的時間積累而成的世界裡。就拿我此刻不經意瞥見的窗外道路來說,那裡同樣層層堆疊著漫長的時光,也可以說是過去。當下這個時間點並不存在。時間並沒有流逝,而是不停地積累。
我、重先生以及聖伯,只不過是在那些積累的時間縫隙之間穿行,然後站在這裡……噢,應該說是坐在這裡而已。
作者簡介
小路幸也 Yukiya Shoji
1961年出生於日本北海道。學生時代曾與朋友組成樂團,一度夢想成為音樂人。畢業後進入廣告製作公司工作後歷任文案寫手、編輯、企畫、電玩腳本設定等職務,十四年後離職,開始全心投入寫作。
2002年以《望著天空哼著古老的歌》榮獲第二十九屆「梅菲斯特獎」,正式踏入文壇。其作品類型廣泛,推理奇幻、青春愛情皆有涉獵,擅長以特有的詼諧口吻及感性筆調描繪親情與友誼的可貴,在歡笑與淚水交織中溫暖人心。
代表作有《東京下町古書店》系列、《弓島咖啡事件簿》系列、《東京公園》、《青春列車》等。
譯者簡介
吳季倫
曾任出版社編輯,目前任教於文化大學中日筆譯培訓班。譯有夏目漱石、太宰治、三島由紀夫、宮部美幸等多部名家作品。近期譯作為小路幸也《花開小路》系列(時報)。
書籍目錄
「久?照相館」位於「花開小路商店街」的二丁目
一 重先生不拍照的理由
二 來到這地方的理由
三 倘若能回到過去,或許就是這樣吧
四 沒想到竟會再次前往
五 聖伯坦言自己就是雅賊聖人
六 從聖伯的宅第竊取藝術品
七 以攝影師的身分潛入之後
八 那些如今已然消逝的景物
九 那些如今已不在世的人們
十 究竟為何而來
十一 是為了展現攝影師的真本事
十二 隱藏多年的天大祕密
十三 務必拍到的那一幕
十四 我們的歸來
文章試閱
一踏進門,我差點脫口喊出一聲「哇」,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
然而臉上的笑容卻是藏不住的。
(簡直令人讚嘆!)
要形容這座攝影棚,得用「太美了!」再加上愛心符號,才足以表達此刻的感動。
山形天花板上嵌著奶油色的偌大窗框,窗格裡當然全是玻璃,而且看起來不像是現代的材質。玻璃的表面呈現些微的不平整,顯然是很久以前的製品特徵。也就是說,那是在玻璃製造技術尚未成熟的古早時代的產品。
面向公園的那面牆壁同樣是整片玻璃窗,橫梁上掛著捲起的大幅捲簾式背景布幕。山形天花板上也裝了頗具年代感的背景捲簾裝置,看來那邊同樣能放下背景布幕。
令人讚嘆!太美了!
更讓我驚喜的是,這裡散發著一股濃厚的古典氣息。
這棟照相館的建築本身,宛如在建築博物館展區裡依樣重現的明治或大正時代的昔日洋館風格木構建物,我光是在戶外拍攝照相館的立面已是嘆為觀止,不由得一邊按下快門一邊暗自期待著裡面的攝影棚是否別有洞天。
果然,只是一眼就讓我就澈底淪陷了。聽說這是一家傳承三代的照相館,原本還有些擔心攝影棚會不會老舊又狹小。
我簡直錯得離譜。請接受我十二萬分的歉意,對不起!
「這座攝影棚不錯吧?」
「非常好!」
問話的是這裡的老闆。年紀輕輕的他是「久?照相館」的第四代傳人。由於第三代傳人,也就是這位老闆的父親驟然離世,因而急需招募攝影師。我認得刻在那面高懸於玄關上方的木製招牌上的「照相館」三個漢字,也知道怎麼讀。
「請坐在那邊。」
攝影棚後方擺了張小木桌和木頭椅子,想必也都是老傢俱。這恐怕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坐在鋪著綠色天鵝絨的椅子上。
「妳好,這是我的名片。」
「呃……謝謝您!」
明明來面試的人是我,先遞出名片卻是老闆。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收到後擺在桌上的那張名片,上面印的是「久?照相館 久?重」。
(重?)
這個漢字有很多種讀法,那麼老闆的名字該怎麼發音才正確呢?
是讀成「Omoi」?
還是讀成「Juu」?
印象中,會用到「重」這個漢字的通常是像「重久」或者「勝重」那種比較古雅的名字。話說回來,一聽到那樣的名字,腦海中會立刻浮現武將的煥發英姿。
「我的姓名的讀音是『Kusaka Juu』。」
「Kusaka──Juu──先生。」
我不假思索地跟著複述了一遍,而且是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分開來唸。這個舉動其實不太禮貌,所幸重先生並沒有露出不悅的表情,只輕輕地點了頭,然後補充:
「『這個名字真特別,分量十足呢』──這三十年來,我大概已經被這麼誇過幾百次了。」
我想也是。這麼說,他今年三十歲了。
該怎麼形容眼前這位重先生呢……從傲人的身高、五官長相到聲音和神態,統統不同於一般的既定印象,讓人感到不知所措。
他的身高絕對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甚至接近一百九十公分,而且是瘦長的身型。雖然瘦,但並不單薄,可以隱約看出在白襯衫底下有著一副精瘦結實的體格。臉形比普通男性來得小巧,然而臉上深邃的五官比起羅馬人也絕不遜色。儘管頂著小平頭,聲音卻是細細柔柔的,幾乎得湊上前去才聽得清楚。再加上他的舉止動作,更是像極了文弱書生。
我說,這位久?照相館的老闆,您也太弱不禁風了吧。老闆弱成這樣,底下的員工恐怕也會惶惶不安。不過我猜,他的員工應該只有自己的媽媽這麼一位吧。
「關於我的名字『重』這個字……」
「您請說。」
「我已經習慣在別人好奇詢問之前自己先解釋了。簡單來講,就是『文字接龍』。」
「文字接龍?」
「我曾祖父──是爸爸那邊久?家的曾祖父──的名字是『元一』,元氣的『元』,數字的『一』;爺爺的名字是『一成』,數字的『一』,成功的『成』;而爸爸的名字是『成重』,成功的『成』,重量的『重』。」
「哦……」
這下我懂了,是漢字的文字接龍。
「原來是這樣的規則。」
「我爸爸希望在自己兒女這一代終結久?家歷代相傳的這種荒唐滑稽的命名法,刻意取了無法繼續接龍的單名。」
「咦,但是您的名字還是有遵循文字接龍的規則呀?」
重先生的名字是承續父親名諱「成重」的「重」字。不過如此一來,重先生的孩子確實不便沿用這個命名規則了。
「我想,可能是不好忤逆當時還在世的爺爺吧。」
或許如此吧。我覺得這個原因最合理。
「可是,如果當初生下來的是女兒,您的爸爸要怎麼取名字呢?」
「那時已經想好了,無論男女都用這個『重』字,生兒子讀成『Juu』,生女兒則讀成『Kasane』。」
「幸好這個字有適用於男女生名字的不同讀音。」
我記得好像有一部漫畫的主角就叫「Kasane」這個名字。而且,重先生名字的讀音……。
「……您的大名和我的名字讀起來有點像。」
「喔,的確很接近!」
我剛才也遞出了從學校一畢業就趕緊印製的名片。
「攝影師 桂樹里」。
樹里的讀音是「Juri」。「Juri」和「Juu」。如果是兄妹或雙胞胎分別取這兩個發音相似的名字,說不定爸媽在叫小孩時難免也會叫錯人呢。
「人家常說我姓名裡有好多『木』字。」
「的確不少,但真是個好名字!」重先生微微一笑。「既然我們兩個名字相像,不如省去稱謂,我就叫妳『樹里』,妳直接叫我『重』吧!」
「什麼?」
「我只是開個玩笑。」
重先生的性格真讓人難以捉摸。雖然資歷尚淺,但我好歹是個攝影師,也算是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自認為已經練出一眼識人的本事了。
然而,我完全無法看透重先生真正的性格。
「玩笑歸玩笑,桂小姐明天能來上班嗎?」
「明天就上班?」
我以為現在才要正式開始面試,剛才只是進入正題前的寒暄而已。
「請問……您的意思是我已經被錄取了嗎?」
重先生眨了眨碩大而深邃的眼眸,點了頭。
「我剛才沒說嗎?」
「是的。」
從頭到尾都沒提過。
「妳已經被聘用了。」
他攤開我的履歷表和作品集。
「我在照相館長大,從小看過數不清的照片。妳的攝影作品相當出色。」
「謝謝您的稱讚。」
「妳尤其擅長捕捉人物的笑容。照相館最主要的業務就是拍攝人像,相信妳一定能夠拍出非常生動的紀念照。恭喜獲得聘用!」
「非常感謝!」
「不過,有件事必須先確認,妳才二十三歲,還很年輕,從攝影專科學校畢業還不到兩年吧?」
我輕輕點頭表示他說得沒錯。
「妳應該清楚,在照相館的工作就是日復一日拍攝紀念照。我們拍攝的對象從小寶寶到老人家,天天幫許多人、許多家庭拍攝紀念照,就這樣而已,幾乎沒有什麼機會接到其他類型的拍攝工作。老實說,這樣的作業重複性高,可說是一成不變。」
雖然這只是重先生的個人觀點,但應該也有其他人會抱持相同的看法。
「假如妳的目標是想趁這個機會順便累積自己的作品,成為一位成為別具獨特創意的藝術風格、或紀實攝影領域的攝影師,坦白說,這份工作雖不至於到浪費時間的地步,但確實十分枯燥乏味。」
重先生直視我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明。也許這是他與人交談時的習慣,從一開始和我談話時就不曾移開視線,始終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我希望聘用的攝影師可以長期工作,起碼待滿一兩年,若能留在這裡三年甚至五年更是再好不過。當然了,我不敢現在就請求妳在這裡工作十年、二十年,因為那麼久以後難免會面臨結婚之類的人生重大轉折,甚至不得不考慮轉換跑道。」
「您說得是。」
目前我對婚姻還沒有任何想法。或許以後會結婚,也可能一直維持單身。
「這個條件可以接受嗎?妳願意在這裡長期工作嗎?」
「可以,沒問題。」
我了解重先生的考量。前來應聘之前,已經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了。
「說實話,我在找的就是一份領合理的薪資當攝影師的工作,而且最喜歡的主題就是拍攝人像,所以能在這裡上班簡直求之不得。」
這是我的真心話。重先生點了頭。
「薪資方面應該沒問題。再怎麼說,我們是傳承三代的老字號照相館,擁有不少忠實顧客,況且只由家族經營,規模不大,一直以來很少出現赤字。其實,有件事想和妳商量……」
「您請說。」
「事實上,不必等到明天,我希望妳今天就開始上班。」
「今天?」
「等一下就有三組預約的客戶要來了。」
我心想:由重先生拍就好了呀?就是因為有攝影師在,照相館才敢接下客戶的預約,不是嗎?
「您的意思是,要交給我來拍嗎?」
「如果願意在這裡上班,就麻煩妳了。若不介意是我爸爸用過的,相機器材這裡都有。薪資會按日計酬。到月底只剩四天,從下個月開始成為正式職員,這四天先支付兼職日薪,我想這樣的計算方式對妳來說比較有利。」
不需要再考慮了。我來面試就是想要工作領薪水。
「感謝您錄取我,往後請多指教!」
重先生頓時露出了非常可愛的笑容。說不定他自己其實也很緊張。
「太好了!第一組拍攝從下午兩點開始,時間還很充裕。請慢慢熟悉器材的操作和攝影棚的環境。」
現在還是上午時段,時間多得是。
「還有一件事。」
「請說。」
「這點沒寫在徵人啟事裡,而且妳是年輕的單身女性,或許也不需要,不過還是讓妳知道一下──我們這裡可以提供住宿。」
「可以提供住宿?」
重先生指著上方說:
「那邊有個閣樓空間,可以住人。」
「喔,真的耶!」
攝影棚的上方確實有個空間。
「那裡平時是儲物間,沒有人住。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當成妳的房間。另外,也歡迎和我們家一起吃三餐。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不過,如果住在這裡,薪水會少一點,這點請見諒。包括水電和食材費用等等項目在內,大約扣除五千圓左右。」
竟然一口氣省下了交通費、房租和伙食費,真是太划算了!
這樣的工作簡直夢寐以求。
「請務必讓我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