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站起來時才發覺世界好冷

原文書名:


9786267515730站起來時才發覺世界好冷
  • 產品代碼:

    9786267515730
  • 系列名稱:

    要青春
  • 系列編號:

    123
  • 定價:

    290元
  • 作者:

    蕭旻宜
  • 頁數:

    228頁
  • 開數:

    14.8x21x1.18
  • 裝訂:

    平裝
  • 上市日:

    20260213
  • 出版日:

    20260213
  • 出版社:

    要有光-秀威資訊
  • CIP:

    863.57
  • 市場分類:

    小說,散文
  • 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
  • 聯合分類:

    文學類
  •  

    ※在庫量大
商品簡介


成長如同一場無可避免的寒冬,而有些溫暖只出現一瞬間,便足以讓人撐過整個冬天——
❄獻給所有曾經覺得世界太冷,卻仍然努力站起來的人❄

生命其實就像不停遷徙的候鳥,只有不斷飛行,才能不被寒冬吞沒。
十五歲的賴尹脩,在同一個冬天裡失去了很多,就像那些掉隊的候鳥。
當父母忙著爭吵、工作與逃離,當蓋在阿嬤身上的布白得晃眼,當他得知作為自己心靈支柱的表哥江皓葬身火海,當他再也找不到任何藏身的角落,尹脩才發現——原來世界如此寒冷、如此靜默。

那些曾經讓他相信「世界還有依靠」的存在,一個個消失不見。
「我不是不想求救,只是不知道該向誰開口。」
他知道有人是真心靠近,只不過他把自己封閉起來不讓任何人進來了。
因為再次失去太可怕。

但在無數失溫的瞬間,他還是能被寒冬裡微弱的火光溫暖——偶然撿到的流浪貓煤球;因家暴而失聰,與自己一樣被同儕排擠的同班同學陳翰禹;患有失溫症的許嬣;笨拙地重新嘗試對自己好的父母……

世界仍舊寒冷,可尹脩不再強迫自己遷徙,只是像冬眠的動物,把自己藏進一個可以呼吸的地方,積蓄繼續飛翔的力量。
「我知道總有一天,春天會來,而我會醒來,那時候的我,會是新的我。」

作者簡介


蕭旻宜
2006年生,嘉義人,得過一些文學獎。喜歡尋找愛得到與愛不到的東西,更喜歡在文字世界裡抗爭生命的自己。筆名是惟雨,在IG寫詩、寫日記、寫小說。曾出版小說《在生命盡頭找到你》。
雖然只有雨能懂我的悲傷,但仍努力做個溫柔且堅強,善良且謙遜的人。

商品特色/最佳賣點


❄一部描寫失去、孤獨與成長代價的青春小說,獻給所有曾經覺得世界太冷,卻仍然努力站起來的人!
❄面對親人故去、家庭失和,成長總有著讓人難以忽視的疼痛,但不要緊,就稍作休息吧,待我們重新站起,便是春暖花開時。

書籍目錄


第一章 冰冷
第二章 失溫
第三章 結霜
第四章 熄滅
第五章 火種
第六章 熔化
第七章 溫室
第八章 寒氣
第九章 冬眠
後記

文章試閱


  阿嬤的生命,就像那些掉隊的候鳥。
  她曾經是那麼堅韌的人,即使骨折痛得整夜呻吟,她也會咬牙忍著,從不抱怨。可肺炎卻像一場無情的寒流,一點一點凍結了她的生命力。
  起初,她還能勉強吞下幾口粥,後來連水都喝不進去了;起初,她會握著我的手,後來她的手指再也使不上力,像枯枝一樣鬆鬆地垂著;起初,她的眼睛還會因為疼痛而流淚,後來連淚水都乾涸了,只剩下空洞的凝視。
  護理師說,老年人的身體就像秋天的樹葉,一旦開始枯黃,便會走向凋零。
  最後那幾天,我常常望著窗外發呆。
  醫院後方的溼地是候鳥遷徙的必經之路。往年這個時候,阿嬤總會拉著我的手,指著天空說:「你看,那些鳥飛得多整齊,牠們要去南方過冬了。」
  但今年,鳥群飛得零零落落。
  有些鳥飛得很慢,漸漸被隊伍拋在後面。牠們孤零零地在空中盤旋,發出幾聲淒厲的鳴叫,最後還是墜了下來,消失在枯黃的蘆葦叢裡。
  阿嬤的呼吸,也像那些掉隊的鳥,越來越慢,越來越淺。
  儀器上的心跳數字一天比一天微弱,有時甚至突然停頓幾秒,再掙扎著跳動起來,像垂死的鳥最後的撲騰。
  醫生說,她的肺已經被感染侵蝕得千瘡百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逆風飛行的候鳥,用盡全力,卻仍被風暴逼退。
  她走的那天,窗外正好飛過一群鳥。
  那是一個異常安靜的清晨,天空剛亮起晨光,病房裡只剩下儀器單調的「滴——滴——」聲。
  我握著阿嬤的手,她的手已經冷得像冰,指甲泛著青紫色,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蜿蜒的、僵硬的血管。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拍翅聲。
  我抬頭,看見窗外一群候鳥正從醫院上空飛過,隊伍整齊,翅膀劃破晨霧,朝著南方筆直前進。牠們飛得那麼高、那麼遠,彷彿永遠不會疲憊,永遠不會墜落。
  就在這時,儀器的「滴」聲拉長了——變成了一道尖銳的、無盡的平音。
  阿嬤的胸口,再也沒有起伏。
  後來,我常常想——
  那些候鳥,是不是也帶走了她的靈魂?牠們飛向溫暖的南方,而她,是否也跟著去了某個沒有病痛的地方?
  家裡的英漢字典後面,我找到了她藏的一疊鈔票,皺皺的,邊緣有些泛黃,像是她反覆數過很多次。我捏著那些錢,站在窗前,看著最後一批候鳥消失在遠方。
  天空,空蕩蕩的。
  就像這個家,從此再也沒有阿嬤的溫度。

     ###

  阿嬤終究沒能撐過那個冬天。
  那個會用溫暖的手掌揉我頭髮、用甜甜的紅豆湯撫慰我的胃和心的阿嬤,被蓋上了冰冷的白布,無聲無息地推走了。世界在我眼前徹底裂開,巨大的冰縫深不見底,吞噬了所有的光和熱。
  死亡證明是張對折的A4紙,躺在護理站的大理石檯面上,邊緣沾著水珠,我伸手去拿,紙面黏住了指尖。穿著淺藍色制服的護理師遞來鋼筆,「家屬簽名。」她說。媽媽寫下的名字在紙上暈開,像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
  葬禮上,爸爸沉默得像一塊被凍透的石頭,背脊僵硬;媽媽哭得撕心裂肺,但那哭聲裡除了悲傷,更多的是被生活徹底碾碎後的空洞和麻木。家裡的空氣,在那之後徹底凝固了,帶著一種死寂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