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花嬌三
原文書名:
產品代碼:
9789577874481系列名稱:
愛讀系列編號:
L179定價:
300元作者:
吱吱相關作者:
容境繪頁數:
352頁開數:
14.8x21x1.3裝訂:
平裝上市日:
20231206出版日:
20231206出版社:
知翎文化-欣燦連C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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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散文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聯合分類:
文學類- ※在庫量小
商品簡介
郁棠發現,雖然這個裴三老爺脾氣不好了一點,
比起旁人聰明得不只一點,
但不吝予人的好意更是多了好多點!
在他的運籌帷幄下,郁家不僅如願丟出了燙手山芋,
還大賺一筆,有本錢往富業豐家之路邁進一大步。
而且,這人還面冷心熱,不管她折騰著要做什麼,
他嘴上嫌棄,可總是在關鍵處幫她一把。
她更意外察覺,原來,前世每當她走投無路之際,
這位低調到不行的裴三老爺都曾出手幫過她……
這個小姑娘就沒有消停的時候嗎?
每次問「郁小姐在做什麼」,總有新驚……奇等著他。
可裴宴還是覺得自己就喜歡看她神采奕奕的樣子,
就算她是在幸災樂禍地說著仇家的倒楣八卦也一樣。
但情況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
這樣的她,竟開始讓他覺得漂亮得令人有些心悸?!
郁棠發現,雖然這個裴三老爺脾氣不好了一點,
比起旁人聰明得不只一點,
但不吝予人的好意更是多了好多點!
在他的運籌帷幄下,郁家不僅如願丟出了燙手山芋,
還大賺一筆,有本錢往富業豐家之路邁進一大步。
而且,這人還面冷心熱,不管她折騰著要做什麼,
他嘴上嫌棄,可總是在關鍵處幫她一把。
她更意外察覺,原來,前世每當她走投無路之際,
這位低調到不行的裴三老爺都曾出手幫過她……
這個小姑娘就沒有消停的時候嗎?
每次問「郁小姐在做什麼」,總有新驚……奇等著他。
可裴宴還是覺得自己就喜歡看她神采奕奕的樣子,
就算她是在幸災樂禍地說著仇家的倒楣八卦也一樣。
但情況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
這樣的她,竟開始讓他覺得漂亮得令人有些心悸?!
作者簡介
吱吱,女,起點女生網白金寫手,著有《以和為貴》、《好事多磨》、《庶女攻略》、《花開錦繡》等作品。
喜歡看書,宅,吃,是個一直以來都不太接地氣的人,相信愛情,相信童話,相信世間一世美好的事物。
願能帶給大家閱讀的樂趣。
商品特色/最佳賣點
知恩,感恩,有情自有助。
原來,不只這世,在前世,在她毫無知悉時,
裴宴已給過孤苦無助的她那麼多幫助與溫暖。
文章試閱
第一章
陳氏出身耕讀世家,從小養在深閨學規矩,性格柔順。王氏則不同,她出身商賈不說,而且從小就有主見,帳務的事一點就通,當年郁棠的祖父就是瞧中她這點才給郁博求娶的。因而王氏的性格頗為爽利,自家人說話的時候喜歡直來直去的。
妯娌倆見郁棠這一副懵然的樣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王氏更是搶在陳氏之前快言快語地道:「妳是不是已經知道李夫人來我們家鬧事了?可惜妳回來晚了,不然就可以看看李夫人那狼狽樣了!哼!想欺負我們家,門都沒有!」
這樣潑辣的大伯母,她還是在小時候見過。後來,大伯母的話越來越少,人也越來越沒有精神,遇事、遇人總是忍讓的時候多,直抒其意的時候少。
是因為境遇的緣故吧?前世,她的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兒子、姪女都活得艱難,連個能撐腰的親人都沒有,她自然怕給兒子、姪女惹麻煩,處處都息事寧人了。
這一世,諸事皆順,家裡的日子像那芝麻開花,一節還比一節高,眼看著就要興盛起來了。大伯母腰桿直了,別說是李夫人了,就是知府夫人來,沒有道理的事只怕大伯母也敢辯幾句了。
這樣的長輩,不僅讓她覺得揚眉吐氣,更多的則是欣慰和驕傲。
有一天,她也能作為父母、長輩的依靠和底氣,也不枉父母和長輩在自己幼小的時候為她遮風擋雨了,讓她有個回報的機會。
郁棠眼睛微微有些模糊地上前挽了大伯母的胳膊,低聲笑道:「大伯母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這不過出了趟門,怎麼回來就感覺天翻地覆了似的?您快給我說說前因後果唄!」
陳氏嗔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喝斥了她一句「怎麼跟妳大伯母說話的」,就去給她倒了杯茶,示意大家坐下來說話。
郁棠挨著王氏坐下。
王氏這才笑著把之前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了她。
原來,初二的時候李端去杭州城給顧家拜年,不承想顧大老爺病了,顧曦和父親、繼母都去了長房那邊探病。他到了之後,顧家大爺只是露了個面就把他交給了顧家二房的管事。那管事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擺了桌酒席就把他一個人留在了客房,既沒有安排作陪招待的,也沒有安排服侍的,李端心裡就隱隱有些不高興,找了個藉口,當天晚上就趕回了臨安城。等到初八,顧家二房突然來人,說是顧二老爺請了李端到家裡說話。李端不敢怠慢,換了身新衣裳就帶著重禮去了杭州城。
誰知道顧二老爺和李端喝了半天的茶,委婉地表示,顧小姐年紀還小,原本定下的婚期要推遲幾年,到時候再議。
李端一聽就炸了。
顧家雖然沒有明說要退親,可這就是拖著不辦的意思。
他追問理由。顧家只說是給顧小姐算了個命,顧小姐近幾年不宜婚嫁,否則要有性命之憂。顧家人聽著嚇壞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決定等兩年再說。
這理由聽著義正辭嚴,李端很在乎這門親事,不想和顧家撕破臉,只好順著顧家的意思和顧二老爺打了半天的太極,把這件事給圓了過去。
可他不是那種遇事沒個主見的人。他一出了顧府就撒了銀子差人去打聽這件事。
很快,顧家已經知道了李家和郁家恩怨的事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發生的事是事實,他不能說沒有,可怎樣扭轉顧家對他的印象,還得從長計議。
他先回了臨安城。結果一下碼頭就發現了三木鬼鬼祟祟地偷窺他。他原本心中就有氣,抓著三木就狠狠地審了一通。
三木什麼也不說,李端一無所獲,卻把懷疑的目光投到了郁家人身上。
等他回到府裡,林氏立刻就從兒子身邊服侍的人嘴裡知道了這件事。她認定是郁家在搗鬼,想著兒子這兩年就要下場,還指望著顧小姐的胞兄顧昶幫襯提攜,要是顧家和李家的婚事有了變化,李端怎麼辦?他們李家怎麼辦?
要知道,他們家和李家分了宗,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想看他們家笑話的不少,想趁機從他們家弄點好處的就更多了。
她又急又氣,帶著幾個孔武有力的僕婦就找上門來。
陳氏當時一個人在家,根本不敢開門,陳婆子看著不對,悄悄從後門跑去找王氏。
王氏可不是省油的燈,氣勢洶洶地就跑了過來,當場就和林氏懟上了。
林氏畢竟是當大家閨秀養大的,這麼多年來順風順水,不看僧面看佛面,有什麼衝突的時候,別人都讓著她,她哪裡見過王氏這種市井閭巷作派?幾個回合就被氣得昏了過去,被家裡的僕婦給抬了回去。
王氏講完猶不解恨,道:「要不是顧忌著妳今年要說親了,我怎麼會就這樣放了她回去?怎麼也要追到大街上去,讓眾鄉親們幫著評評理。別以為他們家出了個讀書人就了不起。難道他們家以後一有什麼不好的事,都與我們家有關不成?」
可能是提起了剛才發生的事,她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動怒。
陳氏忙給王氏續了杯茶,安撫她道:「別動怒。他們家不就是想我們家跟著一起生氣嗎?我們一動怒,就輸了。」
王氏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嘴裡還喃喃地道著「不生氣、不生氣」。
郁棠汗顏,心中暗暗責怪大堂兄沒有聽她的,沒讓賣水梨的阿六去盯著李端,可轉念一想,這等事如果不讓李家知道,和錦衣夜行有什麼兩樣?
就是得讓李家知道。
就是得讓他們跳腳。
郁棠在心裡冷哼一聲,對大伯母道:「林氏倒也沒有找錯地方。他們家和我們家的恩怨,就是我去告訴顧家的。」
王氏和陳氏聽了目瞪口呆。
既然她已經從杭州城平安回來了,家中長輩不會再擔心她的安危了,她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她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氏和陳氏,並道:「這是我的主意。憑什麼他們李家把我們家給弄得亂七八糟的,只是給我們家賠個禮就得原諒他們家,我們家就不能也給他們家找點麻煩?」
前世,他們郁家不就是被李家害得家破人亡的嗎?如果她沒有重生,沒有前世的記憶,郁家還不是會和前世一樣被李家陷害!
郁棠冷冷地道:「我是想就這樣算了的,可那些作惡的人不會放過我們,我們越是逃避忍讓,他們就越會得寸進尺,更加作惡多端。」
陳氏聞言急得直跳腳,道:「妳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都好好的了,妳就別去惹這是非了。」
王氏卻和陳氏相反,她覺得郁棠這番話太對她的脾氣了。
她對陳氏道:「阿棠說得對。憑什麼我們心軟就得吃虧,他們算計別人後道了個歉,我們就得原諒他們?早知道這事是阿棠做的,我剛才和李家人吵架的時候就應該承認,就應該拉著她到大街上去找來往的鄉親們評評理──事情鬧成這樣,我們郁家縱然沒臉,他們李家更丟臉──顧家居然要推遲婚約啊!」
如今的李端能讓人高看一眼,不就是因為攀上了顧家這棵大樹嗎?要是李家沒有了顧家這個姻親,不過是出了個四品的官員,有什麼好害怕的?
「這……」陳氏隱約覺得這樣不太好,卻又被王氏說得心中鬆動,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郁棠索性道:「姆媽,狹路相逢勇者勝。從前我就是有太多的顧忌,做這事要三思而後行,做那事要考慮周全,結果呢?」
結果她大伯父和大堂兄都遭了不幸。
如果她前世能早點從李家出來,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呢?
郁棠眼中有淚。
「太太,阿棠說得對!」屋裡突然出現郁文的聲音。
眾人齊齊轉頭望去。
郁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正表情嚴肅地站在屋子門口聽著她們說話。
「相公!」
「二叔!」
「阿爹!」
三人同時對著郁文打招呼。
郁文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把手搭在了郁棠的肩膀上,對王氏道:「還是大嫂有見識。狼凶殘,我們就要比狼更凶殘,才能成為好的獵人。」說完,他朝著王氏深深地行了個揖禮,道:「今天多虧了大嫂相助,客氣話我就不說了,等會我讓阿棠的姆媽親自下廚燒幾個菜,您和大兄到家裡喝酒。」
自己的小叔子這樣鄭重地道謝,王氏臉色通紅,無措地擺著手,說著「二叔客氣了」。
郁文已轉頭去說陳氏:「妳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只管找大嫂商量,聽大嫂的就是。」
剛才王氏懟林氏的時候陳氏已對王氏敬佩得五體投地了,此時聽郁文這麼一說,就更佩服王氏了,忙向王氏道謝。
妯娌倆彼此客氣著,郁文已虎著臉詰問郁棠:「妳怎麼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就這樣跑去杭州城?難道妳父兄都是擺設不成?這種事,妳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她不是叫上大堂兄了嘛?
郁棠見父親發脾氣,只敢在心裡暗中反駁,面上卻垂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
然後郁文下一句話卻讓郁棠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
「早知道妳還有這鬼主意,我就應該和妳一起去的!」
眾人望向失笑的郁棠。
郁棠忙忍了笑,對父親道:「您去做什麼?難道還想親自把我們兩家的恩怨告訴顧家不成?」
郁文挑眉,「有何不可?」
陳氏聽著心頭亂跳,生怕這父女倆不管不顧地胡來一通,忙做出一副嗔怒的樣子道:「怎麼越說越離譜!背後道人家是非,還是件好事不成?」
郁棠父女不想讓陳氏擔驚受怕,齊齊閉嘴。
王氏見了,笑著在旁邊勸道:「好了、好了。總歸我們家沒有吃虧。至於別人家是喜是怒,又不是至親,與我們家有何關係?聽說裴家出錢,明天官府會在長興街辦燈會,今天大家都早點歇了,明天一道去長興街看燈會吧?」
陳氏也不是真的惱了父女倆,王氏遞了臺階過來,她自然順勢而下,笑盈盈地對王氏道:「正想約阿嫂和大伯呢,沒想到阿嫂先開了口。你們準備明天什麼時候過去?我們在哪裡碰頭?」
妯娌倆商量好了明天逛燈會的事,陳氏親自送了王氏出門。
郁文的臉就板了起來,對郁棠道:「妳隨我來。」
郁棠不敢多說,乖乖地和父親去了書房。
郁文癱坐在太師椅上,喝斥女兒道:「妳還做了些什麼?這個時候給我一一交代,我就不追究了,不然就給我抄一萬遍《孝經》去。」
那豈不是要把手都抄腫了?!
郁棠苦著臉道:「真不是有心瞞著您的,是不想把您牽扯進來,才不告訴您的。」
郁文急道:「妳不告訴我,李夫人卻找到家裡來了。還好今天妳大伯母趕了過來。要是嚇著妳姆媽了,妳準備怎麼辦?」
郁棠低頭認錯。
郁文少不得把郁棠教訓了一頓:「既然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顧家,顧家不管怎麼對待李端,那就都是李家的事了,你們居然還派人盯著李端,想看他的笑話?結果好了,把自己給繞進去了吧!」
◎
李家那邊,林氏怒不可遏地連著砸了好幾個茶盅。「都怪那郁家,要不是他們家,我兒怎麼會受這樣的委屈?明明知道我兒初二要去拜年,做岳父、岳母的不見也就罷了,居然還讓個下人招待我兒。他們這是什麼意思?覺得我們家高攀了不成?我倒要看看,顧家準備把這門親事怎麼辦?」
李端只覺得深深的疲憊。
自從衛小山的死因暴露之後,事情就像失了控的馬車,朝著連他也不知道的方向狂奔。他背後好像有雙看不見的手,在推著他走。
不過,顧家的事真的像他母親說的那樣,會與郁家有關係嗎?
郁家不是有讀書人嗎?那郁文也素有文名,怎麼會在背後議論他們家的是非呢?
李端看著氣得嘴唇發抖的母親,想著要怎麼勸慰她幾句,抬眼卻看見表兄林覺站在窗外朝著他使眼色。
為了那幅〈松湖釣隱圖〉,林覺不僅沒有回福建過年,還想辦法找了個裝裱師父把那幅輿圖修整如新。等過了正月十五,他們就能派人去給彭家送信了。
不枉他這位表兄這段時間的辛苦。
他不動聲色地朝著林覺點了點頭,林覺會意,回了自己住的客房。李端又安慰了母親幾句,才找了個機會脫身,去和林覺碰面。
「出了什麼事?」李端一見到林覺就道,「連我母親也要瞞著。」
「女人家就是頭髮長、見識短。」林覺不以為然地道。
他的姑母也不例外。與其這個時候擔心李端在顧家受了什麼委屈,不如關心關心那幅輿圖是真是假。只要李家得了勢,顧家還捨得放棄李端這個金龜婿嗎?
女人,永遠分不清楚主次。
「我尋思著把輿圖送到彭家之前,我們得先臨摹幾幅留著才行。」林覺說了他深思熟慮後的想法,「我們得防著彭家翻臉不認人。」
到時候真有個萬一,他們還可以拿了臨摹的輿圖去找其他有實力的人家投靠。
李端一點就透。他道:「那我們先送封信給彭家,就說畫已經拿到手了,問他們怎麼把畫送過去,拖延些時日?」
這樣書信一來一往的,就能拖個十天半個月。
林覺見李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眼中閃過欣慰之色,他壓低了聲音:「只是這輿圖?」
李端也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果斷地道:「我們兩家一家一幅。」
林覺滿意了,道:「我這就去辦。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見彭家的人。」
說來說去,還不是怕李家獨吞了彭家的好處。
李端半點聲色不露,笑著點頭,道:「理應如此!」
林覺呵呵地笑。
◎
郁家那邊,郁博晚上從鋪子回來,聽說李家有人來郁家鬧事,特意和王氏過來瞧了瞧陳氏,郁遠卻沒有同來。
郁博不滿地道:「那小子,這些天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早出晚歸,大過年的,碰個面都難。我要不是看著他馬上要成親了,早就逮著他一頓打了。」
過年的時候,哪家的小子不四處撒野?郁文倒沒覺得郁遠沒過來問候一聲有什麼不對,還勸郁博:「你也說他快要成親了,你往後得少說他幾句了。以後媳婦進了門,你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他還能不能在妻子面前挺直胸膛了?」
郁博嘀咕了幾句,也就隨郁遠去了。
◎
翌日是正月十五,郁遠依舊不見人影,郁棠則去了馬秀娘家,只有郁博兄弟和王氏妯娌一起去逛了燈會。
郁遠還真像郁博所說,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直到正月十七收了燈,正式過完了年,家家戶戶的鋪子都開了門,郁遠這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興奮地告訴郁棠:「我找到妳說的那種樹了。叫沙棘。還真就像妳說的那樣,越是土質不好的地方越容易存活。」
郁棠一聽也來了興致,忙拉了郁遠到書房裡說話。
郁遠告訴她,這些日子他跟著姚三兒見了好幾撥在外面做生意的人,其中有一個叫高其的,跟著一個鹽商跑腿,曾經在西北那塊兒見過這種樹。「他還說,若是我們真心想要,他可以幫著聯繫送些樹苗過來。不過一株苗要一兩銀子,得先付訂金。」
「這麼貴!」郁棠愕然。
她原以為這樹非常便宜好打理,裴家才在山上種這種樹,然後做成蜜餞賣了賺錢的。如果一株樹苗都要一兩銀子,他們還賺什麼錢啊?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蹊蹺?
郁遠聽郁棠這麼一說,頓時像被潑了一盆涼水似的,找到樹種的興奮和喜悅一下子被澆得溼透了。他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那、那我們還種不種樹了?」
郁棠也拿不定主意了。
她道:「你先等等。讓我再仔細想想。」
郁棠尋思著要不要去請教裴宴,弄清楚當年裴宴怎麼會想到在他們家的山林裡種沙棘樹……
◎
沈方陪著沈善言回了臨安城。
沈善言特意請了郁文過去說話:「你說的那個樹種,我大兄有個學生在西北做官,可以幫著弄些回來。只是來往的費用不菲,只怕你還得仔細盤算盤算。」
郁文聽了心裡一跳,道:「多少錢一株?」
沈善言道:「算上來往的費用,差不多三十幾文錢一株了。」
的確很貴。
但這是郁棠要的。
他一咬牙,道:「那能不能先弄個十幾二十株回來我們試種一下?」
「這倒沒有問題。」沈善言笑道。「我乾脆讓他再給你找個懂得種沙棘樹的師父來好了,若是能成活,他也可以在這兒討份活計。」
真要種樹了,郁遠也好,郁棠也好,都不可能住在山裡,總是得請人的。
「行啊!」郁文爽快地答應了,回去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郁棠。
郁棠張口結舌。
價格怎麼相差這麼遠!難道是因為管道不同?
郁棠沒有多想,只是讓郁遠去推了那個叫高其的人,就說家中的長輩已經託人去買樹苗了。
這原本也是人之常情。郁遠沒有放在心上,和高其打了聲招呼就算把這件事翻過去了,開始天天往老宅那邊跑,丈量山林,安排春耕,不過十幾日,就晒黑了。
王氏不准他再去林子裡,道:「這開春的日頭,看著暖和,實則最晒人不過了。你馬上要娶親了,要是這個時候晒得像塊炭似的,人家相小姐說不定還以為自己相看的和嫁的不是同一個人了呢!」
郁遠傻笑,卻也不再去林子裡,一心一意地準備起婚事來。
郁棠也覺得這件事急不得,先幫著大堂兄把嫂嫂娶進門來才是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