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夏日蟬不鳴(1)

原文書名:


9786263522794夏日蟬不鳴(1)
  • 產品代碼:

    9786263522794
  • 系列名稱:

    KadoKado單行本新書系列
  • 系列編號:

    KD0008-01
  • 定價:

    320元
  • 作者:

    兔子說
  • 相關作者:

    插畫:Say HANa
  • 頁數:

    352頁
  • 開數:

    14.7x21x2.2
  • 裝訂:

    平裝
  • 上市日:

    20231129
  • 出版日:

    20231129
  • 出版社:

    台灣角川(股)
  • CIP:

  • 市場分類:

    台灣角川輕小說
  • 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
  • 聯合分類:

    輕小說
  •  

    ※在庫量大
商品簡介


陸晨渏與周誓的初次相遇是在她高一的開學典禮,一個人在台上,一個人在台下,相隔千百目光,陸晨渏看得出來,周誓和她一樣,他們同樣不屬於這個地方。

周誓對於撞破他祕密卻沒去告狀的陸晨渏感到莫名惱火,卻在一次次的相處中,逐漸被她的與眾不同所吸引。而當兩人的關係拉近,彼此背負的過去再也無法隱藏,淚水落下的那一刻,陸晨渏終於明白,他們本來就不能在一起……

禁忌的師生關係,少女的綺思,隱藏的罪惡,這個夏天到處都是祕密。

©2021 兔子說 All Rights Reserved

作者簡介


作者
兔子說
作者,不是作家。被朋友說長得像兔子,狗派人士,貓的同伴。喜歡開開心心的大結局,無論過程多揪心。

相關作者簡介


插畫
Say HANa
春天出生的自由接案者,喜歡鮭魚,雖然不喝酒但是最近理解了酒精入甜點的美好。

商品特色/最佳賣點


★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能馬上明白,我與你都不屬於這裡。
★浪漫愛情天后兔子說全新力作,跨越禁忌體驗不同於一般形式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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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刷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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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試閱


Chapter 1
說實話,陸晨渏並不喜歡這種場合。
「乾杯!」
「柯劭康生日快樂——」
Vulkano Club二樓包廂被一群聖雅各高中的學生獨占,正如外界對於這所貴族學校的印象,他們全身上下皆是名牌衣鞋,手拿最新型手機,一瓶瓶酒水叫得毫不手軟,除此之外,在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未滿十八歲。
聽說店家收了不少錢才願意讓他們包場,這是對的,因為就算不幸被臨檢,聖雅各的學生大概率都能全身而退,畢竟他們哪一個不是身價非凡的富二代?
有錢就是任性。這句話是有它的道理。
只不過,聖雅各學生的後台夠硬是一回事,他們可沒說出事了會負責保全這間店。因此,從某方面來說,店家收取的那筆錢裡,其中也包含了預先支付的罰款費用,就看店家有沒有那個運氣一口通吃了。
「喝、喝、喝、喝!」
「哇啊——」
狂歡糜爛的氣氛之中,遺留了一個安靜的小角落。
陸晨渏獨自一人坐在那兒,視線低低落在握著可樂罐的白皙手指上,對於包廂裡發生的一切絲毫沒有興趣。
「陸晨渏!妳怎麼還坐在這裡?妳不去跳舞嗎?」剛從舞池回來的王立晴汗水淋漓,隨手抓起一瓶可樂直接往嘴裡灌。「……本來以為這裡跟BNM比起來不怎麼樣,沒想到這裡的DJ接歌接得很不錯,超High的!」
BNM是聖雅各學生常去的高級夜店,除了音樂有一定水準以外,那裡的轄區員警和聖雅各的學生早有一定的默契,不管玩得多晚都能夠放心。
但也許人都是這樣的,鮑魚魚翅吃多了,還是會想嘗嘗路邊小吃,甚至想尋點不同的刺激,因此柯劭康他們才會捨棄BNM,選這間在網路上很紅的「平民夜店」舉辦生日派對。
「待會跟我一起下去跳?」王立晴和陸晨渏其實不熟,只記得她在學校一直都很低調,家裡在做什麼也不曉得,整體來說有點謎。
不過,出來玩嘛,熟不熟都是其次。
「不了,我不會跳舞。」陸晨渏搖搖頭,她已經想要回家了。
「又不是叫妳下場跳芭蕾,跟著音樂隨便扭一扭就好了啊。」王立晴翻了個白眼,發現某個正走上樓的身影。「喂,梁之界你來得正好!過來!」
梁之界循聲看來,一見到陸晨渏,眼睛亮了起來。
「怎麼了嗎?」
「別說我對你不好,我把晨渏交給你,你負責帶她好好去玩一下。」王立晴眨眨眼,示意梁之界別錯過這個大好機會。
「立晴,我不……」
「陸晨渏,走吧。」梁之界伸手邀約,臉上寫著迫不及待。
陸晨渏並不是個擅於拒絕的人。
她先是看了一旁拚命用眼神鼓吹她的王立晴,又看了看笑容滿面的梁之界,她知道他們都沒有惡意,這也讓她更難說出「不」字。
於是,陸晨渏只是在心底微微嘆息。
「走吧。」她從沙發上起身,沒有回應梁之界伸出的手。
離開二樓包廂下到一樓舞池,音樂震耳欲聾,各色燈光閃爍掃射,腳下地板跟著節奏大力震動,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狂歡的人影。
陸晨渏馬上就後悔了。
她忍下摀住耳朵的衝動,站在舞池邊動也不動,與其說是觀望,倒不如說是正在思考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從這裡脫身。
「妳不進去嗎?」梁之界彎腰湊近她的耳邊。
不習慣和人靠得太近,陸晨渏眉心微乎其微地皺了下。
「……我想先去廁所。」她說,但聲音在開口瞬間被音樂淹沒大半。
梁之界自告奮勇。「我陪妳去!」
陸晨渏不想再大喊,只是搖了搖頭,用口型和手勢表示她自己去就可以,她甚至沒等梁之界反應過來便轉身離開。
隔了一道牆而已,音樂聲瞬間小了許多。
女用化妝室毫不意外地大排長龍,陸晨渏立刻放棄加入隊伍的打算,她本來想趁機回家,卻又想到自己的包包忘在包廂裡,現在回去一定會被王立晴或梁之界逮個正著……
陸晨渏當下調轉方向,只想圖個清淨的她膽子忒大,壓根不管自己初來乍到,哪裡人少就往哪裡去,穿過一條昏暗的長廊後,隨便一走就走到Vulkano Club的後院。
相較於舞池的熱火朝天,露天後院顯得十分安靜,零散的桌椅附近放置了幾盞富有氣氛的景觀小燈,一對情侶正在這裡喝酒聊天,見她走來也沒說什麼,看來並不是禁止客人進入的地方。
陸晨渏為此放下心來,找了張最近的椅子就座。
重申一次,她並不喜歡這種場合,和壽星也只是同班同學的普通交情,之所以會來參加,全是因為羅莎吵著說要來,她和范末璇不得不捨命陪君子,可誰想得到造化弄人,一個在出門前被家長發現,另一個臨時有聚餐必須出席,真正到現場的人只有她一個人。
陸晨渏當下本想直接回家,卻又被正好抵達的王立晴硬是拉了進來……說到底,都是她不懂拒絕,能怪誰呢?
暑假在前幾天剛結束,炎熱的夏天仍在繼續,即使待在露天通風的後院,徐徐晚風吹來也不減燥熱,空氣濕度太高,黏在皮膚上的沉悶觸感很不舒服,也難怪這裡沒什麼人。
然而,陸晨渏卻很想念這種感覺。
仰望與路燈差不多大的月亮,陸晨渏想起了存放在她童年記憶裡的夏天:阿嬤房間裡的老嫁妝,嗡嗡打轉的電風扇,曬著被子的小院子,躺在地上睡午覺的小黃狗,還有……
隱藏在暗處的鐵門吱嘎一聲被人推開,驚醒了陸晨渏的回憶。
她循聲看去,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灰色連帽衫的高大身影,身上背著大後背包,看起來熟門熟路,應該是Vulkano Club的相關人士。
只不過大熱天的,那人穿長袖已經夠怪了,他甚至還拉起連帽衫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昏暗的光影模糊了長相,隱約只露出一張薄唇與乾淨俐落的下巴線條。
出於單純的好奇,陸晨渏多了幾分留意。
她直直看著他,忘了自己所坐的位置正好在出入口旁邊,直到那個人朝著自己的方向愈來愈近,陸晨渏才嚇了一跳,後知後覺地別開目光。
錯身而過的瞬間,一股似曾相識的香味飄入鼻間。
霎時,陸晨渏心念一動。
她倏忽抬起頭,正好與那人對上視線。
「周……」
面對她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驚訝,那人就連一點訝異的停頓都沒有,不為所動地移開目光,就這麼走進Vulkano Club。
……不可能吧?
只是、只是長得很像的人而已吧?
腦海不斷重複方才短短幾秒的對視,陸晨渏的心跳從沒跳得那麼快過,思緒亂成一團,腳底微微發冷,甚至連指尖都在顫抖。
下一秒,陸晨渏突然起身,追著那人的腳步跑了進去。
嘈雜的人聲與音樂聲掠過耳邊,陸晨渏聽不見,她著急地四處張望,像是瘋了似的在Vulkano Club裡穿梭,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撞到了誰、惹來幾個白眼與罵聲,一心只想找到剛才的那個人——
直到如雷歡呼貫穿耳膜,陸晨渏終於發現了他。
越過數以百計正在狂歡舞動的人群,陸晨渏看著DJ台上的那道身影,此時的他不只拉上兜帽,還戴上了黑色口罩,一閃一暗的強光照出了那一雙她絕不可能錯認的清冷眼睛。
那一刻,陸晨渏彷彿回到去年夏天。
當時的她和現在一樣,相隔千百目光,怔怔望著台上的他。
「老師……」
沉浸在滿室的狂熱亢奮之中,沒人聽見陸晨渏的低聲喃喃。



——一年前,九月一日。
猶記得那天,天氣很熱,蟬鳴嘶噪,大禮堂裡正在舉辦聖雅各高中第三十六屆的新生入學暨開學典禮。
如同入學典禮走的只是一種形式,對於一路從聖雅各幼兒園念上聖雅各高中的學生來說,即便是學長姐,但都是自小打過照面的熟面孔,基本上沒有所謂的「新生」一說。
綜觀而言,聖雅各體系的學生人數在國中後便是只出不進,出的原因有二:一是出國念書,理所當然得離開;二是家道中落,再也付不起一年超過百萬的高額學費。
至於不進的原因也有兩個,第一同樣是學費高昂,想來能來的人早在小學時期就來了;可就算中樂透一夜之間變成暴發戶,手裡捧著大筆錢財說要轉學,校方也有權利拒絕不夠資格的學生入學——至於所謂的資格為何,標準一切成謎——這也就成了聖雅各鮮少有外來生的第二個原因。
陸晨渏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成為聖雅各高中第三十六屆的五十四個學生裡,唯一一個名義與實質兼具的高一新生。
坐在大禮堂裡整齊排放的其中一張椅子上,陸晨渏覺得自己似乎坐錯了某個不該坐的位置,儘管沒人斥責,也沒人好心提醒,交頭接耳的疑問反而更令人坐立難安。
其他聖雅各的學生看她的眼神,與其說是好奇,不如說是質疑,就像是觀察一個不請自來的入侵者,過於直接的注視幾乎要在她身上燒灼出洞。
她是誰?
憑什麼在這裡?
她夠不夠格和我們平起平坐?
陸晨渏假裝自己不受影響,可她光是逼自己保持呼吸就耗盡了全力,她根本不曉得典禮流程進行到哪,一心只想趕快離開這個不歡迎她的地方,而且從此不再回來。
「……他是誰?」
以為又有人在問自己,陸晨渏不小心瑟縮了一下肩膀。
然而,情況似乎有了改變。
「也太帥了吧。」
「校長剛說什麼?新來的英文老師?」
發現身旁嗡嗡的耳語似乎換了談論對象,陸晨渏慢了好幾拍才抬起低垂的眼眸,半是遲疑地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向舞台。
那是陸晨渏第一次見到周誓。
他很好看,無庸置疑,也很年輕,目測不超過二十五歲,挺拔高䠷的身形將一身簡單的襯衫長褲穿出了高價大牌的氣勢,向後梳整的髮型露出一對英氣的墨眉,而他最吸引人的莫過於那雙眼睛,上揚的略長眼型像貓,銳利有神的眸光似狼,簡直比檯面上任何一個明星都要帥氣得多,難怪台下的學生為他群起躁動。
只不過,做為一名初來乍到的新進教師,周誓的態度不太尋常。
他冷著一張臉,不裝作親切,不假裝合群,不帶表情的臉龐甚至連一點點禮貌性的微笑都不願展現,即便校長抓著麥克風滔滔不絕地介紹他傲人的學經歷,周誓從頭到尾都只是漠然地站在一旁。
其他學生們將其解釋為帥氣的表現。
只有陸晨渏不一樣。
他和她一樣,他們同樣不屬於這裡。
陸晨渏從他俯視台下的冷漠目光裡看得出來。
他一點都不在乎。



所以,那個人真的是周誓……嗎?
時隔兩天,那晚的畫面仍在陸晨渏腦海裡徘徊不去。
「……晨渏?晨渏!」
「什麼?」被范末璇一喊,陸晨渏總算回過神來,看見身旁同學紛紛起身離開,這才意識到一節課已經結束。「咦?這麼快……」
「哪裡快啊?剛才的課無聊到我差點昏厥。」范末璇說著,眉間攏起擔心,話鋒跟著一轉。「……陸晨渏,妳老實跟我說,柯劭康的生日派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妳從那天之後就魂不守舍,我真的覺得不太對勁。」
范末璇觀察她兩天,終於還是忍不住詢問。
雖然陸晨渏本來就不是活潑開朗的性格,相較於她和羅莎老是吵吵鬧鬧,陸晨渏一直以來都像個大姐姐,文靜沉穩,總是笑笑地在旁邊看她們鬥嘴,偶爾插花個幾句,又或是適時出來勸架,只要有她在,便會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但文靜是一回事,不愛吵鬧是一回事,陸晨渏這兩天的話少得可憐,甚至動不動就陷入自己的世界,好像被什麼事困擾著一樣,這讓范末璇很難不把事情往壞處想。
「是不是有人欺負妳了?」
「沒有!妳誤會了,我……」陸晨渏才啟口,卻又馬上止住。
她說不出在夜店遇到周誓的事。
姑且先撇開聖雅各是否有教師不得在外兼職的規定,抑或是為人師表能不能出入娛樂場所的八股想法不談,周誓本人顯然不想被發現,這點從他在大熱天裡還把自己擋得嚴嚴實實就能猜出端倪。
因此,陸晨渏想替他保密。
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她的好朋友。
「晨渏?」
「末璇,我只是……」
「陸晨渏救我——」此時,一道帶著哭聲的吶喊橫空出現,一聲接著一聲,隨著距離的接近,音量有著愈來愈大的趨勢。「陸晨渏——」
陸晨渏和范末璇對看一眼,這麼丟臉的事只有一個人做得出來。
果然,幾秒之後,哭喪著一張臉的羅莎便出現在教室門口,拖著可憐兮兮的步伐,跌跌撞撞地奔到陸晨渏面前,戲分之足,只差沒有撲通一下跪倒。
「晨渏救命,歷史報告……」
「不准!陸晨渏不准借她!」
「范末璇妳閉嘴啦!」
「羅笨蛋,妳不要忘了上次是誰耍白痴整份心得拿去照抄,害得晨渏跟妳一起拿零分,妳竟然還有臉來跟她借報告?」
「不然怎麼辦?我就來不及啊!」明知自己有錯,羅莎依然大聲得理直氣壯。「反正我現在已經知道訣竅,這次絕對不會再被抓到了啦——晨渏,拜託拜託,借我報告啦……」
「陸晨渏不可以!」
「沒關係啦,末璇。」陸晨渏從書包抽出歷史報告,交到雙眼放光的羅莎手中。「最後一部分是評論分析,妳可以參考我的寫寫看,只要不是一模一樣,老師應該不會刁難。」
「收到!我發誓這次一定不會再給妳惹麻煩!」羅莎才做完童子軍敬禮的手勢,隨即要哭要哭地癟起嘴,整個人撲到陸晨渏身上。「晨渏妳真的是我的守護神,我愛死妳了——」
陸晨渏失笑,輕輕拍撫羅莎的後背。
范末璇看了直翻白眼。「陸晨渏,妳不覺得妳太寵她了嗎?」
或許吧。陸晨渏無法否認。
但誰叫羅莎是她在聖雅各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呢?
「算了。晨渏,妳剛才要說……」
「啊,我忘了今天有社團活動,再不去就要遲到了。」陸晨渏知道自己的演技一定很糟糕,因為她才說完就見范末璇變了臉色,但她只能硬著頭皮把戲演完。「……抱歉,末璇,我明天再跟妳們說。」
匆忙抓著書包離開教室,滿肚子心虛的陸晨渏快步走了好一陣子,就怕范末璇會不知放棄地追上來,直到來到連接學校東、西側大樓的長廊,陸晨渏才放慢腳步,鼓起勇氣往背後看了一眼。
……沒有人。陸晨渏呼地鬆口氣,一顆心稍稍放下。
她明天一定得想個好一點的理由才行。
即便沒辦法坦白,至少不要讓她們替她操心。
陸晨渏一邊想著,才抬起頭,原本放下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是他。
周誓正從長廊的另一端走過來。
午後燦陽覆上淺淺柔光,今天的周誓仍是簡潔的襯衫長褲,襯得他一身修長挺拔,明明是隨處可見的衣著,卻因為他的氣質而多了幾分冷漠難以親近的氣場,愈發引人注目。
現在可不是欣賞他美貌的時候。
陸晨渏慌張地看了看左右,發現這裡根本無處可躲。
……等等,她為什麼要躲?
好,她不躲。
但現在問題又來了,她動不了。
陸晨渏僵硬地定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眼睜睜地看著周誓朝著她的方向走來,與她的距離愈來愈近、愈來愈近……
他們對上視線,陸晨渏睜著大眼,周誓淡淡移開了目光。
而她又一次聞到同樣的香氣。
曾經有學姐信誓旦旦地說,周誓身上的香味是愛馬仕某款經典男香,儘管是未經證實的謠言,可每個喜歡周誓的女生都對此深信不疑,包括羅莎,她是徹徹底底的周誓狂粉。
當時羅莎纏著陸晨渏陪她到愛馬仕櫃上親自試聞,豪氣下手買了三組,說是要在更衣間、臥室和浴室各放一瓶,如此一來便可以天天被周誓的味道包圍,想想都覺得幸福。
陸晨渏倒是空手而回。
原因很簡單,她又不喜歡周誓。
再者,她並不認為那是周誓所使用的香水。
周誓身上的香氣明明就更清爽,就像她記憶裡的……
「陸晨渏?」
略帶磁性的男性嗓音無預警在身後響起,陸晨渏的心跳陡然一停。
她回過身,顧不得自己的姿態像是一隻驚弓之鳥,緊張而唐突,就見周誓站在距離自己幾步之遙的地方,看不出想法的眸光停在她身上,似打量,似試探,又像什麼也不是。
陸晨渏不可能鎮定,她抓緊書包提把,嚥了嚥乾燥的喉嚨。
他……是不是要跟她說Vulkano Club的事?
也許周誓正在考慮該怎麼和她開口,就像她不確定當天那個人是不是周誓一樣,他可能也不曉得自己有沒有認錯人,如此貿然開口是很愚蠢的行為,自曝行蹤不說,說不定還會引起不必要的疑竇。
但若是想要化解僵局,總得有人當那個愚蠢的傻瓜,不是嗎?
陸晨渏不介意成為那個傻瓜。
「老師,我……」
「妳的領結歪了。」
「領結……咦?」陸晨渏措手不及,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當她再次抬頭,只看見周誓轉身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