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臺灣民主蘭城尋蹤文集(第二集)

原文書名:


9786269817344臺灣民主蘭城尋蹤文集(第二集)
  • 產品代碼:

    9786269817344
  • 定價:

    680元
  • 作者:

    財團法人仰山文教基金會 策劃主編,游錫?J、姚嘉文、陳儀深、黃文瀚、楊晉平、陳偉智、蔡明志、李雅莉、林恕暉、陳瑞麟、任育德、吳怡潔、柯汎禧、杜欣穎合著
  • 頁數:

    352頁
  • 開數:

    17x23x1.94
  • 裝訂:

    平裝
  • 上市日:

    未定
  • 出版日:

    未定
  • 出版社:

    仰山文教基金會-秀威資訊
  • CIP:

    733.2107
  • 市場分類:

    中國史地
  • 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
  • 聯合分類:

    史地類
  •  

    ※缺書中
商品簡介


以宜蘭為起點,回望臺灣民主化的深層脈絡。地方運動的萌芽、累積與轉折,映照出整個島嶼的歷史行進方向。
本書收錄民主前輩游錫?、姚嘉文和陳儀深的重量級演講稿,闡述了在野菁英代表郭雨新的事蹟,也從親歷者的視角,重述關鍵時刻的思想與行動。
以演講開篇,十篇專題文章提供了更多脈絡——十位學者系統性梳理宜蘭在地運動如何一步步推動臺灣民主化進程,將地方經驗放入全國政治發展的座標中理解。
書末則由建築師杜欣穎勾畫的宜蘭舊城走讀地圖作結,提供完整而深入的歷史解說,引領讀者在實地行走之間,重新認識民主如何在日常空間中被孕育、實踐與記憶,呈現出一個把歷史、生活與空間重新編織的城市計畫。

從過去到現在,民主既可被追溯,也可被展望;可以是全國性的,更可以是在地性的。
臺灣民主蘭城尋蹤的意義,就是扎根於這片土地上,挖掘、追尋屬於台灣人民的真正歷史。

作者簡介


【作者群】
游錫?(仰山文教基金會創辦人)
姚嘉文(總統府資政)
陳儀深(國史館館長)
黃文瀚(國立宜蘭大學兼任助理教授、德霖科大通識中心兼任助理教授)
楊晉平(宜蘭社區大學講師)
陳偉智(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助研究員)
蔡明志(佛光大學文化資產與創意學系兼任副教授)
李雅莉(社團法人李榮春文學推廣協會執行秘書)
林恕暉(中央通訊社綜合新聞中心組長)
陳瑞麟(中正大學哲學系講座教授、亞太平洋科學哲學學會委員會委員、《科技、醫療與社會》期刊編委)
任育德(國防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副教授)
吳怡潔(國立政治大學人工智慧跨域研究中心助理教授)
柯汎禧(中研院人社中心暨政治思想研究專題中心博士培育研究人員)
杜欣穎(時建築主持建築師、實踐大學建築系兼任助理教授)
*以上依研討會發表論文順序

【主編策畫】財團法人仰山文教基金會
  本會成立於1990年,以清治時期「仰山書院」之名為稱,是宜蘭縣第一個匯聚民間文教力量的公益法人。
  仰山秉持「公益、本土、前瞻、開放」原則,以「文化、教育、環保」、「宜蘭厝建築」、「社區總體營造」等領域為探討對象,並贊助博、碩士論文,獎勵「宜蘭學」研究。近十年來,更以「綠能、有機、在地」理念,推動《有機農業促進法》於2018年順利三讀通過,其後透過食農教育、綠色教學,藉以促進臺灣有機生產與綠色消費的良性循環。
  近年來亦致力臺灣民主政治發展史相關研究,除了出版《臺灣民主蘭城尋蹤》專書,並邀請眾史家梳理宜蘭舊城與臺灣民主發展,舉辦「臺灣民主蘭城尋蹤學術研討會」。今將研討會論文彙編出版為本書,還原在地歷史真相,以利再現宜蘭舊城的百年風華。

商品特色/最佳賣點


★收錄了重量級民主前輩游錫?、姚嘉文、陳儀深演講稿
★以10篇專題文章闡述從宜蘭在地運動到台灣民主化進程的軌跡
★「宜蘭民主尋蹤」計畫!宜蘭舊城走讀╳生活中的博物館——結合民主據點與文史資源規劃步道與串聯公共空間,打造讓民主脈搏回到街道的城市計畫!

書籍目錄


開幕詞
 還原史實、鞏固民主、建設正常國家——第二屆臺灣民主蘭城尋蹤研討會開幕詞╱游錫?

專題演講
 我在宜蘭的民主體驗╱姚嘉文
 亮光與暗影:如何看待臺灣的1945?╱陳儀深

學術論文
 宜蘭造浪者們:文化協會與臺灣民眾黨的在地行動╱黃文瀚
 宜蘭石萬安家族的社會網絡╱楊晉平
 追尋一種平等連結的未來:日治時期宜蘭無產青年的跨境結盟與解放想像╱陳偉智
 宜蘭農民運動的先行者——李珪璋先生傳略╱蔡明志
 白色恐怖時代下李榮春的文學活動╱李雅莉
 黨外運動民主先鋒——前礁溪鄉長張金策的奮鬥歷程╱林恕暉
 何秀煌與臺灣批判思考的發展╱陳瑞麟
 劉明修與臺灣民主化運動的觀察與論述╱任育德
 鄭南榕時期的《自由時代》雜誌——基於關鍵字詞之社群網路分析
 重構台灣公民:鄭南榕政治思想詮釋與研究方法╱柯汎禧

講座
 以空間串連時間——宜蘭舊城走讀地圖╱杜欣穎

文章試閱


〈還原史實、鞏固民主、建設正常國家——第二屆臺灣民主蘭城尋蹤研討會開幕詞〉(節錄)╱游錫?
郭雨新是臺灣民主關鍵人物
  今年是臺灣民主先賢郭雨新先生逝世屆滿四十週年。臺灣是華人文化圈唯一民主國家,今日被譽為國際民主典範並非倖至,是眾多先賢用血淚堆積而成。其中,受蔣氏政權無所不用其極打壓、政治迫害的郭雨新先生,是臺灣民主運動史上無法忽略的關鍵人士。
  1960年,雷震組黨被捕後,臺灣反對運動的香火幾呈斷絕,還好有郭先生持續堅定傳承與經營,連結本省外省、島內外及國內老、中、青,才漸漸發展出後來的「黨外」,繼而誕生民進黨。從現在已知的臺灣民主史,他在1960年代領導臺灣民主運動的地位是無可取代的。

堪稱古之「大丈夫」
  儒家亞聖孟子有言:「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郭先生不淫、不移、不屈三者兼具,堪稱聖人所稱「大丈夫」。
  郭先生幼年逝父,苦學有成,雖貧困而不改其志,是為「貧賤不移」。擔任省議員廿多年,副總統陳誠親邀參加國民黨亦不為所動,為民喉舌、德行高超,是為「富貴不淫」。畢生面對兩蔣威權統治,遭遇無所不用其極的打壓、監控、跟蹤及作票等打壓,仍然堅守信念,站穩臺灣民主運動立場,是為「威武不屈」。

「垂直傳承」與「水平橫移」交會
  臺灣百年來的民主發展,有兩個特殊的脈絡,一個是臺灣本土的「垂直傳承」,另一為二戰後島外的「水平橫移」。
  「垂直傳承」,指源於日治時期以蔣渭水為首的政治運動。郭雨新與蔣渭水相差18歲,兩人是親戚,同樣出生於宜蘭市北門口,蔣渭水1931年過世時,郭先生已經20多歲了。1950年郭雨新成為臺灣省參議員,繼續蔣渭水未竟之志,推動臺灣民主運動,一脈相承。
  「水平橫移」,指隨著國民黨政權遷占臺灣的自由主義信仰者胡適、雷震、殷海光等人。他們於1949年11月在臺北創辦《自由中國》,發揚自由主義思想,推崇西方民主憲政,反對專制獨裁統治。
「垂直傳承」與「水平橫移」的交會點就是郭雨新。1950年他擔任省參議員後,一方面傳承蔣渭水等先賢的民主香火,一方面連結雷震、殷海光、傅正等外省自由派力量,成為「銜接1950年代到1970年代民主運動的重要角色,……在某種意義上,郭雨新也是當時老中青三代的橋樑、島內和海外的橋樑、本省人和外省人的橋樑。」

〈亮光與暗影:如何看待臺灣的1945?〉(節錄)╱陳儀深
1945年的臺灣人在想什麼?
  當然我們談1945年不能忘記臺灣人當時到底在想什麼。因為臺灣人沒有自己的政府,但是已經有不少的知識菁英,在日本時代時就已經有一定的影響力,他們有著事業、財產、知識等。那這些臺灣菁英又是怎麼看1945年呢?我們首先看林獻堂,他在8月15日時聽到「天皇御音」,是很冷靜地去敘述聽到什麼,包括引述御音裡提到的,「爾臣民其克守朕意」,後面則是他的感想「嗚呼!五十年來以武力建致之江山,亦以武力失之也」。帶了些感慨。可是他似乎很謹慎地沒有表露自身心理的介入。另外一位是楊基振,他那個時候在滿洲國,南滿鐵路服務。他聽到日本投降後發出了感嘆:「故鄉遭受五十年來的壓迫。年少以來對日本的仇恨心讓我寧願前往中國,今天還得以親眼見到日本投降的一天。如此一來,故鄉臺灣事隔五十餘年後回歸中國,從悲慘的命運中解放,從此永遠接受祖國的擁抱。如作夢般,我流下欣喜的淚水。」吳新榮更誇張,他在日記中寫著:「四人各脫衣裝,跳下溪中,洗落十年來的戰塵及五十年來的苦汗。起了岸,各人向海面大聲絕叫:『自今日起吾人要開新生命啦!』噫,悲壯乎,歷史的大轉換是一日之中,是一時之間。噫,感慨哉,自今日雖說是和平之第一日,但難免一種的不安,無限的動搖。總是要光明的前途,必須要再努力、勉勵而已。此數日中要謹慎,而靜觀世界之大勢。」
  這個吳新榮,我們知道他後來有涉入二二八事件。雖然他是處理委員會的一員,但是他並沒有真正行動去反抗,但是在地反抗的青年認為他是有權力的人,所以去他家,要脅他交出警察局的槍械庫鑰匙。吳新榮雖表示:「我沒有。」青年人仍押著他去拿武器,結果發現武器庫的鎖也不是那麼難開,所以不需要鑰匙也能打開。吳新榮這天的日記又寫了什麼?他沒有抱怨這些年輕人,他覺得這些年輕人有節有度,並不踰矩。並說這些年輕人充滿對未來的熱情,是未來臺灣的希望。從此也看到吳新榮的日記與經歷似乎相當矛盾。接下來,因為他的父親被抓,旁人都說抓你的父親就是要你出來自首,你爸爸才會被釋放。所以可能是受到這些親朋好友的勸告,吳新榮的家人願意花錢去買通,但沒有用,所以吳新榮就出來「自新」。那個是二二八事件時一個重要的詞,自新相較於自首還好一點。領到自新證的話,你看這個措辭,就是「盲從附和」,但這也表示不是首謀,首謀是不能自新的。不過當時的軍方也很誇張,人家都來自新了,還可以把人抓起來,所以他被關了長達100天。從新營憲兵隊到臺南警察局,然後送臺北警備總部等等,輾轉3個月。他在獄中的生活也寫了日記。寫日記真的很重要呢!如果我們只能看兩蔣日記,實在是很糟糕(很片面),好在這些臺灣人知識分子也有寫日記的習慣。所以不論是林獻堂日記、吳新榮日記,我們現在已經知道日本的王育德也有日記,雖然那是日文的,我們也在爭取中,希望能把日記翻成中文,並由國史館出版。

〈宜蘭造浪者們:文化協會與臺灣民眾黨的在地行動〉(節錄)╱黃文瀚
三、爭取勞農權益
  民眾黨宜蘭支部根據「建設合理的經濟組織」的黨綱,援助蘭陽農業組合與蘭陽總工友會的創立。後來勞農團體的勢力擴大,民眾黨本部逐漸倚賴農工階級,甚至左右蔣渭水的行動和思想,與建黨時「全民」運動,以及偏重地方仕紳知識分子的初衷漸行漸遠。
  在蔣渭水的指導下,宜蘭地區有陳金波、李珪璋、李友三、林火木、陳銀生等人團結工友農民,以小蝦米對抗大鯨魚,藉此要求殖民政府進一步改良產業政策。雖然成果有好有壞,以失敗為大宗,但是在團結力量的壓迫下,殖民政府也不得不開了好幾次磋商會,仍有表面上的作為。

(一)廢止宜蘭水產會社代理魚市
  宜蘭街魚市場歷年由宜蘭水產會社張阿茂等25人代理經營,向攤販抽取5%利息,攤販雖不平卻也無可奈何。直到1927(昭和2)年4月1日蕭阿乖與陳溪木、張何顏合資,於市場前通開設山海珍商行,經營水產批發,僅抽取1%利息,由於價格低廉,嚴重影響到魚市場的生意,宜蘭水產會社即向街役場反應。7月,官方頒布禁止經營類似市場的法令,命令山海珍商行不准自行批發。於是,蔡培火、謝春木及蔣渭水等文化協會有志之士前來宜蘭應援,召開街民大會控訴水產會社的暴利行為。
  有了這次抗議的寶貴經驗,謝春木也在8月13日致信給大甲支部的王錐,提前告知其於大甲支部發會式的講題與要旨,在講到民眾黨的經濟政策時,特別以「宜蘭水產」事件為例,陳述需打破生產者與消費者之間的中間機關。
  在輿論的壓力下,促使宜蘭街役場補償蕭阿乖等3人得以入主魚市場代理權,誰知街民支持山海珍商行的初衷,即便價格無法像從前一般低廉,竟競相光顧市場內山海珍商行,造成其他家的虧損,並向當局請願廢除水產會社的代行權,改為宜蘭街役場直營。
  水產會社則主張代行業者已出資經營,若突然廢止代理權,將造成巨大的虧損,提出繼續代理經營的請願書。岡村宜蘭街長鑑於民意所向,駁回會社請求,於是會社轉而要求支付一萬五千圓金額作為補償,方同意停止代理。
  1928年1月16日臺灣民眾黨宜蘭支部發布決議文,認為水產會社數年前即代理魚市場,期間榨取街民不少膏血,未料還敢提出一萬五千圓之補償金?本來讓該會社代理魚市有五項目的:一、改良漁獵器具。二、設立冷藏庫。三、圖漁業者之金融之便利。四、改良魚市場之衛生。五、調節市價。五項皆未見完善,故沒有存在的必要,補償金也不應由街民來負擔。
  對於臺灣民眾黨的主張,八丁宜蘭郡守(八丁春太郎)卻說:「魚市場問題是臺灣民眾黨成立之前發生的,臺灣民眾黨無權干涉」。1928年1月21日宜蘭街協議會通過決議,水產會社代理經營權到1928年3月31日為止,且街當局須支付補償金五千圓。
  臺灣民眾黨本部曾回顧此事的發展,廢止宜蘭水產會社之中間榨取機關的剝削,且本來「補償金」需要繳交一萬五千圓,但因為反對運動,喚起輿論攻擊,結局反對成功,補償金減至五千圓,定調為一次成功的反對運動。

(二)抗議宜蘭殖產會社與民爭地
  宜蘭郡員山庄結頭份有20餘戶農民,曾經私墾河川周邊的10餘甲官有土地,在開闢成良田後,屢次向當局陳情,希望可以拂下放領或是貸下租賃,但都得不到許可。
  但是奇怪的是,這些土地卻在1927(昭和2)年租給宜蘭殖產會社使用,每甲土地只租40圓的便宜租金,並要求農民歸還土地。農民不願意辛苦開發的土地就這樣沒有補償條件即被奪走,於是向該會社磋商轉租事宜,然而會社卻獅子大開口,要求每甲需付80圓的租金,農民當然不肯輕易接受。
  宜蘭殖產株式會社的資本額高達四十七萬五千圓,其社長、專務取締役、取締役、監察役以及主要職員皆由日本人擔任,充分顯示殖民統治時期臺灣人與日本人在政治與經濟地位上的顯著落差。
  更進一步,官方與該會社形成利益勾結,將原本由農民艱辛開墾的土地收回,再轉租予營業登記為「軌道運輸業」的宜蘭殖產株式會社。該會社隨後以加倍租金再行轉租給農民,形成「二次剝削」的結構。此種沉重負擔使農民難以維持生計,亦反映出殖民體制下結構性壓迫與經濟剝削的嚴重性。
  蘭陽農業組合同情當地農民,出為調解,招集群眾,極力維護其利益,1929(昭和4)年5月15日蘭陽農業組合開會,討論此事件農民所遭受的損失,會後陳金波等人向郡役所與總督府陳情,並委託古屋辯護士,協助農民處理訴訟事宜。

(三)抗議宜蘭興業電氣會社截斷水源
  羅東郡三星庄字紅柴林與宜蘭郡員山庄字深溝一帶,有將近千餘甲土地,依靠蘭陽溪水來灌溉,自從1922(大正11)年上游興建天送埤發電廠,將大部分的溪水截去作為發電用途,只要到了旱季,就會爆發缺水的爭議。
  1929(昭和4)年又是久旱無雨的一年,插秧的水田都被曬得龜裂,受害範圍達到500餘甲農田。當地農民向電氣會社抗議,希望爭取更多的水源,卻被嚴厲拒絕,農民賴以生活的農作物將就此化為烏有,於是在蘭陽農業組合的介入下,出面與官方陳情,並委託律師向會社打起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