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古生物學家在幹嘛
原文書名:
產品代碼:
9786267813393系列名稱:
不分類系列編號:
RV1280定價:
350元作者:
蔡政修相關作者:
繪者:孫正涵頁數:
208頁開數:
14.8x21裝訂:
平裝上市日:
20260202出版日:
20260202出版社:
麥田(城邦)CIP:
359.1022市場分類:
生物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聯合分類:
自然科學類- ※在庫量大
商品簡介
●●●● 20個你從未想過的有趣提問 ●●●●
●●●● 從深海到荒野,認識古生物學家的工作日常 ●●●●
只剩下骨頭,我們怎麼知道恐龍的顏色和毛髮?
化石有沒有國籍,挖到算誰的?
化石會像古墓一樣被盜嗎,需要請保全嗎?
化石可以買賣嗎,有人造假嗎?
深海或深山裡的化石怎麼打撈或挖掘?
為什麼鳥是恐龍,恐龍不一定是鳥呢?
萃取DNA會破壞化石嗎?分析結果能告訴我們些什麼?
科技和AI也能應用在古生物研究上嗎?
想要從事古生物相關的工作,有哪些選擇?
全書以二十個關於古生物你從未想過的疑問為骨架,由從事第一線研究的蔡政修老師為我們一一解答。從化石的挖掘、保存、清修、研究、交易,到古生物發展史中不為人知的趣味軼事或重大事件,到為什麼現代人還需要了解古生物的大哉問,帶著我們感受古生物學不僅是關於遠古生命的研究,也與人類理解自身的起源與未來息息相關。老師的解說兼具專業性與趣味性,獲得知識之外,更一窺古生物學家鮮為人知的工作日常。
無論你是對恐龍與史前世界充滿好奇的一般讀者,還是對古生物研究懷有熱情的學生與愛好者,都能在這本書中得到樂趣和歸屬感。
這本書獻給未來的古生物學家,
以及對於化石有著好奇心的大、小朋友。
●●●● 20個你從未想過的有趣提問 ●●●●
●●●● 從深海到荒野,認識古生物學家的工作日常 ●●●●
只剩下骨頭,我們怎麼知道恐龍的顏色和毛髮?
化石有沒有國籍,挖到算誰的?
化石會像古墓一樣被盜嗎,需要請保全嗎?
化石可以買賣嗎,有人造假嗎?
深海或深山裡的化石怎麼打撈或挖掘?
為什麼鳥是恐龍,恐龍不一定是鳥呢?
萃取DNA會破壞化石嗎?分析結果能告訴我們些什麼?
科技和AI也能應用在古生物研究上嗎?
想要從事古生物相關的工作,有哪些選擇?
全書以二十個關於古生物你從未想過的疑問為骨架,由從事第一線研究的蔡政修老師為我們一一解答。從化石的挖掘、保存、清修、研究、交易,到古生物發展史中不為人知的趣味軼事或重大事件,到為什麼現代人還需要了解古生物的大哉問,帶著我們感受古生物學不僅是關於遠古生命的研究,也與人類理解自身的起源與未來息息相關。老師的解說兼具專業性與趣味性,獲得知識之外,更一窺古生物學家鮮為人知的工作日常。
無論你是對恐龍與史前世界充滿好奇的一般讀者,還是對古生物研究懷有熱情的學生與愛好者,都能在這本書中得到樂趣和歸屬感。
這本書獻給未來的古生物學家,
以及對於化石有著好奇心的大、小朋友。
作者簡介
姓名:蔡政修
臺灣大學生命科學系╱生態學與演化生物學研究所副教授,主要研究海洋哺乳動物化石與演化,以及台灣當地跟周圍海域在不同地質時代的脊椎動物化石多樣性與演化歷程。除了從事第一線的研究工作,也持續撰寫科普文章、公開演講推廣古生物學研究,並展開相關募資計畫,是台灣目前十分活躍的古生物學者跟推廣者。
在台灣修讀大學、碩士,在紐西蘭奧塔哥大學攻讀古生物學博士,畢業後至日本工作多年,也精通日語。目前在臺大教書,並時常於寒暑假赴美、日、紐西蘭等國外地區參與海外古生物研究計畫,相當具備國際視野。
著有第一本爬梳台灣本土古生物研究進展與演化發現的《好久・不見:露脊鯨、劍齒虎、古菱齒象、鱷魚公主、鳥類恐龍⋯⋯跟著「古生物偵探」重返遠古台灣,尋訪神祕化石,訴說在地生命的演化故事》(麥田出版)。
相關作者簡介
繪者
姓名:孫正涵
目前在臺大生科系擔任博士生。自從加入古脊椎動物演化及多樣性實驗室就一頭栽進迷人的古生物世界,並深深被古生物復原的魅力吸引,創作以古生物復原與科學繪圖為主,喜歡透過繪圖呈現其研究背後有趣的故事。
書籍目錄
前言
疑問一 化石可以買賣嗎?
疑問二 化石有國籍嗎?
疑問三 化石是怎麼發現的?
疑問四 海裡的化石有辦法打撈嗎?
疑問五 不完整的化石要怎麼判斷是從未發現的新物種?
疑問六 如果是非常巨大或地處偏遠的化石,要怎麼搬運呢?
疑問七 挖化石需要哪些工具,各自的用途為何?
疑問八 化石的清修有哪些步驟呢?為什麼需要很長的時間?
疑問九 化石會像古墓或寶物被盜嗎?需要有保全看管嗎?
疑問十 化石也能抽取DNA嗎?會破壞化石嗎?
疑問十一 怎麼知道古生物的顏色?是憑空猜想嗎?
疑問十二 怎麼知道古生物的行為?也是憑空猜想嗎?
疑問十三 古生物學分成哪些專攻或細項呢?
疑問十四 科技或人工智慧也能應用在古生物研究嗎?
疑問十五 博物館的古生物複製品是怎麼製作出來的呢?
疑問十六 古生物、化石會有造假的問題嗎?
疑問十七 怎樣的人會當古生物學家,這是一個很窮的職業嗎?
疑問十八 古生物學、地質學、演化生物學這三門學科感覺相輔相成,有怎樣的區別或是交流合作?
疑問十九 古生物學這領域有民間的職涯嗎?
疑問二十 為什麼需要了解古生物?一定要出國讀書,不能留在台灣嗎?
附錄
名詞對照表
參考資料
文章試閱
【疑問七】挖化石需要哪些工具,各自的用途為何?
在前一個疑問中,我們提到了化石挖掘中的史詩級工具:直升機,但現實中大多數的古生物學家沒有如此充裕的經費或機會能自由使用。另一部分當然也取決於進行的地點,確實在沒有直升機的幫忙下,也能發現並挖出化石。
進行挖掘之前,最關鍵的當然就是要先找到化石本身。要來這個環節,很多時候都已經進行了數不清次數與時間的野外探勘了。加上如果運氣好真的找到化石,主要也都是只找到不完整甚至只有一小片、難以辨識、基本上無法進行深入研究的化石標本,所以大多數的時候,我們不會「全副武裝」、帶著全副挖掘工具前往野外現場,而是會簡易套上「輕裝」搭上走回遠古的時光機,真的找到可以、也應該進行大型挖掘的化石標本,才會進一步規畫後續的開挖工作──取決於野外地點的歸屬,大型開挖前當然也需要向相關單位申請好許可,不然就會像我常被問的:是不是來盜採砂石的?
簡易的野外輕裝,就個人裝備來說,我會戴上安全帽(像是工地用帽)、太陽眼鏡或護目鏡、顯眼橘色並且繡有台灣大學名稱及我的姓名的野外工作服(我死得其所的場域之一大概就是野外,有單位及名字的工作服也能立刻讓人知道是我在野外和古生物共眠了)、工作手套、搭配上雨鞋(或是登山鞋、靴子等。取決於野外的地點,有不少的地方會有溪流,需要不斷涉水,我個人偏好到膝蓋左右的雨鞋)。野外工作服的腰帶上會掛有地質鎚、園藝用刮刀、樹剪(走在荒煙蔓草中的時候,很方便「披荊斬棘」),野外工作服的大口袋裡也不意外的會放手機(方便隨時拍照或做紀錄)、野外用的攜帶型放大鏡、簡易比例尺、小支刷子等。
另外當然還有身上的野外背包,裡面除了簡單的食物、開水,簡易工具盒裡也會有像是三秒膠、合成樹脂的B72固化劑(用來保護和強化化石的結構)、丙酮(能洗掉固化劑)、水彩筆(拿來沾丙酮和固化劑)、封口袋、捲筒衛生紙(除了能將小型化石捲起來保護,也能應用在有緊急生理需求的時候!)、大支刷子、各式鑿子(挖掘化石用)等。
簡易的野外輕裝或許看來不怎麼起眼,但其實已經讓我們帶回了許多可以進行深入研究的化石,甚至有不少研究就是藉由這樣的採集,將成果發表到世界各地的期刊上。某程度來說,古生物學的基礎研究真的很「親民」,不需要用到天價的儀器、高級的設備,不是一般大眾難以接近的學術象牙塔,只要願意走入野外,擁有一雙能看穿時間的雙眼,找到化石,就有機會成為古生物學界不可或缺的一員。
在古生物學的研究工作裡,報章雜誌或影視節目都常常會強調的一項工作內容,就是那讓人充滿想像的環節:半躺在野外的地上,輕輕用刷子清理,慢慢挖掘出大型化石的場景。
若有充足無虞的經費支持和大量的時間,當然可以在如此夢幻的情節下進行,但更多時候是,一旦發現大型化石,我們需要充分的事前準備再前往野外現場,在不耗費大量時間的前提下完成讓化石和人員都安全的挖掘工作。沒有怪手等機具的幫忙,我們也常會在野外車的後面掛上一台中小型的拖車,以便攜帶更多工具,也能在挖掘後用來載運達二公尺左右的大型化石。
挖掘工具的部分,我們也會攜帶手持的鏈鋸機、切割機(這些手持機具會需要汽油和二行程機油),以「切」出接下來適合穿上石膏防護衣的大小,也會帶上空氣壓縮機和野外使用的清修筆等,以精準決定可以切割出來的化石尺寸。等這些步驟完成,就是準備替化石穿上石膏衣,之後才能安全將它們運送回實驗室進行深入精細的研究工作。
或許不少人在學校美術課或勞作課程有過用石膏製作模型的經驗,基本上方式和概念沒有差太多,而在野外將化石打上石膏再運送回實驗室的方式也已經行之有年(少說超過一百五十年),在達爾文的時代就已經蠻廣泛應用。利用切割機等工具在野外決定要帶回來的大小之後,整塊化石的底下還有一部分的支撐,形狀就像是一大顆香菇般,製作石膏衣的各式工具就可以登場了。首先,當然要準備石膏粉(通常野外附近會有溪流可以取水,但沒有或周圍環境不易取得足夠水量的話,需要事先準備幾桶水在野外車裡),然後會使用粗麻布(就是大型麻布袋的材質)先稍微泡水後沾上石膏後當化石主要的衣服。穿上石膏衣之前,也會先用稍微有點粗糙的紙巾(像是廚房常使用的大紙巾)浸濕後先蓋上化石周圍,然後也會再加一層保鮮膜保護好化石後,開始有系統一層一層將整塊化石穿上石膏衣。
穿上石膏衣的同時,如果整塊化石確實過於巨大,通常也會利用石膏一起穿上至少兩根穩固的木條,除了可以讓整體結構更穩定之外,在搬運的時候也能利用木條安全地移動化石。暴露出來的化石這一面穿完石膏衣後,就看石膏的量決定要置放多久的時間風乾(一般通常會建議放隔夜,但如果沒有那麼大,幾個小時內就足夠風乾),簡單用簽字筆在石膏衣上寫下一些化石及野外的資訊紀錄後,接下來就是要小心將下面所留的根基去除,就可以將包含化石的整件石膏衣翻身。
化石石膏衣翻完身後,可以利用切割機等工具稍微整理、去除一些不必要的部分,同時也確認底下或周圍是否還留有沒有一起挖出來的化石。如果化石太大,加上接下來的搬運不易,最好也在剛翻過身的這一面重複上述打石膏的步驟,讓整塊化石都能安全地被包覆在石膏裡,等運回實驗室再來開啟這個古生物大寶藏。
讀完這一個疑問的回答,大家能開始在腦海中重建出我們古生物學家在野外的輕裝調查,甚至是進一步的大型化石挖掘工作了嗎?台灣這片看似不大的土地底下,也還蘊藏了極為大量的大型古生物,甚至是只有在台灣才能發現的特有遠古物種,等著我們一起前往野外,將這些不為人知的古生物寶藏轉化成能發表於國際的研究成果,一點一滴拼湊出它們迷人的面貌。
【疑問九】化石會像古墓或寶物被偷、被盜嗎?需要有保全看管嗎?
從第一個疑問開始,相信大家就已經可以開始稍微感受到化石其實帶有著極大的經濟價值,也了解到化石要從野外、清修、一路到可以正式發表給全世界知道的過程有多麼耗費心力及資源。所以當沉睡的化石在我們腳底下、杳無人煙的野外一旦被發現,真的就像是挖到寶藏一樣,需要擔心被偷,要請專門的保全嗎?
聽起來或許有點天方夜譚,但有時候人類不可思議的行為,確實和古生物本身能帶給我們的驚喜不相上下。
十九世紀下半葉的美國就有這樣能讓現代的我們津津樂道,在古生物學研究史裡茶餘飯後的話題──馬許(Othniel C. Marsh,一八三一 – 一八九九)和柯普(Edward D. Cope,一八四○ – 一八九七)的化石大戰(Bone Wars)。
馬許和柯普的出生背景截然不同。馬許在三歲的時候母親就過世了,也沒有像柯普一樣有個富爸爸經濟無虞,但馬許有位有相當財力、願意支持他的舅舅資助他就學,甚至最後在馬許的遊說之下,出錢讓目前全球知名的耶魯大學在一八六六年設立自然史博物館(Peabody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即以馬許的舅舅George Peabody命名),當然就是為了讓馬許有個棲身之所持續進行古生物研究工作。
柯普雖然沒有馬許顯赫的學歷,但柯普家裡的經濟讓他能自由探索想追求的目標(不太意外,從事古生物的研究工作和柯普父親對兒子的期待有出入),所以柯普在德國遇到馬許的時候,雖才二十三歲,已經發表了將近四十篇的研究成果。而年紀大了將近十歲的馬許,此時才正要開啟他的古生物學家生涯,發表的成果還不到柯普的十分之一。
一開始馬許和柯普兩人關係不算太差,但或許只是表面上的噓寒問暖,想要更深入知道對方採集化石的地點,以便之後更容易「竊取」一些關鍵的標本。好比一開始柯普帶馬許到他其中一個主要的採集地點後,馬許就偷偷賄賂幫忙柯普的當地人,請他之後若發現化石先通知馬許,而不是柯普。這樣的小動作當然很難不被柯普知道,一來一往,除了馬許和柯普的關係愈來愈差,也影響到兩人底下幫手的關係,為了不被對方知道或採集到新的化石,甚至會直接在野外破壞化石。
當古生物學家都可以為了不讓競爭對手領先,毫不在意地將化石損毀的狀況下,化石防盜或是有沒有保全似乎都不重要了。雙方的競爭也不意外地持續到其中一人過世(柯普雖然晚馬許將近十年,但仍先走一步,於一八九七年逝世),柯普在死前甚至還提出最後一個戰帖:那就是到目前仍有的迷思,過世後要將自己的頭骨捐出來,跟馬許比看看誰的腦容量大──馬許沒有理會這個挑戰,但柯普的頭骨目前還在收藏庫裡等著後人研究。此兩人極為激烈或說極為戲劇化的競爭關係中,雖然有不少化石被破壞,但在他們這場蔚為經典的化石大戰中,確實替古生物學研究留下了許多遺產,他們的發現也包含了許多目前仍為人熟知的物種,甚至是大家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像是命名於一八八九年的三角龍。
馬許和柯普這樣的狀況或許值得大書特書,但不用追到十九世紀的美國,台灣其實也有化石在野外被偷的例子。
前面關於化石是怎樣被發現的第三個疑問裡,我們提過台灣的中油公司在雲林鑽井的時候,出人意外地找到了中生代的小型菊石。一九六一年在新竹,同樣是中油公司,一次在準備鑽井所需泥漿的採礦地點發現了大型的動物化石──遨遊於新生代海域裡的大型鯨魚,更迷人的是這件化石後續被命名為台灣特有的台灣鯨魚(Balaenoptera taiwanica)。
但這興奮沒有維持太久。中油公司發現這件化石之後,經歷了不少準備工作,好不容易開挖,也陸續替發現的化石標本打上石膏(細節可參照第七個疑問),一九六一年的五月四日星期四還在挖掘,沒想到五月五日早上回到現場,發現不只周遭的設備被破壞,耗費大量心力和時間發現的化石標本也消失了。
最後沒有找到化石大盜,後續也沒有任何正式追查。這起台灣首次找到大型化石的開挖事件,在這之後沒有留下任何記錄,或許因為最後所留下的化石標本很有限(被命名為台灣鯨魚的模式標本只有一個耳骨)、也都被送往日本(因為當時的台灣沒有從事大型古生物研究的人員),這隻大型鯨魚就像不曾在台灣的遠古海域遨遊過,船過水無痕地進入被人遺忘的歷史長河之中。
化石大盜確實存在,像馬許和柯普這樣為了自己的研究和地位能不擇手段(如直接在野外將化石毀損!)的人也存在,但一般的古生物學家如我們,無法聘請二十四小時的保全確認化石的安全性,因為現實是連日常在實驗室裡的研究都很難有足夠的經費了──像馬許和柯普耗費了大量經費進行很多「無謂」的爭鬥,代價不只包含了古生物所留下的第二生命,他們後來連日常的生活幾乎都有困難。台灣目前或許連基礎的古生物研究都有困難(像是沒有足夠經費),但有了更多人理解,知道我們腳底下埋藏著豐富的化石,希望我們培育出的不是化石大盜,而是更多能替它們發聲的古生物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