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雖然是在黑夜裡：聖十字若望短篇著作暨信札

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
十字若望（1542-1591）

十字若望Juan de la Cruz，英文寫為John of the Cross，是默觀者、靈修大師、神祕學家、西班牙詩壇巨擘。

1542年生於西班牙，1591年12月14日病逝。1726年宣封為聖人，1926年宣封為教會聖師。他與聖女大德蘭同時代，二人為天主教加爾默羅聖衣會的共同改革者。

十字若望的父親為富商之後，而母親卻是鄉下孤兒。他的父親為了與母親共結連理，不顧家族勸阻，後遭驅逐並與家族斷絕關係，從此屈從貧寒處境，辛勞操作，養家餬口。父親過世後，家計更加困難，母親於是帶著他和哥哥遷往大城市以謀生活。

九歲起，十字若望接受教育並在修女院協助修女工作；十六、七歲開始在醫院照顧傳染病患，深得院長賞識，並被送進耶穌會學院就讀，接受紮實的人文教育，奠下深厚的古典文學基礎。

二十一歲入加爾默羅聖衣會，二十五歲被祝聖為司鐸。同年他見到了比他年長二十七歲的大德蘭，受到她的感召，與她合作改革修會，使之回歸原初會規的祈禱生活。然而他的同會弟兄卻誤解他，甚至將他監禁起來，在肉體和精神上極其折磨他。雖然如此，長達九個月（1577-78）的囚禁生活不但沒有讓他放棄改革，反而加深了他對天主的熱愛；耶穌基督的苦難與死亡滲透他的生命之中。當他被囚禁時，並沒有紙筆，只能複誦、記憶、反覆修改；在此期間他寫下不朽名詩〈心靈的黑夜〉，〈靈歌〉據信也是在囚禁暗室期間構思，是神祕經驗的極致表達，被囚期間體驗到極致的「虛無」（Nada），反映成〈攀登加爾默羅山〉的孤絕心境。

十字若望的文學造詣高深，是西班牙文學黃金時代的重要作家之一，著有《攀登加爾默羅山》、《愛的活焰》、《靈歌》、《心靈的黑夜》等。

譯者簡介

【譯者簡介】
蔣範華
伯利斯仁慈聖母傳教會修女。
輔仁大學英語系畢業。羅馬額我略大學心理學碩士。
多年從事大修院培育及神修輔導工作，2021年，開始接觸加爾默羅神修。迄今，三次前往西班牙密契大學進修、尋寶。並在華人的領域裡，致力於認識加爾默羅神修的宣導。曾為2013-2015年，紀念聖女大德蘭誕辰五百週年，為台灣輔仁大學、聖博敏神學院與西班牙密契大學合作舉辦連續三年的學術研討會，牽線搭橋。是十字若望的鐵粉。

書籍目錄

聖十字若望短篇著作暨信札中文版序╱方濟各・沙勿略・桑丘・費爾明（Francisco Javier SANCHO FERMIN) 神父

譯者序╱蔣範華
說說十字若望——這位屬神的弟兄╱蔣範華

短篇著作簡介

Part One詩作
簡介
I.關於福音〈在起初，已有聖言〉的歌謠
II. 論及聖詠〈坐在巴比倫河畔〉的歌謠
III. 靈歌（第一版= CA）靈魂與新郎的對詠詩歌
III. 靈歌（第二版= CB）靈魂與新郎的對詠詩歌
IV. 雖然是在黑夜裡
V. 黑夜
VI. 一個小牧童
VII. 愛的活焰
VIII. 我活著，但不在我內活著
IX. 我進入了不知之地
X. 在一場情意綿綿的追逐之後
XI. 沒有支持或得到支持
XII. 藉著所有的美
XIII. 為全心體味祂
XIV. 聖誕
XV. 全德的頂峰

Part Two〈談光說愛〉
簡介
前言
1. 安度哈（ Andujar）手稿的古抄本
2.有關愛的幾點提醒。
3. 瑪達肋納．聖神（Magdalena del Espiritu Santo）所記得的幾則提醒。
4. 瑪利亞．耶穌（María de Jesús）所記得的幾則提醒。
5. 其他的提醒。

Part Three〈勸言〉
簡介
本文

Part Four〈給一位男會士的四個建言〉
簡介
本文

Part Five〈全德的不同等级〉
簡介
本文

Part Six 〈審查與意見〉
簡介
本文

Part Seven〈全德之山〉或〈加爾默羅山 〉
簡介
抄本
一小撮句子

Part Eight〈信札〉
簡介
1. 致：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加大利納．耶穌（Catalina de Jesús）修女
2. 致：在海恩省培亞城的瑪利亞．索多（María de Soto）修女
3. 致：安納．聖雅爾伯姆姆（赤足加爾默羅會修女），卡拉瓦卡（莫夕亞）的創院者及院長
4. 致：同一位安納．聖雅爾伯姆姆
5. 致：同一位安納．聖雅爾伯姆姆
6. 致：一位赤足加爾默羅修女瑪利亞．耶穌誕生（María del Nacimiento）
7. 致：在貝雅斯（海恩省）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的修女們
8. 致：在貝雅斯（海恩省）的赤足加爾默羅會修女們
9. 致：在貝雅斯（海恩省）的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萊奧納．包迪思塔（Leonor Bautista）姆姆
10. 致：赤足加爾默羅會在馬德里的院長安布羅西歐．瑪利安諾（Ambrosio Mariano）神父
11. 致：在革拉納達的華納．佩德拉薩夫人
12. 致：在亞味拉省卡斯提洛的納羅斯（Narros del Castillo）的一位小姐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的望會生
13. 致：一位赤足加爾默羅男會士
14. 致：赤足加爾默羅女修會在古爾巴（Cuerva）的院長安納．眾天使（Ana de los Ángeles）
15. 致：在哥多華的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的萊奧納．聖佳播（Leonor de San Gabriel）姆姆
16. 致：在哥多華的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的瑪利亞．耶穌姆姆
17. 致：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在哥多華的瑪達肋納．聖神（Magdalena del Espíritu Santo）姆姆
18. 致：赤足加爾默羅會副總會長尼古拉．耶穌瑪利亞（Nicolás de Jesús María，即多利亞〔Doria〕）神父
19. 致：在革拉納達的華納．佩德拉薩夫人
20. 致：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一位良心狹窄的修女
21. 致：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在哥多華的院長瑪利亞．耶穌姆姆
22. 致：赤足加爾默羅女修會在哥多華的萊奧納．聖佳播姆姆
23. 致：一位受他指導者
24. 致：安大路西亞的路易斯．聖安赫（Luis de San Angelo ）神父
25. 致：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在塞谷維亞的安納．耶穌姆姆
26. 致：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在塞谷維亞的瑪利亞．降生姆姆
27. 致：同一位瑪利亞．降生修女
28. 致：安納．梅爾卡多．培納羅撒（Ana del Mercado y Peñalosa）夫人
29. 致：在培亞城的安納（Ana）或瑪利亞．索托
30. 致：在卡拉瓦卡的赤足加爾默羅修女會
　　　　安納．聖雅爾伯姆姆
31. 致：致安納．梅爾卡多．培納羅撒（Ana del Mercado eñalosa）
32. 致：在馬拉加的加爾默羅赤足會會士若望．聖安納（Juan de Santa Ana）
33. 致：一位在塞谷維亞的赤足加爾默羅修會修女

推薦序/導讀/自序

西班牙密契大學前校長方濟各・沙勿略・桑丘・費爾明（Francisco Javier SANCHO FERMIN) 神父

前言
所謂「短篇著作」是一個約定俗成的名詞，對這些作品的性質及主題並沒有多大說明。而它的功能，則是將讀者往往難以自行組合的一系列分散的作品，聚集在一起。在其他作者的作品中，短篇作品部分，通常只是收錄所有次要及邊緣內容，當做是一個附錄罷了。然而，聖十字若望的這些短篇作品，因其所涵蓋的教義的重要性，顯得尤為突出。這些短篇作品，包括了詩作，這些詩作是他靈性資訊的精髓。

十字若望在短篇作品中的表達，下筆更加自由與自然。他能使精簡的文字，達到最大的濃縮效果。他性格樸實無華，即使身為作家也是如此。一旦說出實質內容後，便保持沉默，將分析及所延伸的評論，留給讀者去創造。他精通在短篇作品中，嫻熟運用簡短而濃縮的詞句的藝術。他的長篇著作，都是應讀者要求，對詩作所做的註釋；而這些短篇作品則是自然生成的。

這些短篇作品雖然沒有過度強調，但可明確的說，它們還是遵循某種特定的時間順序的。它們維持著更接近於原始經驗及其口授教導的風格，這是聖十字若望所有作品誕生的氛圍。從這些作品開始，我們追隨這位密契家及作家的軌跡。另者，在撰寫的時間方面，並不存在嚴格的優先次序的問題，但當十字若望全集的問世時，短篇作品被置於所有作品的首位，毫無疑問，是當之無愧的。

這些作品提供了另一個我認為至關重要的優勢。它們作為長篇作品的引言、背景與補充，呈現出一個忠實、美好且易於理解的撮要；將這位神秘主義聖師多才多藝的個性及靈性遺產，展示於人前。而每一篇作品，都突顯了一個既不同且又互補的重要面向。沒有一篇是處於邊緣的，也沒有一篇是鶴立雞群。它們預示了我們在更廣面的作品中， 將會發現的形式和內容的多樣性。
它們確定了聖十字若望這位密契家與作家的四個特徵：〈詩作〉：詩人、藝術家。〈談光說愛〉：以經驗做引導的神祕導師。〈勸言〉：苦行者，一位面對具體事物的嚴格教師。所有這些，都同時存在於聖十字若望一個人身上。

這些簡短的作品及其分散性，使它們難以保存。由於經常針對特定個人，許多作品在最初及傳播過程中均已遺失。其他作品，特別是〈談光說愛〉，可能因願更加適應特定情況的緣故，已被修改。總的來說，我們必須承認，這些短篇作品不論在數量或品質上，都對作者教義與方法做了充足的介紹。

我在總體介紹中，已指出了我認為最合適的分類。由於它們的異質性，必須以某種方式對它們進行排序。以〈詩作〉及〈勸言〉為例，它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而〈談光說愛〉與〈勸言〉之間的區別，則並不那麼明顯，雖然它們明顯保持著不同的語調。因此我更喜歡在其特性中做檢視。為每篇作品做介紹時，將做進一步的解釋。

推薦序

聖十字若望短篇著作暨信札中文版序

有幸為《聖十字若望短篇著作暨信札》（即本書《雖然是在黑夜裡》）的中譯本第一版寫幾句話，令我感到莫大的欣喜。數年前，我就已有此渴望，終於如願。
聖十字若望幾部主要著作已在多年前譯成中文，並出版。在那幾部書中，的確得見作者主要的思想。然而，他思想中的某些方面與特質，在本書所涵蓋的短篇著作的光照下，表達得更為清晰與鮮明，並完美呈現出了十字若望著作的整體性。
當我們稱它們為短篇作品時，並非說它們較不重要，只不過是說它們所占的篇幅較小罷了。雖然如此，它們卻以另一種方式再度說明並綜合了聖十字若望神修性教義的教義部分。
首先呈現的，是他的詩作。這些詩作可能是這位密契學宗師最重要的藝術特質之一，也是他在許多方面，特別是在文學領域裡，最膾炙人口的部分。在西班牙語文學界裡，聖十字若望無可置疑地被視為關鍵性的代表人物之一，也因而贏得西語界詩人的守護神的美譽。再者，他許多的詩句，特別是〈靈歌〉這首詩，公認是普世西語文學中最美的一首愛情詩。但他的抒情詩雖然代表了一種更簡單的詩歌模型，但其中卻蘊含著極其豐厚的神學與教義的寶藏。它們有助於我們理解救恩史、道成肉身及巴斯卦的奧祕。它是與〈在起初，已有聖言〉這首詩渾然一體的作品，是被上主對人類無條件的愛鑄造而成。沒有任何一位詩人或神學家，可如此精確且深刻地歌頌聖父與聖子及聖神永恆對話中的親密生活；而此對話是向所有受造物敞開的。
聖十字若望其他的著作，例如〈勸言〉或〈給一位男會士的四個建言〉或〈全德的不同等級〉，猶如引導我們面對靈性之旅上，不同時刻的一本教學手冊。當然，為可正確地理解所有這一切，均應參考聖人在他的長篇著作中，所提供的教義及解釋。這些短篇著作，對十字若望的靈修之路的思想有某些認識的人而言，甚至可當做一個綜合性的指引。
這種具教學性及綜合性的說明，是特別值得關注的：〈全德之山〉的圖解說明是以視覺的方式闡述一條通往圓滿、完美或聖潔的道路。這將對閱讀及詮釋個人靈性過程，有莫大的幫助。
所保存的聖十字若望的信札集也特別值得關注。可惜，由於各種歷史原因，所保存的信件數量相當少。然而，值得慶幸的是，數字的意義是微不足道的。而這些信件，幫助我們多多少少更加微貼近了十字若望的人際關係，以及他在理解與靈性陪伴上所蘊含的深厚福音精神。在此意義上，這幾封少量的信札，為能較理解十字若望深刻的人性，以及他在具體生活中如何與人建立關係，實在堪稱寶庫。
我肯定，對所有喜愛十字若望的人而言，會很樂於擁有這本書。而對於那些藉此方式接觸十字若望的人來說，它則將指引並幫助他們，深入瞭解這條通往自我內在中心的靈性道路是多麼的美麗，因而走向發現這位居住在每人心中的主。
然而，我所寫的這幾行字所呈現的，不僅是人類歷史中最偉大的密契家之一── 聖十字若望的精神，同時還有譯者蔣範華修女的事工及投入。她心懷愛火及熱情，鍥而不捨地致力於宣導這位聖人的神修思想及教義，並竭盡全力投身於對任何人而言都是極為艱澀的翻譯工作。蔣修女不僅對十字若望的教義有博大精深的認知，並對西班牙這位密契家相關的語言及文化，也有相當的認識，因此可直擊他教義的核心。我們不得不感謝她，因著她的努力，十字若望短篇著作暨信札的中文版得以問世。
我由衷希望所有讀者能受到這位詩人及密契作家的引導，發現並活在知道自己被上主無限愛著的巨大喜悅中。這是十字若望畢生所傳達的訊息的核心。也是他寫下所有這些作品的動機：他親手引導我們走向與愛的結合。

西班牙密契大學前任校長
方濟各．沙勿略．桑丘．費爾明（Francisco Javier Sancho Fermín OCD）
二○二四年十一月十四日於香港

文章試閱

書摘

第八號信
致：在貝雅斯（海恩省）的赤足加爾默羅會修女們
一五八七年十一月廿二日於革拉納達
我在基督內的女兒們，願耶穌、瑪利亞在各位心中。
妳們的來信帶給我極大的安慰；願我們的主賞報妳們。我沒給妳們寫信，並非因為缺乏意願。雖然我確實希望妳們獲益良多，但我認為為幫助妳們活出生活中最重要的，已經給妳們寫得夠多了。
如果真缺什麼，缺的也不是再寫些什麼或說點什麼──這些往往是過多──而是持守靜默與將所聽或所讀到的付諸實行。再者，說話會導致分心，而靜默及身體力行則可助人收心，給予心靈力量。
人一旦知道別人對他說的話是為他好，就不須再多聽或多說，而是腳踏實地、安靜並謹慎地以謙遜、愛德與輕視自我將其付諸實行。
不要再到處去尋找新事物，因它們僅能滿足外在的欲望，致使心靈既虛弱又空虛，缺乏內在的德行。結果無論是前者或後者，都徒勞無功。
就像一個人吃了難以消化的食物，但由於身體天然的能量分佈於各部位，沒有力量將食物轉化為營養，於是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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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兒們，妳們必須使心神避開魔鬼及我們的諸多快感；因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自己就會非但莫名地極其辜負了基督的懿範德表，且與其相距甚遠。
唯有當我們發現我們的辛勞及工作都誤入歧途時，才會覺醒。我們曾一度誤認所攜帶的是一盞點燃的油燈，結果將發現它其實早就熄滅了；因我們原以為會有助於點亮油燈所吹的氣息，反而適得其反，把燈給滅了。
為避免導致如此的下場，也為了護守心神，誠如我所說的：
沒有比受苦、工作、守靜默更好的方法了。
即使世界毀滅，也要用靜獨及對靜獨的渴望來關閉所有的感官，忘記所有的受造物及所發生的一切。
無論順境或逆境，妳們都要以最深邃的愛來安置妳們的心，以承受所有的苦痛。因為全德是仰之彌高的，而獲至心靈愉悅的代價也如此昂貴。
能做到主之所願，足矣！
所以，除非不斷實踐並極有德行地樂於受苦，以靜默覆蓋所有，否則就不可能日臻於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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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們，請記得：
那急著說話及交際的靈魂，在主內的受教則是遲鈍的；因當靈魂轉向天主時，會有股強大的力量由內吸引她持守靜默，逃避任何交談。
因為主渴望靈魂樂於與祂同在，甚於與任何受造物同在，無論後者多麼卓絕或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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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託付給妳們出自愛德的祈禱；我確定的是，雖然我的愛德如此微小，但會將它全都彙集起來送到妳們那裡。
我不會忘記諸位，因為我在主內虧欠妳們太多了。
願上主與我們眾人同在。
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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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八七年十一月廿二日 於革拉納達
十字若望會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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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需要的，是在這位偉大的天主前，保持心神及口舌的沉默；而祂所聆聽的唯一話語，是愛在靜默中的話語。
地址：
致安納．耶穌（Ana de Jesús）及在貝雅斯的赤足加爾默羅隱修院中其他修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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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號信
致：赤足加爾默羅女修會在古爾巴（Cuerva）的院長安納．眾天使（Ana de los Ángeles）
願耶穌在您心中，如您所願，使您如此聖善並抱持精神的貧窮。但願至尊陛下也賜予我這些恩寵。
隨函附上給四位初學的許可，希望她們都是中悅主心的。
因我時間有限，現在簡短回應您的疑慮。由於會長目前不在此地，我已先與諮議會的神父們討論。願天主使他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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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苦鞭已不再使用，即使瞻禮日的日課中亦然；加爾默羅會祈禱中亦取消。唯有少數瞻禮日例外。
2. 不許可所有人，也不允許個別人士每週三次守此紀律作為補償。個別情況可依慣例由您決定，並視為常規。
3. 她們，意即團體，清晨起床的時間，不應早於會憲所規定的。
4. 當院長卸任時，她所給的允准也隨之失效。所以現在，為了現任的您，我再次給您允准：在有必要時，聽告司鐸、理髮師及地方官員可進入修院。
5. 由於您現在有許多空置的地方，當您有所提及的需要時，可處理阿爾冬撒（Aldonza）修女的問題。請代我問候她，也請為我祈禱。
您要駐留於主內。就此擱筆。

一五八九年六月七日 於塞谷維亞
十字若望會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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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自〈談光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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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則：孤鳥的五個特性
孤鳥有五個特性：
1. 飛向最高處
2. 能忍受沒有同伴的孤獨
3. 鳥喙迎著風
4. 沒有固定的顏色
5. 輕柔地歌唱
默觀的靈魂也必須如此：
• 超越短暫事物，視之為虛無
• 成為靜獨與緘默的朋友
• 順應聖神的風
• 不執著任何事物，只隨主意
• 在與淨配的愛中輕柔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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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則
最純淨的痛苦，帶來更純淨地理解天主。
（參閱《靈歌》36．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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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則：抑制四種激情的方法
為抑制與生俱來的四種激情：
快樂、悲傷、怕懼與希望，應努力實行：
• 傾向於最難，而非最容易
• 傾向於最乏味，而非最愉悅
• 傾向於最枯燥，而非最有樂趣
• 傾向於最辛苦，而非最輕省
• 傾向於沒有安慰，而非安慰最多
• 傾向於最少，而非最多
• 傾向於最卑微受輕視，而非崇高珍貴
並且：
• 不想要任何事物
• 不尋求最好的，而尋求最差的
• 為基督，以赤裸、空虛、貧窮的心面對世俗
（參閱《山》1．1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