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殯葬現場值班中:送行職人第一線工作紀實
原文書名:
產品代碼:
9786264374019定價:
380元作者:
賴豐奇、劉素英頁數:
240頁開數:
14.7x21x1.5裝訂:
平裝上市日:
未定出版日:
未定出版社:
台灣東販股份有限公司CIP:
489.66市場分類:
人文社會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聯合分類:
法律.社會.政治- ※缺書中
商品簡介
【專序推薦】
行為心理分析研究者、好萊塢得獎製片人╱黃逸凡
南華大學生死學系助理教授級專業技術人員╱洪筱蘋
新竹地檢署法醫╱楊敏昇
【誠心推薦】
台灣薩提爾模式推手╱李崇建
——送行者的真實人生
他們不是在送別死亡,
而是在替活著的人,完成最後一次相遇。
你可能從未走進殯儀館的後場。
也不知道,在告別式開始之前,有一群人,早已把恐懼、氣味、疲憊與沉默,默默承擔。
他們清洗、梳妝、縫補、上妝,不是為了讓人「看起來好」,
而是為了讓留下來的人,能夠好好道別。
這本書,記錄一群被稱為**「送行者」**的人。
他們來自不同背景,有人一做就是一輩子,有人是被命運推進這個現場。
他們不是主角,卻是每一場告別裡,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送行者們的內心話:人生最後的事,不能急,也不能省
「這份工作不是燒掉,而是收好——收好一段人生,一場感情,還有那些沒說出口的愛與虧欠。」──殯儀館接運員
「我不是不怕死,但第一次清楚意識到:我也正在往那個地方走。」──接運遺體的禮儀助理
「彎腰,是這行最基本的事。低到對方的痛、混亂、不捨裡,去撐住一個剛失去的人。」──資深禮儀師
「很多人以為殯儀館只有哭聲,其實也有笑聲;這裡最常聽到的,是後悔。」──火化場工作人員
「黑不是顏色,是遮掩。它讓我不用說太多,也不用表情。」──火化場禮儀師
這本書帶你走進殯葬現場最真實的一刻:從接運、火化到告別,每一句話都是工作者的心聲。它不只講死亡,也講生。
成為送行者之前,他們都只是普通人
有人年少就踏入殯儀館,
在死亡旁邊長大,把恐懼練成日常。
有人為了養家糊口入行,
卻在一次次送行中,看見人生真正的重量。
有人是女性,在長期被視為禁忌的現場裡,
用專業與韌性,撐出屬於自己的位置。
也有人原本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卻在某個關鍵時刻,走上這條再也回不了頭的路。
他們的故事不同,卻都通往同一個問題——
人,要如何在死亡之中,繼續活著。
這不是靈異書,而是真正的生死現場
書中沒有神蹟,也不販售恐懼,只有最貼近第一線的真實經驗。
送行者,替我們完成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告別
這本書寫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在人生終點之前,
有人願意替你,把最後一段路走完。
如果你曾失去親人,這本書會替你補上那些你來不及知道的細節。
如果你正在好好活著,
這本書會讓你重新理解——什麼叫做,真正的告別。
這本書適合你,如果你——
• 對生死、紀實書寫、真實人生有興趣
• 曾經歷喪親,卻難以言說
• 不想被說教,只想被理解
送行者,站在最安靜的位置,替這個世界,完成無數次告別。這不是一本讓你掉眼淚的書,而是一本,會在你心裡停很久的書。
【專序推薦】
行為心理分析研究者、好萊塢得獎製片人╱黃逸凡
南華大學生死學系助理教授級專業技術人員╱洪筱蘋
新竹地檢署法醫╱楊敏昇
【誠心推薦】
台灣薩提爾模式推手╱李崇建
——送行者的真實人生
他們不是在送別死亡,
而是在替活著的人,完成最後一次相遇。
你可能從未走進殯儀館的後場。
也不知道,在告別式開始之前,有一群人,早已把恐懼、氣味、疲憊與沉默,默默承擔。
他們清洗、梳妝、縫補、上妝,不是為了讓人「看起來好」,
而是為了讓留下來的人,能夠好好道別。
這本書,記錄一群被稱為**「送行者」**的人。
他們來自不同背景,有人一做就是一輩子,有人是被命運推進這個現場。
他們不是主角,卻是每一場告別裡,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送行者們的內心話:人生最後的事,不能急,也不能省
「這份工作不是燒掉,而是收好——收好一段人生,一場感情,還有那些沒說出口的愛與虧欠。」──殯儀館接運員
「我不是不怕死,但第一次清楚意識到:我也正在往那個地方走。」──接運遺體的禮儀助理
「彎腰,是這行最基本的事。低到對方的痛、混亂、不捨裡,去撐住一個剛失去的人。」──資深禮儀師
「很多人以為殯儀館只有哭聲,其實也有笑聲;這裡最常聽到的,是後悔。」──火化場工作人員
「黑不是顏色,是遮掩。它讓我不用說太多,也不用表情。」──火化場禮儀師
這本書帶你走進殯葬現場最真實的一刻:從接運、火化到告別,每一句話都是工作者的心聲。它不只講死亡,也講生。
成為送行者之前,他們都只是普通人
有人年少就踏入殯儀館,
在死亡旁邊長大,把恐懼練成日常。
有人為了養家糊口入行,
卻在一次次送行中,看見人生真正的重量。
有人是女性,在長期被視為禁忌的現場裡,
用專業與韌性,撐出屬於自己的位置。
也有人原本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卻在某個關鍵時刻,走上這條再也回不了頭的路。
他們的故事不同,卻都通往同一個問題——
人,要如何在死亡之中,繼續活著。
這不是靈異書,而是真正的生死現場
書中沒有神蹟,也不販售恐懼,只有最貼近第一線的真實經驗。
送行者,替我們完成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告別
這本書寫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在人生終點之前,
有人願意替你,把最後一段路走完。
如果你曾失去親人,這本書會替你補上那些你來不及知道的細節。
如果你正在好好活著,
這本書會讓你重新理解——什麼叫做,真正的告別。
這本書適合你,如果你——
• 對生死、紀實書寫、真實人生有興趣
• 曾經歷喪親,卻難以言說
• 不想被說教,只想被理解
送行者,站在最安靜的位置,替這個世界,完成無數次告別。這不是一本讓你掉眼淚的書,而是一本,會在你心裡停很久的書。
作者簡介
賴豐奇
畢業於舊金山藝術學院電影研究所,獲電影創作碩士學位。長年投入影像創作,創作形式橫跨實驗短片、紀錄片、電影、電視單元劇與商業廣告,作品持續在影展、產業與大眾文化之間對話。
早期實驗短片《蜉蝣》、《浮萍》分別榮獲第15、16屆金穗獎最佳實驗片,並受邀馬德里 ARCO 實驗電影展及捷克伊赫拉瓦國際紀錄片影展(Jihlava IDFF)。紀錄片《化妝師》入圍第30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並獲選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澳洲墨爾本國際影展與夏威夷影展;《班底》入圍第37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呂赫若》入圍金鐘獎最佳紀錄片,並榮獲金鹿獎最佳導演。
2010年擔任上海世界博覽會台灣館 720 度 4D 全天域球幕劇場影片《自然城市》導演。其創作關注歷史、記憶、人物與時代,近年持續進行影集與電影劇本開發。2020年成立「德豐電影製作有限公司」。
劉素英
曾任職臺北市殯葬管理處技術員,是國內聞名遐邇的首席大體化妝師,曾為華人巨星鄧麗君、郭台銘前妻林淑如等無數名人上妝,也曾服務華航澎湖空難及去年復興空難多位罹難者,一生為亡者付出貢獻。
商品特色/最佳賣點
◆罕見揭露殯儀館後場日常
從送行者的第一線經驗出發,呈現一般人無法接觸、卻真實存在的生死現場。
◆以人為核心的紀實群像書寫
不聚焦死亡本身,而是描寫在死亡旁邊工作、生活、撐下去的人。
◆讓「告別」重新被理解的一本書
補上喪親經驗中最空白的那一段,陪伴讀者重新認識失去與道別。
書籍目錄
作者序
PART I 【美,是一種關係】
PART II 【送行團隊職人精神】
PART III 【人間觀察課 】
文章試閱
人物簡介|劉桂蘭 (蘭姐)
她是第一殯儀館的資深化妝師,也是眾人口中的「蘭姐」。
從甘肅到台灣、從眷村到殯儀館,她一路走來不為神聖,只為生活。離婚、獨自扶養四個孩子的她,從沒喊苦,只說:「一開門五張嘴,我總得撐起來。」她曾經是空軍雇員、工廠女工,也曾經等三年才拿到這份殯儀館工作——從不懂遺體是什麼樣子,到如今每月處理百具遺體,已是館中最沉穩的一雙手。
她說:「我不是醫生,也不是宗教人員,但我可以讓家屬少一點遺憾,這樣就夠了。」
「我畫過很多名人」
明星、企業家、政治人物……都有。但名字,我從不提。 不是怕,也不是遮掩,而是敬意。因為對家屬來說,那些名字一旦再次被提起,也許就會重新觸碰傷口。我不想讓他們再受一次痛。
這些人,有的深夜派車接我,從家裡把我載去某個秘密的地方,只為了一個信任。他們相信我手中的技術,相信我能讓他們最親愛的人,最後一面是體面、安詳的。
我總是盡力做到最好,因為這是一場無法重來的相遇。
我記得,有位同業,化妝的方法很特別——他從不用工具,只用手。他的手是刷子,也是海綿。他拍打、調色,全靠手的觸感。他說,只有用手,才能真正感受到遺體臉部的起伏與破損程度。我曾看著他工作,聽見那啪啪的聲音,就像是在輕聲安撫一張離去的臉。但我心裡還是疑惑。
手,真的是最溫柔的工具嗎?在我看來,海綿的觸感更輕、更均勻,更能避免不必要的損傷。也許,那只是他們老一輩殯儀館留下來的習慣,一種身體記憶的傳承。
我曾幫劉桂蘭化妝。 她也是化妝師,是我們的同事、朋友。當我接到任務時,心裡有說不出的沉。我不確定這段能不能說,但她全身的皮膚,在我見到她時,已經剝落。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佛教的規範,讓她的遺體未及時冷藏,導致如此傷痕累累。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我對那樣的安排始終有些質疑。
一個人,連最後一層皮膚都無法保住,這世界怎麼會這麼不仁慈?那天,我一邊替她清理,一邊輕聲細語:「劉姐,我們來了,要幫妳化妝,希望妳漂漂亮亮地走。雖然妳生前不太化妝,但這最後一次,讓我們陪妳,好好地告別。」我們不是在工作,而是在送一位同行、一位姊妹,走最後一程。
我還記得另一位年輕女孩,同樣是我們的同事,行政部門的。 她因病早逝。那天,我為她化了一個非常淡的妝。她的肌膚依然年輕、柔嫩,不需要太多遮掩,只需一點光澤、一點色彩,就足以讓她看起來像是在安靜地小憩。
化完之後,其他同事來看,都說:「好美喔,妝化得真好。」那一刻,我心裡很平靜。 不是成就感,而是一種安慰。 我知道,我做到了——讓她的最後一面,安然、美好。
這份工作,從來不只是技巧的比拼。它是情感的延伸,是心與心之間,最後一次的連結。你必須用最真誠的心,去觸碰一張無聲的臉,讓對方感受到——你是被理解、被在乎的。對陌生人如此,對摯友更是。
這些年,我畫過無數張臉。 有的被時間帶走了細節,但有些,會永遠留在我心裡。像劉姐,像那位年輕女孩。他們讓我記得:化妝,不只是讓一張臉變美,而是讓一段生命,在最後,仍有尊嚴地站在人世面前。—— 劉素英
讓我們明白:
所謂「最後一筆」,不是為了畫出完美,而是為了畫出尊重與愛留下的形狀。
人物簡介|小雯
殯儀館長大的女子,13歲就開始替母親送紙紮、見證大體、搬童男女。
她說她從沒選過這條路,是一口大金牙的夢開始的。
從萬里紙紮店、獸醫工廠到化妝室後門,她一腳踏進死亡產業,活得比誰都像活人。
說話直接、愛開玩笑,不信教、不講情懷,只信「今天有飯吃,今天就值得」。
她不當溫柔婉約的女人,寧可當能煮大鍋菜、能罵堂哥、能搬紙紮屋的姐姐。
她說:「我這一生不偉大,只是不想死得難看,也不想被便宜人看扁。」
「我家的紙紮,是莫名其妙開始的」
我家開始做紙紮,說實話,是莫名其妙的。
那時候我十三歲。那年,表哥從江蘇來台北,在極樂公墓那邊做紙紮。我們家那時候還在金華酒店附近,那邊一帶聚集了很多江浙鄉親。剛好我阿姨想合夥做點什麼,就找了我媽——於是紙紮店就這樣開張了,開在殯儀館附近,一館那邊。沒開什麼會、沒做什麼規劃,反正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紙紮變成了我們家的事業。
我爸是做土木工程的,修水壩、做自來水廠,經常出差,我就跟著他東奔西跑。小時候過得挺快樂,到處吃飯店,也沒什麼課外補習,連珠算都在我爸的工程圖桌上邊玩邊學。他會拿一堆標單要我算,幾乘幾、幾除幾。你說那樣的童年快不快樂?我說快樂,但快樂之後,也有故事開始變了味。
紙紮店開張後,我媽開始讓我幫忙送貨。十三歲的我第一次進殯儀館,看見那張大鐵床上躺著的老先生——穿著壽衣、戴著瓜皮帽、滿口大金牙。我嚇壞了,晚上回家一睡下,眼前就都是那副八字腳、那口閃閃發亮的金牙。夢做了半年,怎麼也醒不來。那時我就知道,這一行,不只是紙紮、送貨、打電話那麼簡單。
它會鑽進你心裡,連夢裡都不放過你。
「快樂童年與第一場驚魂夢」
我從小就是個快樂的小孩,真的。
別人週末補習、學才藝,我是坐著我爸的工程車在山林水壩間穿梭。他做的是公家工程,修大壩、蓋自來水廠,每次開工就像帶我去探險。你說有幾個小孩,是在圖紙堆裡學珠算的?我爸標單一張張翻,我就在旁邊數上面的數字。還記得第一次摸珠算盤,下面五顆,上面兩顆,啪啪啪啪地敲,敲著敲著,我就會了。
我那時候還不懂什麼叫命運,也沒想過以後會跟死人打交道。
我們家那時候算是過得還不錯,有請師傅煮飯,家裡常常坐滿來吃飯的親戚朋友。江浙鄉親返鄉探親回來,還會帶些雜草乾來做菜,他們說那是「薺菜」,我看不懂,但他們珍惜得很。我媽雖然不會下廚,可她開了紙紮店後,事情一下就變了樣。
有天,我媽丟了一批貨給我,叫我一個人去殯儀館送貨。我才十三歲,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那是一個悶熱的下午,我推開殯儀館的門,走進那間空蕩蕩的停屍房。裡頭,一具遺體靜靜地躺在大鐵床上,頭頂上掛著一層薄紗照。那紗照像是最後一層尊嚴,把死亡藏了一點點,讓它看起來沒那麼可怕。
我走近了,看見他嘴角微翹,一排金牙閃閃發光。瓜皮帽歪著戴,八字腳擺得規矩,壽衣整整齊齊。我一時不知是該怕還是該敬。
回到家,我沒敢多說什麼。晚上躺在床上,紗照下的那張笑臉就這樣飄進夢裡。一閉眼,那口大金牙就在我眼前晃啊晃的,閃得我睡不著。
接下來整整半年,每晚都是那張臉。先是金牙,再來是瓜皮帽,然後是八字腳。夢裡的他從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看著我。
我那時候不敢講,外婆八十幾歲了,我能跟她說我天天夢見死人?我只能自己撐著,白天裝沒事,晚上默默把夢吞下去。
那半年,是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陰影。也是第一次知道——紙紮不是紙做的,那是一種記憶,一種會變成夢的記憶。
「紗罩底下的大金牙與八字腳」
我一直記得那老先生的臉。你說奇怪不奇怪,我十三歲,哪裡懂死是什麼樣子?可那一次,我偏偏記得清清楚楚。他躺在大鐵床上,像是睡著了一樣——瓜皮帽歪歪地戴著,八字腳擺得工工整整,壽衣穿得像是剛從裁縫舖出來。最誇張的是,那一口大金牙,像笑著,又像在對我說:歡迎來到這一行。
那時候的殯儀館不像現在,設備簡陋,只有鐵床加一層薄薄的紗罩。第一次去,我還覺得那紗罩有點美感——像是為死者保留了一絲尊嚴。可隔天再去,那紗罩竟然不見了。
就這麼赤裸裸地躺在那,毫無遮掩。我站在那裡,手裡還抱著紙紮的童男女,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那一刻,我心裡有個聲音說:你已經進來了,走不出去了。
我媽那天剛好也在,忙著看房子。我小聲跟她說,那老先生看起來死得很安詳耶,還有滿口大金牙。我媽沒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但晚上,我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我跟外婆睡一間,各自一張床。燈一關,我一閉上眼,那張臉就浮上來了。金牙先出現,然後瓜皮帽,接著八字腳,通通來了。不是像在夢裡演戲那種,而是整個房間都變成了停屍間,我像是又回到了那張大鐵床前。
我整個人坐起來,喘不過氣。那不是單純的噩夢,是一種被拉進去、推不開的重量。每次我想躲,它就追得更緊。我試著再躺下,結果那八字腳就像畫面重播,一幕幕來。那時候我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眼睛看到就能處理的,有些東西,是進了腦袋,躲都躲不掉。
這夢,我做了半年。沒有人能救我,也沒有人知道我在怕什麼。我自己也不敢講,怕別人笑我、說我膽小。可是我知道,那不是膽小,是我太早看到了別人太晚才會懂的東西。
後來我教我女兒,她也進了這一行。我跟她說:「看到什麼都不能當場講,回來再問我。在外面,嘴巴閉緊點。怕的事,不是怕,而是沒得準備。」
這就是我十三歲學到的第一課:死,有時候不是你準備好了才來,是它來了,你才知道你從沒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