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網路性獵場：從Pornhub到人口販運的暗流－揭露全球最大色情平台的運作真相

作者簡介

姓名：萊拉・米寇韋Laila Mickelwait
洛杉磯南加州大學公共外交碩士學位。正義捍衛基金會（Justice Defense Fund）創辦人暨執行長，也是全球「#Traffickinghub」行動發起人，該行動得到世界各地數百萬人的支持。自2006年以來持續致力於打擊性販運的犯罪行為，是該領域的領先專家。

萊拉持續帶領的網路掃黃行動是去中心化的全球義舉，旨在追究Pornhub對兒童虐待、性販運、性侵害等犯罪行為的責任。Pornhub不只成全了這些犯罪行為，更從剝削無數被害者當中獲利。「#Traffickinghub」在社群媒體上獲得數百萬的瀏覽人次，關閉Pornhub的請願書也獲得世界各地逾兩百三十萬人簽署同意。有六百個組織參與這次行動，這次行動對Pornhub的衝擊也受到全球成千上萬媒體的報導。

全球多家媒體數百條新聞都報導了她的事蹟，包括《紐約時報》、《紐約客》雜誌、《紐約郵報》、英國《BBC 新聞》、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彭博社、路透社、美聯社、全國廣播公司商業頻道、福斯新聞、《華盛頓郵報》、《華盛頓監察報》、《今日美國》、《新聞週刊》、《衛報》等，族繁不及備載。

譯者簡介

姓名：祁怡瑋
專職英中譯者，個人網誌：ewaychyi.medium.com

書籍目錄

作者的話
序：家父的影響
1 發現
2 #Traffickinghub行動
3 Pornhub的審查花招
4 歡迎新盟友
5 賭鮑禕一把
6 色情業界的祖克柏
7 愛家好男人和色情國王
8 冒牌貨布雷克
9 我的西西里基因
10 從花花公子豪宅到禱告室
11 當毒蛇被逼到牆角
12 誰是@EYEDECO？
13 不打自招的留言
14 「史上最乾淨的色情片」
15 從裡到外的背叛
16 決戰信用卡公司
17 肉搜俠
18 連署達到第一個一百萬
19 跟審核員接觸
20 如何從全黑的畫面獲利
21 內容為王
22 幕後大佬主動聯繫
23 地下老闆揭曉
24 值得盛裝出席的會議
25 另一個莉莉
26 性侵地獄
27 萬事皆可推諉，唯有客戶無價
28 瑟琳娜站出來
29 從留言攻擊到肢體攻擊
30 把那個美國瘋婆娘妖魔化
31 被Pornhub毀掉的孩子
32 當一位激進投資富豪動起來
33 信用卡公司切割Pornhub
34 安東在所不惜孤注一擲
35 蠢斃了
36 Pornhub受審
37 安東和塔希洛出席聽證會
38 輪我作證
39 圖曼意外介入
40 安東的豪宅陷入火海
41 揪出柏納德，喔不對，是柏恩德
42 鮑禕的「小說」
43 死神來到家門前
44 瀕臨崩潰
45 這下子，我成了被告？
46 信用卡公司暗中回歸
47 會一會「下流胚子拉米瑞茲」
48 誰放火燒了Pornhub的宮殿？
49 安東退位
50 塑膠貨幣巨頭的口頭承諾
51 Visa要求撤銷本案的動議遭到法官駁回
52 「業界最大的新聞之一」
53 終成過街老鼠
54 我一直在等的一通電話
後記

給讀者的信
謝詞
注釋

推薦序/導讀/自序

【各界讚譽】

◆遇到萊拉・米寇韋，邪惡的色情大亨算是遇到對手了。這本充滿義憤之情的書揭露了網際網路最黑暗的角落，令人看得瞠目結舌，但也為未來帶來了希望。
──愛德華・盧卡斯（Edward Lucas），作家、調查記者、《經濟學人》雜誌前資深編輯

◆在《網路獵場》一書中，米寇韋給了我們每個世代都迫切需要的東西：一則人性化的誠實故事，而這個故事說的是我們要如何以不迴避的愛和不屈服的希望來面對人生。令我欲罷不能的一本書！
──蓋瑞．豪根（Gary Haugen），國際公義宣教組織（International Justice Mission）創辦人及執行長、《蝗蟲效應》（The Locust Effect）作者

◆《網路獵場》是萊拉・米寇韋鍥而不捨領導大眾對抗情色轉運站黑暗帝國的故事，既驚險刺激又啟迪人心。這個勝利的故事對任何想要改變世界的人來講都是必讀之作。
──傑拉德・坡斯納（Gerald Posner），律師、普立茲獎決選入圍者、《結案》（Case Closed）及《上帝的銀行家》（ God’s Bankers）作者

◆在這部犯罪驚悚實錄中，一名勇敢的年輕母親帶領一場抵制行動，她要對抗的是全世界最大的色情片公司，以及像威士卡和萬事達卡這樣正派經營的企業。照理說，這些企業應該很值得尊敬，但它們卻在知情的狀況下，縱容性犯罪影片銷售到全球。抗爭的故事還沒結束，但已為眾多被害者伸張了正義。
──茱蒂絲・赫曼博士（Dr. Judith Herman），哈佛醫學院精神學系教授、《真相與修復：創傷倖存者如何想像正義？》（Truth and Repair: How Trauma Survivors Envision Justice）作者

◆《網路獵場》是一則關於貪婪與剝削的故事，也是對世界上最黑暗的產業的嚴厲控訴，讀來就像一部引人入勝的驚悚片。
──羅珊娜・艾奎特（Rosanna Arquette）美國演員及#MeToo運動的推手

◆萊拉・米寇韋致力於阻止在網路上大賺不義之財的人口販子和奴役者。網路空間或許是人口販子無法無天的數位天堂，但《網路獵場》是未來的掃黃教戰手冊。
──凱文・貝爾斯（Kevin Bales），諾丁漢大學現代奴隸制教授、普立茲獎提名作家、《可拋棄的人》（Disposable People）作者

◆《網路獵場》是一則勇敢抗爭的故事，米寇韋代表社會上最弱勢的人對抗世界上最強大的公司。如果你想了解兒童虐待和人口販運的議題、想看看全社會如何凝聚起來保護婦孺，那你非讀這本書不可。
──瑞秋・丹霍蘭德（Rachael Denhollander），律師、協助將前美國奧運體操隊隊醫拉里・納薩爾（Larry Nassar）繩之於法的倖存者領袖、《一個女孩值什麼？》（What’s a Girl Worth?）作者



備注 序　
家父的影響　　
得知其中一個女兒遭到性侵害後的第三天夜裡，我父親就在睡夢中心臟病發過世了。依我姊姊的要求，這裡就不細述她的遭遇，但她所受的傷害對我們全家都是沉重的打擊。我父親受到的打擊最大。事情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他卻沒有察覺。為此，他愧疚不已、心悸不止，腦袋也靜不下來，苦苦思索著要怎麼解決問題、撫平女兒的創傷，但他想不出辦法。　　在人生的最後一夜，他筋疲力竭卻無法休息。他既是普通外科醫生，也是血管外科醫生，原定次日一早要為一名病患動手術。我母親回憶道，父親上床睡覺前量了血壓，而他的血壓從沒這麼高過。她在數十年的婚姻中沒見他掉過幾次淚，這時卻看到他眼眶含淚，以挫敗的口吻幽幽說了聲：「我不敢相信這種事發生在她身上。」　　我姊姊第二天早上打電話給我，比她平常打來的時間都要早。　　「萊拉，妳是坐著的嗎？」　　「是啊，怎麼了？」　　一陣停頓。「爸爸昨晚過世了。」　　這句話聽起來好不真實。　　「他的心跳停了。沒再醒來過。」她說。　　她傳來一張照片，他閉著眼睛、頭靠枕頭躺在床上，容貌安詳，像睡著一樣。按照平常睡覺時的習慣，他一隻手收在下巴底下，只不過手指看起來捲曲僵硬，臉上沒有血色。　　這是真的。他死了。　　我癱軟在地，把臉埋進地毯，失控大哭起來。　　我的英雄、我的靠山、我的支柱⋯⋯在六十歲的年紀與世長辭。二十年來，他用藥物成功控制心臟病和高血壓。最終是心痛、懊悔和內疚奪走他的性命，而我懂得那份痛苦。每一位像我姊姊這樣的被害者都有兩倍、三倍的連帶被害者，包括我們的父親，還有他身後留下的病患、朋友、家人。我父親名叫威桑（Wisam），阿拉伯語的意思是「榮譽勛章」，這也是他對我和整個家族的意義。我在醫院出生時，是他親手為我接生的；我是從他的臂彎裡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他為我取了「萊拉」這個阿拉伯文的名字，意思是「夜晚」，發音近似「狄萊拉」。依循阿拉伯傳統，我的中間名就是他的名字。打從出生起，他和我就有一條特殊的羈絆相連。　　他在約旦首都安曼動盪的政局和內戰下長大。多數美國人唯有注意到地球另一邊的新聞，才會看到他記憶中的畫面。我印象最鮮明的故事，就是士兵如何用他們家兩層樓的房屋當據點，從屋頂向下方的敵人開火。我父親當時還是個少年，一顆子彈跟他擦身而過，射中他堂妹海法（Haifa）的頭部。家人將她埋在自家前院，腦漿四濺的血跡就留在牆上作紀念。　　我父親離家到印度和英格蘭念寄宿學校，接著在美國的大學和醫學院力爭班上第一。即使到了在加州開業並成為美國公民之後，他仍念念不忘世界各地受到壓迫、為權利和自由奮戰的族群。由於成長背景的關係，我父親向來都對人類無所不在的權力鬥爭及隨之而來的暴行很敏感。　　他總是和我們三姊妹一起看歷史頻道、紀錄片、BBC新聞台，並鼓勵我們去探究戰爭、饑荒、種族滅絕和奴隸制度的根源何在。他提醒我們了解這一切有多重要。二○○一年九一一攻擊事件過後，我父親因為是阿拉伯裔而受到更嚴重的歧視。他不只勇於發聲捍衛自己，也反對伊斯蘭恐懼症（Islamophobia），並回憶說他在約旦的穆斯林鄰居對他的阿拉伯基督教家庭是多麼友善。他深知如果放任偏見橫行會導致什麼樣的悲劇。在說起納粹大屠殺和盧安達種族滅絕等人性至暗時刻時，他常操著濃濃的中東口音告誡我們：「歷史不斷重演，如果不記取教訓，人類就註定重蹈覆轍。」　　二○○五年的一天晚上，我父親叫我到客廳和他一起看電視上的一部紀錄片，內容是關於印度加爾各答的兒童性販運，很令人震撼，也在我心裡留下深遠的影響。那一刻是啟發我去研究「性販運」（sex trafficking）議題的催化劑，最終我也投身打擊性販運的行動。在那之前，我不知道有「現代奴隸制」（modern slavery）或人口販運（trafficking）這回事，因為沒什麼人談論。但隨著網路、行動裝置和社群媒體的發展，無人談論的現象即將有所改變。　　就在我父親過世的那個月，善於利用社群媒體的伊斯蘭國（ISIS）在全世界驚恐的注視下，擄走數以千計的亞茲迪（Yazidi）婦女和女童。同年，博科聖地（Boko Haram）在奈及利亞綁架了將近三百名女高中生。手機照片和影片將相關影像傳遍世界，讓我們這些生活在西方世界的人真切感受她們的苦難。到了這時，智慧型手機的普及率已在全球大幅飆升，誰都能隨手拍下、轉發和販賣性虐待的影像。　　世界各地的婦孺被迫落入性虐待的處境——有時是作為戰爭行動，有時是為了滿足控制的慾望，更多時候是為了金錢的利益。性販運一直都在，只不過現在比較容易看見，即使是在美國，只要你願意去看。因為父親對我的影響，我睜大了眼睛看。　　我父親在二○一四年過世，當時我正如火如荼在研究色情產業和性販運、性侵害及其他傷害行為的關係。他下葬那天，大家都回家之後，我在夜裡獨自走回墓園，跟他做最後的道別。我站在他墳前，對他和我姊姊發誓：我絕不放棄向加害者究責並為被害者伸張正義的抗爭行動。　　我投入二十年的人生研究和打擊人口販運的罪行。我從南加州大學的安娜堡傳播學院獲得公共外交碩士學位，該學院從美國國務院延攬了訪問學者和外交官來授課。於南加大攻讀期間，我曾在華盛頓特區實習，參與了聯合國大學的千禧計畫，並在他們的「未來趨勢」年度報告書中新增人口販運的主題，這份報告書有聯合國祕書長潘基文（Ban Ki-moon）的背書。　　在反對性販運的行動主義帶領之下，我最終來到非營利組織「出埃及記之聲」（Exodus Cry）服務。我受到他們的使命吸引。該組織旨在效法歷史上的廢奴運動先驅威廉・威伯福斯（William Wilberforce），威伯福斯透過喚醒大眾的意識和司法改革終結了英國的奴隸制。我在出埃及記之聲擔任廢奴小組長的角色，我的職務即是以威伯福斯的工作為基礎。二ま二ま年底，我離開出埃及記之聲，成立了自己的非營利組織，取名為正義捍衛基金會，持續致力於遏止性販運和網路性犯罪。　　有個重點一定要強調一下，就是我想遏止的是「非法」販運。我的目標不是要消滅合法的色情產業。成年人之間的合意行為是他們的事，只要不犯法、沒有傷害到別人，那就不關我的事。我不是什麼老古板，也沒有看不慣娛樂產業。在南加州長大，我曾參加在花花公子豪宅舉辦的跨年派對，和比爾・馬厄、安迪・迪克一起狂歡；也曾開著我的破休旅車出現在MTV電視台的《酷炫上路》；還曾為了幾百塊錢，穿著比基尼在吉米・金莫《男人秀》知名的深夜跳跳床單元中蹦蹦跳跳。身為一名苦練有成的體操少女，我甚至拿到蒙特婁太陽馬戲團的一個角色，只不過我父親不准我加入馬戲團。　　本書的抗爭故事始於二○二○年，那時正值當代最兩極化的時期之一，然而不管是自由派、保守派，還是自認與政治絕緣的人，無不加入我的行列，將打擊Pornhub當成我們共同的理念。事實上，有些對我幫助最大的盟友就受僱於色情產業。動員一個多元化的運動是很重要的，我歡迎來自各種背景的每一個人加入這場抗爭。一如美國廢奴運動領袖弗德列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所言：「只要是做正確的事，我願與任何人結盟；只要是做不對的事，我就不願與任何人結盟。」————這是我如何發現世界前十大的網站竟然從性販運獲利的故事，其中還包括性侵害兒童，而該公司不只明知故犯，在事件曝光後仍無所不用其極要繼續從中謀利。　　二ま二ま年，Pornhub是全世界瀏覽人次排名第十的網站，也是規模最大、最受歡迎的色情網站，每天有一億三千萬訪客、每年有四七ま億訪客，你如果一支接一支看下去，每十二個月上傳的影片數量夠你看一百六十九年不停歇。Pornhub是全世界的色情版YouTube，由用戶免費供應內容，網站流量比亞馬遜、雅虎奇摩和網飛都更大，每天的瀏覽人次比整個加拿大、澳洲和法國加起來的人口還多。每天四十六億次的廣告曝光量幫該網站的母公司「智技客」賺進每年數億的營收。二ま二ま年，研究人員將Pornhub譽為全球影響力第三大的「科技」公司，僅次於Google和臉書。登上時報廣場的電子看板、在《週六夜現場》（Saturday Night Live）投放廣告、耗資數百萬美元的公關活動，Pornhub儼然是一個文化品牌。　　它也是一個受到默許的犯罪現場。　　Pornhub將無數真實的性虐待、性侵害兒童、性販運和酷刑折磨的犯罪影片散布到全球，並從中獲利。然而，由於我們在接下來的章節即將揭露的原因，這些無所不在的性犯罪卻在眾目睽睽下隱藏了十多年。　　二ま二ま年初，這種狀況有了改變。歷經多年調查，我對色情片和性販運之間的關聯有了一個發現，促使我發起「人販轉運站」的行動，要Pornhub及其高層為散布大量性犯罪影片並從中獲利負起責任，並關閉Pornhub。有鑒於我只有一個幾千人追蹤的推特帳號，而智技客是壟斷全球色情產業的龍頭，這個任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多虧許多人的協助，到了二ま二ま年底，在《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稱之為「史上最大的網路內容下架」行動中，Pornhub刪掉了全站八成的內容，移除了一千零六十萬則未經審核的影片和三千多萬張圖片。接下來兩年則癱瘓了他們的財務，因為威士卡、萬事達卡和發現卡中止了所有和該站的業務往來，使得他們只剩加密貨幣和電匯這兩個支付選項。當了十多年的文化品牌，Pornhub頓時淪為過街老鼠，在全世界成千上萬的媒體文章中受到譴責。如今，Pornhub正面臨指標級的個人訴訟和團體訴訟，這些訴訟代表數百位的被害者，潛在的損害賠償總額高達數十億。　　唯有在我們堅持不懈的草根行動吸引到數百個組織和數百萬追隨者之後，這一切才有可能發生。背後的推手包括勇敢站出來的被害者、Pornhub和智技客的吹哨者、色情片演員、製作人、顧客、科技專家、超級律師、超級記者，以及像我這樣一旦睜開眼睛去看就不願移開目光的普通人。　　Pornhub及其所有權人面臨清算，但網站仍在運作，經營者也仍逍遙法外，而防範類似網站有樣學樣的法律付之闕如。對抗這種惡行的抵制行動仍在繼續，而且比以往都更重要、更迫切。————二○一二年的一次醫療救援之旅，讓我見識到我父親發自內心的謙卑。那次我們一起來到緬甸，在揮汗如雨的炎熱天氣下，來自一個貧窮小村落的村民都聚集到一間只有泥土地板的茅屋裡，聽他教授醫學常識。他一開場就說：「我沒辦法解答所有的問題，我也是來向你們學習的。」　　關於Pornhub，既然知道了我所知道的一切，我不禁要想：在這個智慧型手機、使用者生成內容、科技巨擘、色情獲利巨頭的時代，我們要如何保護受到性虐待的人（包括兒童），防止他們的創傷被用來賺錢、散布到全球，並在網路上留下永久紀錄？我，萊拉・威桑，有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我也是來向你們學習的，因為這個行動需要我們每一個人。


※Pornhub，是網路上流量排名第十的網站，一名活動人士發現該網站十多年來一直向世界隱瞞的祕密：其中充斥著兒童性虐待和強姦影片。

n 截至2022年10月，Pornhub是全球第12大瀏覽量網站，也是僅次於XVideos的第二大成人網站，被視為「色情2.0」的先驅。使用者可以免費觀看該網站上的色情影片，也可以將自己手中色情影片資源上傳到該網站上（2020年末改為必須經過網站驗證通過才能上傳）。此外，也有許多第三方影片內容製作商會上傳部分自己製作的「專業」色情影片內容到這家網站上。Pornhub則通過廣告和收費影片盈利。
n 2010年，Pornhub和其旗下的YouPorn、RedTube等同類網站組成全球最大的色情影片聯盟。其總瀏覽量約為一億人次。
n 2020年12月，《紐約時報》專欄作家紀思道發布文章《被Pornhub毀掉的孩子們》，批評Pornhub網站含有大量強姦、偷拍、種族主義、厭女、虐待等內容的影片。紀思道稱，在Pornhub上搜尋「未滿18歲的女孩」或「14歲」，搜尋結果都能得到超過10萬部影片，但「大多數影片並非性侵兒童」。Mastercard、Visa、PayPal認定Pornhub上有違法內容，宣布暫停與Pornhub合作，導致Pornhub使用者付款方式一度只剩虛擬貨幣。萊拉・米寇韋發起了一項請願「Trafficking hub」，要求關閉Pornhub並追究公司高管的責任。目前該請願已有216萬人參與。

l Netflix《一射千金：Pornhub 的故事》深入揭秘背後的崛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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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20日 — 《一射千金：Pornhub 的故事》講述那些業界潛規則 ? 你看過的第一部成人片是什麼？從最早類似台灣的彩虹頻道，然後是影視出租店的錄影帶過繼 ...

Pornhub母公司涉性販運獲利挨罰5600萬元
l 中央社 CAN　https://www.cna.com.tw › 國際
2023年12月23日 — 美國聯邦檢察官昨天說，持有及營運Pornhub.com等成人娛樂網站的企業Aylo Holdings將支付180萬美元給美國政府，以解決一項關於這家公司與疑似性販運 ...

l Pornhub遭34女提告指控從性虐內容和性販運獲利
https://tw.news.yahoo.com › pornhub遭34女提告-指控...
2021年6月18日 — Pornhub宣稱每日有1億3000萬造訪人次，這個網站否認性販運指控，也宣布過一系列對抗非法內容的措施。 受害女性還控告全球最大支付處理公司Visa，指控 .

文章試閱

作者的話
本書內容多是在抗爭過程中寫下的紀錄。我知道謹慎詳實的呈堂證供對打贏民事和刑事官司至關重要，因此我力求保存和記錄消息來源提供給我的資料，包括談話時一來一往的內容。本書所收錄的對話，幾乎都是逐字逐句照實記述。未能記錄下來的對話，我則盡力就我記憶和能力所及來回溯。
這個抗爭的故事歷時三年半，過程中有無數來自MindGeek的可靠消息來源跟我聯絡，包括管理階層和資深員工，也包括和MindGeek執行長費拉斯．安東（Feras Antoon）走得很近的內部人士。在數十個小時的線上、電話和當面會談中，這些消息來源揭露了安東的私生活和家庭、事業等細節，也揭露了他是如何管理MindGeek。
本書的事發經過主要是按時間順序來述說，只有少數例外。有些受害者、吹哨者和消息來源的姓名做了變更，以保護當事人的隱私權和匿名權。

｜1｜發現
「如果女生從來沒有真的……呃……哭得很厲害的話……」男子停頓下來，整理一下思緒，接著以希臘口音的英語繼續說：「呃，雖然這樣說很奇怪，但我們不會認為那是強暴……究竟是不是強暴，到頭來也只能用猜的。」
他之前的工作是在Pornhub擔任內容審核員，這份工作有許多猜測的成分。有三年的時間，Pornhub的母公司MindGeek僱用他來猜測影片是否合意、猜測在他們網站上度過親密──或痛苦──時刻的人有幾歲。她是十八歲，還是十六歲？是一個嬌小的十九歲女生綁雙馬尾、抱一隻泰迪熊，打扮成十四歲的樣子嗎？「沒人真的愛看年幼的孩子受折磨。我們就是不得不審核內容、很快瀏覽過去、看完這支影片、接著看下一支，要是停下來思考，就什麼都做不完了。」
這名審核員對自己做過的事很後悔，他在二○二○年的夏天跟我聯絡，將他為MindGeek和Pornhub工作的情形告訴我。他是僅有的三十名審核員之一，每次十人輪班八小時，負責審核一千多支用戶上傳的影片。審核的影片量若是少於七百支，他們會受到高層的責罰。
「我們的審核流程就是關掉喇叭快轉過去，所以是聽不見聲音的……這是體制裡的一個漏洞。」按照那套制度，你聽不見懇切求饒的哭喊，看不到孩子眼裡的恐懼和痛苦。
那萬一內容審核員無法判斷當事人的年紀呢？「他們才不在乎。放水讓影片過關就行了，反正也不會怎麼樣，只會讓網站賺到更多錢。」他說。
這名審核員告訴我：「在色情片裡，合不合意的界線往往很模糊。所以，我們反正很難分清楚。」
雇主不希望你問太多問題，你就不可能去質疑公司的作法。
在我和那名審核員談話之前，阿拉巴馬州一個名叫洛基．薛伊．富蘭克林（Rocky Shay Franklin）的男子多次對一名十二歲男童下藥、壓制、性侵。富蘭克林拍下侵犯的過程，上傳了二十三支性侵影片到Pornhub。這些影片一方面被用來賺取廣告費，一方面被當成付費下載內容販售。Pornhub和富蘭克林從每支影片的銷售中分得利潤。富蘭克林因自己的所作所為獲判四十年監禁。
法院文書中詳述了在富蘭克林被判刑之前，警方曾多次聯繫Pornhub，要求將性侵影片下架，卻遭到無視。歷經警方的多次要求，這些影片在七個月後才終於移除。到了這時，影片已有數十萬的瀏覽人次和下載人次，這孩子所受的創傷只怕將永遠存在於網路上。
本書的抗爭故事開始時，我還不清楚這些細節，但我很清楚小孩子的哭聲。你甚至可以說我之所以意外展開對Pornhub的抵制行動，都是因為我在一天夜裡被寶貝兒子的哭聲吵醒的緣故。

————

二○二○年二月一日，破曉前的黑暗時分，寶寶的尖叫聲在那天夜裡第四度將我驚醒。我從床邊的搖籃抱起傑德，想要安撫他，卻也知道就算安撫好了，他也安靜不了多久。我覺得無能為力、挫折不已、心力交瘁……我擔心這種狀況不知要持續多久。三個月前，傑德在出生時發生肩難產的緊急狀況。幸好他活了下來，也沒有留下永久傷害。但打從出生以來，他總是哭個不停，每次一哭就會哭上幾小時，我的耐心已達極限。
若是換成人生的另一階段，我會祈求上帝安撫傑德的情緒，但自從我父親猝逝之後，我就不再相信上帝在乎人間事，甚至不相信上帝會聽我們的呼求。
我幻滅了，不止對我的信仰幻滅，也對我反人口販運的工作幻滅。
我花了十三年推動改革，卻沒有真正的進展。我為了在美國國會通過一項性販運防制法案奮戰了七年，只要法案通過，就可以對全球人口販運造成影響。但這項法案面臨沒完沒了的障礙，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我遠赴一個又一個國家，向世界各地的觀眾播放一部有關性販運的紀錄片。每次受害者在訴說自身遭遇時，我都會看到觀眾落淚，但影片播放完畢之後，多數人只是擦擦眼淚，不會再多想這件事。我不怪他們；大家都同情受害者的遭遇，但不知道要怎麼幫忙才有意義。坦白說，當時的我也不知道。
年復一年，我看到性販運愈來愈猖狂，儘管大家竭盡全力要阻止。對於有沒有可能大規模向加害者究責、為受害者伸張正義，並防止未來再發生虐待案件，在倡議人士及支持者之間普遍存在一種集體的無力感。雖然我也覺得很無力，但我沒辦法叫自己放棄。唯有投入倡議工作，我才不會瘋掉。在哭泣與混亂的反覆循環中，我的倡議工作分散了我的悲痛。所以我繼續下去。
我的非正式育嬰假結束了。我在家以兼職領時薪的方式，為反人口販運組織「出埃及的呼喊」工作。我知道自己能得到這樣的安排有多幸運。也幸好家裡不需要我這份收入；外子喬爾和我已結婚十二年，我、傑德和我們的三歲女兒莉莉．蘿絲有喬爾供應生活所需。雖然全天候的育兒幾乎讓我動彈不得，但我至少可以一手抱著傑德、一手拿著電話，繼續做我的研究、繼續上網發文。
這天夜裡，當我在一片漆黑的臥房哄著傑德時，我又再想起這份工作。還記得在他出生九天後，我讀到一起事件——一起讓我不斷去回想的事件。佛羅里達州布洛瓦縣（Broward County）一名十五歲少女失蹤了一年，最終是Pornhub的一名用戶向她心急如焚的母親通風報信，說他在網站上認出她的女兒，少女才終於被尋獲。這位母親在Pornhub發現五十八支她的孩子被強暴的影片，皆由一個叫作「爹地的_騷貨」（Daddy’s_Slut）的帳號上傳。
站方利用她女兒遭到侵犯的影片賺取廣告費，並當成付費下載內容提供給每日一億三千萬的訪客。這意謂著在這名少女的有生之年，用戶都可以在網路上一遍又一遍下載、持有並重新上傳這些影片。
少女的母親報案後，警方從一家7-11便利商店的監視畫面中比對出影片裡的加害者是三十歲的克利斯多福．強森（Christopher Johnson）。警方從他的公寓救出少女時，她告訴他們，他是在公寓內拍攝這些影片，還讓她懷孕了。
我很難相信強森只被控告「猥褻性侵害罪」（lewd and lascivious battery），而Pornhub卻完全沒有面臨任何後果。讓我沮喪的是，除了在社群媒體上分享這篇報導之外，我什麼也做不了。
每次想起這個事件，我都會想到Pornhub還有一堆類似的內容跟這名少女的受虐影片並列出現。我從我的倡議工作和Pornhub自己的新聞稿中得知，Pornhub搜尋率最高的關鍵詞之一是「幼齒」（teen）。快速搜尋一下「幼齒」一詞，就會冒出諸如「幼齒少女被騙」、「清純幼齒牙套妹被幹爆」、「幼齒泰國妹」、「幼齒嫩妹第一次」等影片標題，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許多影片拍的都是看起來頂多十三歲的小女生——戴牙套、紮兩個馬尾、胸部平坦、沒有化妝、面容稚嫩，抱著泰迪熊、舔著棒棒糖，同時一邊被插入。Pornhub宣稱這些是「合法」、「合意」的內容，用來滿足「形形色色的用戶各式各樣的幻想」。還說這些只是看起來未成年的成人女演員，而大家似乎都相信他們的說詞。
近來，令我不安的還不只有這位受害者的故事。
新聞報導的一起刑事案件也令我心碎，案件主角是一名和我一樣有兩個年幼孩子的母親。她的名字是妮可．阿迪曼多（Nicole Addimando），因殺害多次性虐她、拍下影片並上傳到Pornhub的男子，在紐約被判處終身監禁。
再來還有登上頭條的加州聖地牙哥性販運集團「GirlsDoPorn」。該集團欺騙、誘拐和強迫上百名女性拍攝色情片，並將影片上傳到Pornhub最熱門的「夥伴頻道」之一，在站上獲得超過六億次的瀏覽量。二十二位受害者打贏了民事訴訟，「GirlsDoPorn」進而受到刑事定罪；集團首腦潛逃出境，被聯邦調查局列為十大通緝要犯。但Pornhub還是莫名逃過制裁，沒有為這件事承擔任何後果。
近來登上新聞的不只有Pornhub的成年和未成年受害者。幾星期前，我從倫敦的《星期日泰晤士報》（Sunday Times）讀到一則調查報告，標題為〈聯合利華和亨氏付費在全球最大色情網站Pornhub刊登廣告〉（Unilever and Heinz Pay for Ads on Pornhub, the World’s Biggest Porn Site），文中揭露說只花幾分鐘就從該網站挖出數十支非法影片，片中有些孩童年僅三歲。
不久，Pornhub發言人即重申同一套制式的官方聲明，說虐待兒童是多麼可怕的行為，接著再端出他們的標準遁詞：「事實上，標註為『隱藏式攝影機偷拍畫面』或『幼齒青少年』的影片，通常是合法、合意的影片，專為滿足不同用戶的幻想而製作。事實上，這些影片受到各種言論自由法的保護。」
我注意到他用了「通常」一詞。
Pornhub一直聲稱他們不容許違法內容出現在網站上，這些少男少女都是演員假扮的。但他們真的檢查過站內數百萬的影片和圖片，確認過片中都是兩廂情願的成年人嗎？每年有六百八十萬支影片上傳，他們怎麼做得到？
我跟數億人抱著一樣的假設，認為Pornhub想必妥善確認過拍攝對象的年齡和意願。或許是因為Pornhub成功在世人面前將自己打造成一個主流品牌。大家在公開場合驕傲地穿著印有Pornhub商標的服裝，他們旗下甚至有一個叫作「Pornhub關懷組織」（Pornhub Cares）的慈善機構。Pornhub藉由大規模的公關行銷活動，營造關懷健康與安全的形象。他們拯救海洋、拯救大熊貓、拯救蜜蜂、植樹造林，還捐錢給乳癌研究機構。何況每年有數百萬人上傳內容到Pornhub，也沒人對整個作業流程發出什麼引人注意的警訊。每個人都假設沒問題，包括我在內。
傑德終於安靜下來。當我抱著他想著這一切時，我父親說過的一句話在我腦海浮現：「想當然耳的假設為一切失誤之母。」
他的睿智金句在我心中迴盪。如果這個假設不成立，那它無疑就是我們這些倡議人士沒注意到事有蹊蹺的失誤之母。
我突然心生一計。我要親自上傳內容到Pornhub，看看怎樣才會通過，看看這些影片都是如何篩選的。
我要試探一下Pornh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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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睡著的傑德抱到床鋪中央，然後拿著我的筆電和手機坐回躺椅上。我也準備好我的皮夾，以免需要駕照資料做身分認證。我開始在搜尋欄中輸入：Pornhub.com。
黑色頁面左側列出了分類項目：「業餘」、「肛交」、「阿拉伯人」、「亞洲人」、「嫩妹」、「保母」……再往下則有：「老╱少」、「派對」、「尿尿」、「公共場合」……「粗暴性愛」、「學校」、「小胸部」。接著是跟性販運牽涉最深的關鍵詞：「幼齒」。
我點擊「註冊」鍵，輸入一組電郵位址。他們要我設定使用者名稱和密碼。接下來，頁面引導我去電子信箱點擊一個連結，完成會員驗證。好了。我等著網站審核我的身分。
沒這回事。
這也太容易了吧。
如果我是虐待兒童或性販運的不法分子，網站怎麼審核我上傳的受害者影片和圖片？
我找到「上傳」鍵，點了一下。就這樣。網站指示我選擇一個檔案。
我在漆黑的房間裡，拍下地毯和我的電腦鍵盤。上傳這支影片後，網站引導我點開一個充滿術語的條款細則，而我就跟所有人一樣懶得去讀。網站接受了我上傳的檔案。我看了一眼放在旁邊桌子上的皮夾，下一步想必是要輸入某種身分證明，或許要簽一份同意書？
沒這回事。沒有任何其他的指示。
沒有要求我提供證件，證明我滿十八歲了，或證明我上傳的影片拍攝的對象不是兒童。也沒有要求我提供出鏡者的同意書，以確保他們不是性侵、人口販運、暴力攻擊事件或色情報復影片的受害者。
沒有表格要填。沒有檢查機制。
幾分鐘後就跳出一則電郵通知，是來自Pornhub的訊息。
「恭喜！你的影片已上線！」
信中有一個連結網址，連到我幾分鐘前上傳的檔案。現在，這個檔案已經可供Pornhub的訪客觀看，而單單那個小時全站就有五百萬訪客。恭喜？萬一這是一個十四歲孩子被強暴的影片呢？此時此刻，它已經刊登在網站上，任何人都可以免費下載並轉傳。
我看了看Pornhub的搜尋欄，顯示站上今日的影片數量：10,758,0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