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示見之眼一

原文書名:


9789864942657示見之眼一
  • 產品代碼:

    9789864942657
    PS (P216)
  • 定價:

    330元
  • 作者:

    蒔舞
  • 頁數:

    320頁
  • 開數:

    14.8x21x1.8
  • 裝訂:

    平裝
  • 上市日:

    20210603
  • 出版日:

    20210603
  • 出版社:

    平心出版-欣燦連
  • CIP:

  • 市場分類:

    小說,散文
  • 產品分類:

    書籍免稅
  • 聯合分類:

    文學類
  •  

    ※在庫量大
商品簡介


凌晨的無人街頭,交通警察葉冬海一時心軟,
以酒駕為由,攔下了研究生陸以洋。
坐進警車後,看似單純的交通違規案,
迅速升級成令陸以洋恐懼又熟悉的靈異事件……

夏春秋身為葉家傳人,擁有人人稱羨的盛名與財富,
卻是困住他的囚籠,絕望痛苦的根源。
親人背叛,情人又漠不關心,他孤立無援,
直到陸以洋出現,打破這勉強維持的平衡。
當徹底失去留下的理由,他又該何去何從?

葉冬海帶回陸以洋,原是想讓夏春秋有個伴,
直到大火過後,驚見陸以洋臉上消退的死相,
才知春秋瞞著他改變了一切──以壽命為代價。
他的自以為是,到頭來,深深傷害了最愛的人。
本書收錄番外〈初遇〉、〈過往〉。

作者簡介


不太務實的摩羯座,喜歡妄想和發呆,腦汁常常不夠用,暫存記憶體只有1%,喜歡犯罪電影和靈異小說,最強技能是馬上忘記事情。

商品特色/最佳賣點


臺灣耽美大神
名作重新編修,經典回歸!
你眼中的世界,是完整的嗎?
無家可歸的少年,僵持不下的兄弟,
他們的相遇,將改變所有人的命運──

文章試閱


卷一 深夜一點零六分的偶遇

楔子

「你要記得,你們不能分開,但是絕對不能在一起,這是命運,要勇敢接受,知道嗎?」
這是奶奶的遺言,只說給我聽的。
「奶奶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
這是命運,我要勇敢接受。

第一章

叮咚∼∼
室外的冷風在自動門開啟的一瞬間颳了進來,便利商店裡稀落的人都縮了縮脖子。
葉冬海走進便利商店,從保溫箱裡挑一瓶熱咖啡,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十二點五十八分。
再兩分鐘……
葉冬海到櫃檯結帳。中年男子不太熟練的按著收銀機,猜想是最近這一帶深夜橫行的菜刀大盜,讓老闆不敢用年輕工讀生值夜班。
「您辛苦了。」老闆朝葉冬海笑笑,不知道什麼時候包了兩顆茶葉蛋連同咖啡塞給他。
葉冬海沒有推拒,朝老闆笑著道謝,才走出便利商店。
又是叮咚的一聲,站在寒風裡,背後的自動門隔絕了一室溫暖。葉冬海把夾克拉鍊拉到最高。再度抬起手腕確認時間。
一點零一分。
「OK!下班了。」葉冬海愉快的拎著咖啡和老闆的愛心茶葉蛋回到車上,脫下手套剝起蛋殼打算好好享用。
葉冬海突然聽見喀的一聲,像是時針卡住的聲音,他翻過手腕看著錶面。
一點零六分。
看起來沒什麼異樣,葉冬海疑惑的放下手,眼前好像有什麼晃過,他望向前方馬路,一輛機車正好從他眼前駛過,在前方遇到紅燈停下。
看上去是個年輕男孩。戴著全罩式安全帽,個子不高,後座有一個年輕女孩。
女孩一頭長髮,長長的披散到腰間,髮絲隨風飄揚,很有規矩的把兩隻手放在膝上,雙腳優雅的併攏側坐,這麼冷的天氣只穿了件棉質連身無袖洋裝,纖細的身體輕盈的隨風輕輕擺動。
葉冬海從警校畢業五年。因為單身,執夜勤的比例比隊上已婚的同事要來得多。他想起同事之間流傳的笑話。
執夜勤的同事,攔下幾輛沿山路飛車的年輕男女,一個男孩渾身酒味咬著菸嘻笑,後座那個酒紅色頭髮的女孩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問,「妳看得見我嗎?」
一群年輕人哄笑起來。女同事客氣的將那個女孩從機車上請下來,微笑說,「沒人看見的留在山裡,其他的全帶回去。」
好一陣騷動後才把青少年們全帶回去。
葉冬海望著那個年輕人,很有耐性的在沒車的十字路口上等綠燈亮才起動。
「看在你那麼守交通規則的分上。」葉冬海嘆了口氣,放下還沒塞進嘴裡的茶葉蛋,開車跟上那個年輕人。
他並不想嚇到那個年輕人,緩緩的跟車,在下一個紅燈攔下他。
年輕人有些訝異,安全帽下有張稚氣的娃娃臉,黑白分明的眼睛像隻小動物般圓亮。
「我、我騎太快了嗎?」年輕人慌張的問。
「駕照。」葉冬海走近,望著手上的PDA。他不用抬頭也知道後座那個女孩在看他。
年輕人乖乖的掏出駕照,葉冬海接過來看了看。
陸以洋,二十四歲。
本人看起來比實際年紀小很多,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大男孩。
葉冬海把駕照還給他,回到車上拿出酒測器。
陸以洋看起來更慌張,「我、我沒有喝酒。」
「沒有喝你怕什麼。」葉冬海把酒測器拿給他。「吹氣。」
陸以洋只好用力吹氣,還沒看清楚數值,就被葉冬海拿回去。
「我只喝了一口,真的……」陸以洋一臉心虛,訥訥的說。
葉冬海睨了他一眼,把酒測器收起來,「熄火下車。」
「欸?不是開單就好了嗎?」陸以洋睜大了眼睛一臉驚恐。
「深夜酒駕有多危險你知道嗎?」葉冬海用嚴厲的口吻教訓他。
「我、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只喝了一口……」陸以洋滿臉委屈。
「喝一口也是喝了,下車我載你,你的車明天再騎回去。」葉冬海命令著。
陸以洋只好乖乖的下車,停好車栓上大鎖。葉冬海示意他坐在前座,他聽話上車。
後座的女孩靜靜看著,反應遲緩的下車,慢慢的、慢慢的滑到車邊,在警車門邊抬頭看向葉冬海。
葉冬海這才注意到,有個東西纏在她腳上,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個嬰兒。
葉冬海猶豫了會兒,走過去打開後車門,女孩緩緩滑上了車。他才回座去發車起動。
「有女朋友嗎?」葉冬海望了那陸以洋一眼。
陸以洋搖搖頭,把外套拉開些,「呼……車子裡暖好多,謝謝您。」
很純淨的笑容,葉冬海調了調後視鏡,「不客氣。」
沿路無語,車內安靜的過了五分鐘左右,陸以洋注意到葉冬海不時的把視線投向後視鏡時,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低下頭好半晌,陸以洋才小聲的開口,「警察先生……」
「嗯?」葉冬海回應一聲。
「其實……我酒測有過吧……」陸以洋帶著猶豫開口。
葉冬海瞄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居然有感覺,「對。」
陸以洋無意識的吞嚥了一下,「那、那你剛剛開後車門……是不是因為有、有……那個、要上車……」
葉冬海再看向後視鏡,女孩還乖乖的坐著。「你常常被跟嗎?」
陸以洋靜了一下,突然抱頭慘叫了起來,「哇哇哇∼∼果然又是!!我也不想呀!可是不曉得為什麼每個都要跟著我!!」
葉冬海被慘叫嚇了一跳,差點要踩下剎車,好氣又好笑的輕拍他的頭,「你冷靜一點。」
「對、對不起……」陸以洋低下頭,非常緩慢的,朝後頭瞄了一眼,卻什麼也沒看到,但這讓他更害怕,又趕忙轉回視線。
「你看不到嗎?」葉冬海開口。
「有、有時候看得到,有時候看不到,常常東西都被丟得亂七八糟……筆記本、報告也被塗得一團亂,晚上洗臉的時候偶爾抬頭在鏡子裡會看到……或者打開衣櫃的時候……」陸以洋一臉快哭出來的模樣。
葉冬海不曉得該笑還是該同情他,「那種的都沒惡意,只是想開玩笑而已。」
「可是那好可怕……」陸以洋睜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像是隨時要哭出來。
葉冬海再調了下後視鏡,那個寶寶在後座爬來爬去,他有點擔心寶寶想留在車上,那可麻煩了。
「你一定也常常被男人纏吧?遇過跟蹤狂嗎?」葉冬海下意識的問。
「你、你好厲害!怎麼知道的。」陸以洋眨眨眼睛,朝他投去崇拜的眼神,乾淨的氣質配上他那一張娃娃臉和小動物般的大眼睛,純淨到令人目眩。
葉冬海想著這男孩太危險了,這種純潔氣息不管被什麼東西纏上都不奇怪。
「那個,後、後面那個……是什麼樣的?」陸以洋見葉冬海一直很鎮定的樣子,帶著好奇問。
「是個長髮女孩。」葉冬海隨口回著。
陸以洋愣了愣馬上反問,「是個很漂亮的小姐,髮長到腰,下巴有顆痣嗎?」
葉冬海擰著眉,那女孩果然慢慢抬眼望向陸以洋。
「不要加形容詞。」葉冬海開口。
「什麼形容詞?」陸以洋一頭霧水。
「舉凡會讓女孩子注意到的都不要加,你想被纏多久?」葉冬海沒好氣的回答。
「對、對不起。」陸以洋縮了縮頸子馬上道歉。「我想……我想她是我學長的女朋友,也算學姐……」
「你認識?」葉冬海看了他一眼。
「不算認識,見過一、兩次面,沒說過話,我離她最近的距離只有早上陪學長去參加她的喪禮而已,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跟著我……」陸以洋語氣滿是委屈。
「因為她不知道該去哪裡,你很醒目,所以就跟著你。」葉冬海回答。
「醒目?我嗎?」陸以洋指著自己,神情有些茫然。「這麼一說……除了被、被那個跟以外,我從小就常常被奇怪的男人跟蹤……收到奇怪的信,接到噁心的電話……我又不是女孩子,為什麼會這樣?」
葉冬海聳聳肩,「有人生來的氣質就是會惹上某些東西。」
陸以洋很煩惱的糾起眉心,半晌才微微側著頭朝後面喊話,「那個……妳趕快回去好嗎?我知道學長對妳不好……可是妳、妳都那樣了……他也很難過呀……妳還是早點超生比較好……」
葉冬海差點爆笑出來,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頭,「你別傻了,這樣就會走的話就不用跟著你了,不要同情她。」
陸以洋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突然想到似的問他,「對了、你要載我去哪裡?」
「警局,她進不去,應該自己待一陣子就會離開了。」
「是嗎?那她會怎麼樣?」陸以洋有些擔心。
葉冬海睨他一眼,「在路邊晃到有人渡她走為止,不是叫你別同情她?」
「喔……可是,她好……」可憐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被葉冬海瞪了一眼不敢說出來。
「難怪你會被跟,不要做無謂的同情,同情她對你並沒有好處,讓她一直跟著你對她也沒好處。」葉冬海嚴厲的說。
「嗯……」陸以洋低下頭,覺得有些難過,一會兒又抬起頭來偷看葉冬海一眼。「還沒請問你的名字?」
「葉冬海,冬天的冬,海洋的海。」葉冬海簡單的介紹自己。
「你都看得到嗎?」陸以洋好奇的問。
「嗯。」葉冬海只應了聲,沒有多說。
停了半晌,陸以洋才鼓起勇氣小聲開口,「那、那你不能幫幫她嗎……」
葉冬海偏頭瞪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幫她。」
陸以洋思考了很久,大概是沒想出理由,沮喪的低下頭。
葉冬海嘆了口氣,「你住哪?」
「本來住新莊……」陸以洋沒力的開口,同情取代了他的恐懼。
「本來?」
「嗯,一起住的室友好像去地下錢莊借了錢就跑,討債公司每天上門鬧,房東氣得把我也趕出去了,本來想說去中壢的朋友家暫住,可是學長又叫我陪他參加喪禮,結束後又喝個不停,就搞得太晚了……哈哈……」陸以洋傻傻的笑。
葉冬海翻翻白眼,他就沒見過那麼笨的小鬼。
放棄的在車道上回轉,一路沉默,葉冬海把警車直接開回家。「下車。」
「呃、是……」陸以洋連忙下車。見葉冬海繞到他這一頭打開後車門,連忙退了好幾步。
陸以洋望著葉冬海扶著車門一陣子,突然不耐的開口。「你也給我下來。」
陸以洋再退了兩步,「也」的意思就是不只一個……
葉冬海瞪了陸以洋一眼,「你想退到哪裡去,過來。」
陸以洋乖乖跟葉冬海走進一棟外觀相當華麗的大樓──不太像一個交通警察會住的地方。
跟管理員打了招呼,走進了電梯,在密閉的空間裡,陸以洋覺得特別的恐懼,不由自主的貼近葉冬海。
葉冬海笑著,「要不要我叫他們搭下一班呀?」
陸以洋用力的點點頭,看見葉冬海的笑容才發現他在開玩笑,臉上一熱退開了小半步。
電梯上了二十三樓,似乎是頂樓,葉冬海取出磁卡開門。
陸以洋茫然的望著那扇鏤空雕花的青銅色大門,要不是葉冬海穿著制服,他真要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一個交通警察。
一進門暖氣就包圍上來,陸以洋脫下外套,跟著葉冬海穿過寬大的玄關,看見一個明亮莊嚴的客廳,整室柔和的白色光線,原木長椅上頭雪白的軟墊一塵不染,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正前方的木雕神壇占了這個廣大客廳的四分之一。陸以洋張著嘴看著,最引人注目的還是神壇上那座半人高的白玉觀音像,飄忽的衣帶似乎隨時都要飛起,水瓶裡的柳枝似乎真有水滴下來,臉上莊嚴慈愛的神情讓人想就地跪下來。
「唷,真難得,是人耶。」
陸以洋怔了怔,循聲望見有個人窩在長椅上,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頭髮稍長,穿著件無袖背心,右肩頭到手臂上怵目驚心的龍鳳刺青簡直像個流氓。那人看起來很隨便的把腳抬在大理石桌上,懶洋洋的開口。
「別理他。」葉冬海無視那個人,帶著陸以洋走到神壇前燒香。
那個男人的視線轉向陸以洋身後。陸以洋以為那男人在看他,有禮貌的向對方點點頭,那男人卻突然間跳了起來,伸手從被他躺得亂七八糟的軟墊下拉出一件皺巴巴的黃色長衫,雙手一轉就套在自己身上,陸以洋仔細一看,居然是件道袍。
「哪來妖孽!敢踏進我觀音殿中!還不速……」
陸以洋目瞪口呆的看著那男人不曉得從哪裡抽出把木劍,話沒講完就被點完香的葉冬海踹了下去。
「欸!會痛耶!」那男人撫著腰回頭瞪著葉冬海。
「閃遠點,要發瘋到樓下去發。」葉冬海沒理他,把香交給陸以洋。「去拜觀音大士。」
「喔、喔,好。」陸以洋趕緊走過去誠心的拜了拜,依葉冬海的指示把香插好。
「妳還不走,想一直待到什麼時候?」葉冬海望向那個進門後盯著神壇不動的女孩。
女孩緩慢的轉頭看向葉冬海,一直面無表情的臉,此時看來有些迷惑。
葉冬海朝神壇方向偏頭,「妳沒看見嗎?」
陸以洋下意識看向神壇,似乎看見白玉觀音像上散發著矇矓的白色光芒,像是開了條直通著上天的道路。
女孩不由自主慢慢往前移動,腳上還拖著她的寶寶。
葉冬海搖搖頭無奈的說,「孩子抱好,妳做媽了不曉得嗎?連孩子也不會抱。」
女孩滿臉茫然的慢慢低頭,像是看到地上的寶寶,才緩緩彎下身笨拙的抱起未成型的寶寶,然後一步步走向白玉觀音像,直至消失。
「你什麼時候那麼好心我怎麼不曉得?」那男人索性橫躺在地上,單手支著頭看葉冬海。
「不用你多事。他會在這裡住幾天。」葉冬海語氣冷淡,卻像是在徵求那個男人的同意。
陸以洋被那男人盯著,覺得有點緊張。直到現在他才仔細看清對方。那男人有張相當俊秀的臉,一雙杏眼銳利的直視他,臉上神情看起來十分不悅。
陸以洋被盯得不太自在,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想我……」
話沒說完就被葉冬海瞪了一眼,連忙閉嘴,想起現在半夜兩點多了,車也沒騎過來,從這裡離開也沒地方可以去,說那種客套話只是多餘。
「你叫什麼名字。」那男人突然坐起來,開口問他。
「我姓陸,陸地的陸,以為的以,海洋的洋。」陸以洋趕忙開口。
「幾歲?」男人聽他的回答,擰著眉心問。
「二十四了。」陸以洋有些緊張。
「屬羊……」那男人扳起手指不曉得在算什麼,看模樣還真像是個道士,也不像神經有問題的樣子,陸以洋滿心的疑惑。
那男人最後放下手只是瞪著他,陸以洋不知所措的望著葉冬海。
葉冬海按著他的肩對他笑笑,像是叫他不用擔心。
「八天以內給我滾出去。」那男人看起來像是生氣了,突然起身走進神壇左邊走廊。不久就聽見砰的一聲甩門聲。
「對、對不起,我明天會快去找房子的,給你添麻煩了。」陸以洋對著葉冬海道歉,覺得自己給他添了麻煩。
「他就那死樣子,別理他,我明天會幫你留意有沒有合適的房子。」葉冬海拍拍他的頭。
直覺是被當成了小孩,陸以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明天會努力找的,讓你費心了。」
「還在念書吧?」葉冬海看著他的打扮。
「嗯,研一。」陸以洋點點頭,遲疑了會兒小聲的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呢?」
「就撿到了,不然怎麼辦?」葉冬海帶他走向神壇右邊走廊。
撿到……我、我是流浪狗嗎……
陸以洋一臉茫然的跟進去,神壇後面走廊是通的,左右共有四間房。
葉冬海打開最靠近客廳的房間,「先睡這裡吧,裡面就有浴室,早上六點吃早餐、十二點中餐、六點晚餐、十一點宵夜,早餐會有人叫你,一定要起來吃,這是我們家規矩,其他的不吃隨便,過了時間就自己出去解決,廚房不會有東西給你吃知道嗎?」
「呃、嗯,知道了。」陸以洋忙點頭。
「早點休息吧,我還得回警局,有事打電話給我。」葉冬海抄了張紙遞給他就轉身離開。
陸以洋關上房門,望著房中舒適華麗的擺設,一時之間不曉得該往哪裡坐。
待在這個房子裡的感覺溫暖又舒適,他人生第一次毫不猶豫的打開了以往都會有東西跑出來嚇他的櫥櫃門,也是頭一次睡在床上的感覺如此安穩。他想著,明天一定要再一次好好的謝謝葉冬海。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就算當流浪狗也無所謂……陸以洋窩在暖暖的棉被裡,舒服的讚嘆道。